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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
生死面前，一切东西都是虚的。
只有活着才是正题。
医院里。
有贺霆的缘故，旺卓玛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主刀的是程婉婉。
助手是妇产科的主任。
没有半句疑惑质问，只有全力配合。
旺卓玛的情况太特殊了。
简单的b超过后，主任都愁的想哭。
“当时做检查的时候只有两个，谁知眼看就要生了，就发现是三个，而且有两个没有心跳，这可咋办呀？”
这简直就是他们的疏忽。
要是人和孩子都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他们不好交代。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全力配合，把人和剩余的孩子救活就行。”
手术刀子伴随的异能直接划下去，鲜血喷薄而出，很快就有止血的东西。
10来分钟之后，第1个孩子拿出来了。
嘶。
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还是被面前的这一幕给惊着了。
“这孩子没手没脚，竟然有两个头，这一会儿还敢给家属看吗？”
那肯定不能看，看了容易留下心理阴影。
不过人家的强烈要求，那也没有办法。
程婉婉的异能帮旺卓玛保存了生机。
只是她意识陷入了昏迷。
因为她的情况特殊，所以给用了全麻。
“把孩子小心放在旁边，一会儿让人出去，征求家人意见，要是人家愿意看，那就让只看一眼，要是不愿意，那就找个地方埋了。”
程婉婉已经做到了很冷静。
既然活不下来，就没必要浪费太多的时间。
这不是冷血，这是理智。
最后是第2个。
孩子健康是个小姑娘，可能因为营养补充不足，太过瘦弱。
她的死亡是因为脐带绕颈。
加上太瘦弱，没有太足的氧气，浑身青紫青紫紫的，身体某些地方出现了钙化。
根据时间判断，一周前没了命。
“这孩子真是漂亮呀，可惜。”
是呀，好可惜。
最后一个是小男孩，谢天谢地，一切安然无恙。
被拿出来时，快速清理掉羊水，拍了一下后背，传出了响亮的声音。
“还好，保住了，叫的这么大声，以后肯定是个厉害的孩子。”
妇产主任是个中年女性。
也是当妈妈的。
看见小孩子之后，一颗心被融化了。
把孩子小心翼翼包裹起来，又看了一眼昏迷的旺卓玛。
偷偷地呼了一口气，带着孩子出去了。
缝合的过程很顺利。
就是异能耗损太大，程婉婉腿有点软。
最后是麻醉大夫用膝盖帮她做支撑。
完成了最后的缝合。
“终于结束了，人没事。”
程婉婉长长呼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麻醉大夫。
麻醉大夫笑笑。
产房里。
旺卓玛因为情况特殊，程婉婉特意申请她住单间。
还有专门的护士照看。
存活下来的孩子静静地躺在她身边。
王建设的脸色很难看。
当爸爸的，能不难受吗？
可是活生生的孩子，而且还是盼望了将近10个月的孩子。
“别难过了，想想好的一面，对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一定要随时观察你媳妇儿的出血状况。”
该叮嘱的也叮嘱了。
该说的也说了。
而且她也是不要报酬的帮忙救助。
要是他们不当回事儿，出了问题，程婉婉能第一时间扒了王建设的皮。
“嫂子，多谢您出手相救。”
“不说这些客气话，把你媳妇儿照顾好，比什么都强，对了，坐月子期间虽然要补充营养，但刚开始尽量别太油腻。”
“如今是初春，气候不太稳定，要确保你媳妇儿不要受凉，要是月子里落下病，这一辈子好不了。”
不是太粗心，甚至太过关心，反而会出现许多的问题。
“您放心，我都记下了。”
程婉婉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在看到贺霆的瞬间，直接冲他伸出了手，“要抱抱。”
真的好累呀。
治病救人比行军打仗还要累。
贺霆快步上前，一把将程婉婉抱在怀里，“媳妇，哪里不舒服？”
要说哪里不舒服，目前还没有。
要说舒服，那是假的。
总之说不上来的一种累。
“没力气，走不动道，你抱我回去吧。”
贺霆根本不顾别人的眼光。
这样好的机会，别人可抢不到。
“卓玛的情况怎么样？”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随口聊着天。
“看着瘦弱，但底子不错，好好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了，可惜的是，三个孩子之后存活了一个。”
“三个？”贺霆吓了一大跳，“不是说双胎吗？”
“之前检查的时候遗漏了，你也知道这里的机器不先进，都是上面淘汰下来的。”
这倒也说得过去。
“那真是有点可惜了，卓玛应该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要给对方说呢？
“有时候不知道，就是最大的幸福。”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两人刚回了家，陈海就走了上来。
“出了一趟门儿，咋连路都不会走了，受伤了吗？”
上来就要伸手帮忙检查。
“没有，就是做了个小手术，有点累，让小刘去买两只鸡吧，今天炖了给咱们煲汤喝。”
程婉婉觉得她也该补一补。
“没事就好。”
陈海还是不太放心，出门之前又帮忙检查了好一会儿。
没有找到伤口，只是觉得精神头不太好。
飞快去找来两只鸡，让人处理干净之后连忙炖上。
里面放了不老少虫草和本地药材。
程婉婉起身方便时，加了许多灵泉水。
随着咕嘟咕嘟的气泡，香味飘向千里。
那只小藏羚羊都被吸引来了，咩咩叫个不停。
“你个小家伙明明是吃素的，怎么忽然间改吃荤了。”
小藏羚羊沾染了人类的气息，回不了大自然。
就是回归过去，也得几年后。
何况跟着程婉婉比在外面流浪更好。
它也把对方当亲妈。
用脑袋碰一碰，别提多开心了。
“好了，别蹭了，一会儿给你盛一碗。”
谁知，鸡汤还没有喝上，又传来了噩耗。
“老大，不好了，刘旺来报，说前两天派出去的巡山队出大事了。”
又是小刘。
这家伙每一次都带不来什么好的消息。
反倒很把贺霆他们吓得一惊一跳。
“你说过多少次了，遇到事情别这么冒失，你要吓死谁呀？”
小刘道了一次又一次的歉，但下次还是会这么做的，“老大，怎么办呀？”
当然是派人出去找了。
“我跟你去吧。”
程婉婉主动要求跟着去。
不管是遇到了盗猎者或者是别的原因，有她在总能帮个忙。
“身体不舒服就别去了。”
贺霆不太放心，山里条件艰苦，他媳妇儿是有能耐，但刚经历了一场手术。
脸都是惨白的，跟着进山，根本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