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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简陋的流水线开始运转。陈谦站在一旁观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老师傅却摇着头说还能更快，这让所有人都倍感压力。
林欢看着被各种细节要求折磨得满头大汗的同学们，有些不忍：“陈总，这样会不会太严格了？”
陈谦笑了笑：“远景的饲料生产线比这更严格。这些都是必须的，想要在市场上立足，就必须有这样的标准。”
晚上9点半，几个同学瘫在林欢办公室的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衣服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去趟洗手间都要被训斥...”吴然望着天花板发呆，声音里满是疲惫。
“电动螺丝刀握姿不对也要挨训...”陈明哲欲哭无泪地说道，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钱奕看向林欢，压低声音说：“陈经理，我发现一个问题。”
“说。”林欢头也不回。
“这些电脑配件的价格，”钱奕指着桌上厚厚一叠的报价单，“加起来已经快赶上品牌机了。而且都是从电脑城拿货，根本没有价格优势。”
林欢转过身，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田义、钱建军等人正围坐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讨论着配件价格。而在角落里，孙芷影安静地坐着，低头整理文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品牌机厂商可以直接找总代，甚至可以直接从生产商那里获货。”林欢冷笑一声，“我们这样玩，迟早要亏死。”
陈蕊溪皱着眉头问道：“那董事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孙芷影。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孙芷影抬起头，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翻了个白眼：“别看我，我就是个小文员，有问题找诸葛雨去。”
林欢看着孙芷影那副娇俏的模样，心中暗自摇头。这个大小姐，明明和诸葛雨是情敌，却偏偏要来这里当文员。更奇怪的是，还是诸葛雨亲自打电话请她来的。
“芷影，”林欢忽然开口，“明天别梳双马尾了，也别穿这种萝莉裙。这是办公室，不是cosplay现场。”
孙芷影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人家就喜欢这样嘛。”
“你再这样，我就剪了你的马尾辫。”林欢语气严厉。
“林总好凶哦。”孙芷影眨着大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小心气坏了身子，到时候乳腺结节...哦，抱歉，你这个尺寸应该得不了这病。”
“孙芷影！”林欢气得脸颊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陈蕊溪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姐妹，别吵了。”
等其他人都走后，孙芷影主动帮着林欢收拾办公室。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偷偷观察着林欢的表情。
“欢欢，”孙芷影忽然问道，“你为什么选择沪江？”
林欢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明明可以上京大的。”孙芷影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我再也不想继续这条艰难的道路了。”林欢的声音有些低沉。
孙芷影露出了然的笑容：“是因为小阳吧？”
林欢没有说话，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你这样只是在自欺欺人。”孙芷影坐在她对面，手中的咖啡杯已经凉透，“他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