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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渡鸦万岁——！(第1/2页)
哈基姆很快离开。
林小刀则把目光重新投向渡鸦。
哈姆克这个名字的出现让他心里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
当初在哈姆克地盘和他打过照面，当时就觉得这人不好对付，更何况他背后还和哈夫克不清不楚。
“苏格拉底。”赛伊德察觉到了那股烦躁，压低了声音，“你在想什么？哈姆克？”
“对。”
林小刀点了点头。
“哈姆克是阿萨拉东部最老牌的军阀，在尤瑟夫政变前就地位不小。尤瑟夫上台之后，迪万倒台，哈姆克虽然站到了尤瑟夫那边，但之后却是割据一方打着他的旗号在东部横行霸道，成了尤瑟夫政权底下最不受约束的一支地方武装。真论起来，咱们这些首领就属他势力最大，就连雷斯也比不过他。”
“我记得我们之前联合雷斯推翻尤瑟夫的时候，哈姆克也插了一手？”
“嗯。当时谢尔科斯和洛伦佐都出了兵，他也跟着出了一部分，算是配合了我们推翻尤瑟夫的军事行动。”
“我其实不怎么理解他当时为什么要出手。”
“问题就在这里。其他人都有明确的诉求，谢尔科斯要保住自己的地盘，洛伦佐想要合法的收编和新政府的军费拨款，就连雷斯那家伙想的也是借着政变捞一把，事后也都获得了应有的东西。唯独哈姆克，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模糊。他虽然帮了我们一把，但打完就缩了回去，既不接受收编，也不跟任何人翻脸。”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的。尤瑟夫倒台之后，阿萨拉各地的卫队头领都陆续归降了塔里克，只有这个哈姆克到现在都没有明确表态。哼，一个随风倒的墙头草对迪万倒是忠诚。”
“话不能这么说，哈姆克一直是个坚定的保皇派。他的人马还驻扎在东部的扎尔瓦特古城里，既不宣布效忠，也不公开对抗。他效忠的也一直是迪万老国王，不是尤瑟夫。尤瑟夫倒台后他之所以不急着表态，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他对塔里克这个共和派政府完全不买账，当然也不排除他一直有小心思的可能。不过塔里克目前忙着筹备制宪会议和外交承认，我们也一直没能腾出手去处理他这个定时炸弹……”
赛伊德没怎么听懂林小刀这一长串的分析。
“……渡鸦不就是迪万儿子吗，哈姆克既然对迪万那么忠诚，为什么不干脆扶持渡鸦？”
“你在这儿说什么呢？”
渡鸦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好像是想听听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
林小刀瞥了他一眼。
“我在想，哈姆克既然宣称忠于前王室，也至今没有归降塔里克，可你也是迪万的亲儿子，前王室的直系血脉。如果他真的忠于迪万，忠于王室，为什么不主动找你？为什么反而派了几百号人来打你的客人？”
渡鸦把手指放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
“可能……因为渡鸦是个疯子？”他耸了耸肩，“他或许觉得一个疯子没有资格当王子？”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林小刀看了他一眼，“不过这倒也是事实。在哈姆克眼里，你虽然是迪万的儿子，但你在潮汐监狱里关了那么多年，出来之后又到处点火，疯疯癫癫的没个正形。”
“谢谢夸奖。”
渡鸦弯腰行礼。
“……所以对哈姆克来说，你不但没有任何政治号召力，反而是个潜在的麻烦。尤其是你现在开始在巴克什扎根，吞了巴塞姆的地盘，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还搭上了罗斯柴尔德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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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
“一个疯王子突然有了钱有了人，换你是哈姆克，你会不会觉得这是个威胁？”
“渡鸦觉得，他应该来顶礼膜拜渡鸦，然后高呼‘渡鸦万岁——！’”
“……”
“……”
“渡鸦说的有错吗？”
“你这么疯，哈姆克肯定不会拥护你的。他自己就是保皇派，现在冒出来一个正统王室的王子，他的名号多少受了影响，你俩天生有仇。”
“哎，我那个死鬼老爹，失踪了还给我留这么大个麻烦。”
渡鸦摊手摇头。
“更何况他和哈夫克暗中有勾结，你这套‘拼好兵’的打法，抢的恰恰是哈夫克，虽然在哈夫克看来，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但让哈姆克出手除了你也不是没可能。”
“哈夫克真是好狠的心。”
“你现在又跟国际资本勾勾搭搭，他坐不住是很正常的事。他实力不输雷斯，在巴克什有人手也合理，今天这场伏击，与其说他是来杀阿拉贝拉的，不如说他是来探你虚实的。杀得掉最好，杀不掉也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渡鸦的反应速度，你手底下的人手，以及……你背后有没有人撑腰。”
“这么说，渡鸦交出的答卷是满分咯？”
“你好像很开心？”
“那当然了！渡鸦之前可是个天才王子诶——！能交满分说明渡鸦还是天才，只是疯了点。”
“……这次你把他的三百多号人打得全军覆没。他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法赫德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听着，直到这时候才开口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殿下，哈姆克会不会接下来亲自带人过来？”
“那倒不至于。”林小刀摇头，“他的地盘在东部的扎尔瓦特古城，离巴克什隔着大半个阿萨拉。长途奔袭一个不稳定的新势力，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他今天派这三百多号人来，用的都是当地的人手和哈夫克裁下来的逃兵，本身就说明他暂时不想暴露自己的主力。这一仗他打输了，短期内不会再轻易动手。”
“那最好不过了——”
“别高兴的太早，但现在他在暗处，你在明处。巴克什现在的局面还是太乱，什么人都有，他随时可以再找一批人混进来。”
“所以呢？给渡鸦的结论是什么？”
“结论就是你必须尽快把巴克什的势力彻底整合。”林小刀转向渡鸦，语气不带任何玩笑成分，“你现在的地盘已经有外城区三分之一了，但那是靠我帮你清理掉其他帮派老大换来的。不管这次是不是哈姆克出的手，有人能在你的地盘上渗透进来几百号人，说明你的情报网还远远不够。你太依赖你那只破鸟了，你得尽快把各个街区的防务整合起来，建立一套统一的情报和预警机制，别再让别人在你的地盘上随便调动几百号人而你还毫不知情。”
“是！保证完成赛伊德大人的任务！”
渡鸦立正敬礼，又很快撤掉。
“赛伊德大人~那你呢？”
“我离开一趟，去找哈姆克聊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