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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大舅妈张了张嘴，晃着头，刚想说什么，我一眼瞪过去，封了她的嘴，“你闭嘴吧。别哪都有你！”
大舅妈的话卡在嗓子眼里，翻着白眼看着我运气。
“怎么？看着不服？”我盯着她问，“那你接家去啊。你们不是很要好的亲戚吗？总不能看着她无家可归吧？”
我扫了一圈那些人，一个个的，眼神开始躲闪。
“人家黎家人可是被宋策接进了新房子。宋策不管他妈，你们好意思找我？我看起来是软柿子吗？你们总想伸手往死里捏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只是个前妻！”
我先发制人地看着她们几个问，并轻松的往老太婆的心里埋钉子，“按理说，你的好儿媳应该先安排好婆母才对！”。
老太婆的身体已经坐直了，一点都看不出是生病的样子。
虚弱，我让你虚！
我往前走了一步，那些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我在宋家做媳妇的时候，你们哪一个没借过我的力？”我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哪一家不是靠着泰盛起来的？”
我看向老太太。
“别人不知道，老太太你不知道吗？你别告诉我你忘了？想当初，你儿子从我爸爸手里接过钱的时候，你们那感恩戴德的嘴脸，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怎么？……这才多久？你们一群人都健忘了？”
老太太的脸，白里透青变成了青里透黑，“乔麦，你这么咄咄逼人地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呀？可是你让我来的，一进门你们就想给我下马威，怎么就叫我咄咄逼人了？”我反问。
此时的我反应敏锐，言辞凌厉，口才好到爆，一改往日我在她们心里温软，少言，董事的形象。她们眼里的我，一定是还定格在那个温软可欺的小媳妇的形象上。
她一听我的话，跟连珠炮一样，一闭眼，显然很无奈。
“乔麦，适可而止吧！别得理不饶人！”老太太极为无奈的劝到。
“哈！到我这里，有理也不准说呗？那你们也太肆无忌惮了？”我冷哼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没有我姓乔的，你们一个个的，现在还在老家土里刨食呢吧？有机会在这里，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还想给我下马威，想屁吃呢？”
病房里安静得，都能听见输液管里的滴答声。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每一张脸，没放过她们的每一个表情。目光所到之处，她们都赶紧避开，不跟我对视。
“现在好了，卸磨杀驴是吧？”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凉薄，下一句更是不好听，“黎曼一个搞破鞋的，在你们眼里倒成了香饽饽。那你们找她啊，找我干什么？”
我指着那个事儿头的大舅妈，“你……不会算账吗？还是屁能耐没有，跟她们黎家扛不起，就专挑我这个好说话的捏？”
大舅妈的嘴张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我缓了一口气，重新看向老太太。
“你要是找我真有事，就说。要是就想找不痛快……”我顿了顿，挑了下眉，看着她的眼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真要找不痛快，我就让你在医院里一直住下去，别回去了。反正你也没地方回。”
老太太的脸色，精彩得没法形容。
“你……”她指向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你？”
“哈……”我戏谑地一笑，“是吗？我伶牙俐齿吗？我早就这样，只不过是管你叫声‘妈’，给足了你尊重。现在你是谁的‘妈’你自己不知道吗？我看你活了大把的年纪，你是白活了，分不清好赖的东西！”
“你……你怎么骂人？你个没……”她嘶吼着坐起身，不再装柔弱了，手指指着我，嘴唇哆嗦起来。
我可不给她发挥的余地，直接打断，“没什么？没教养是吗？你是想说我没教养吗？”
“你们这么大岁数了，有教养吗？你们在场的哪个有？我看看？”我阴鸷的眼神又扫了一圈，没人敢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