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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老丁养出来的崽,到底还是嫩了点!你弟,比你好骗(第1/2页)
小孙从食堂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大食盒,里面装着手抓肉、炖鱼、醋白菜。
王德国坐在沙发上,看了小孙一眼:“小孙,把饭盒拿出来,你盛一份回去。你媳妇老娘刚来随军,你陪陪你媳妇和老娘。”
他挠了挠头,憨厚的笑了:“谢谢,首长,我就不客气了。”
小孙把馒头拿出来,再拿出泡菜以及萝卜炖土豆。
小孙装了一些饭菜,就回去了。
王德胜看着小小和小瑾:“小小去洗脸,小瑾去洗澡,动作快。”
贺瑾没有说话,刚刚也没有挡着,他知道一些话是要大伯亲自敲打的。
王德国看着两个小崽崽离开视线,他点上一支烟,小小在部队,聪明,老史为什么这么生气?
老史去西宁开会的时候,知道了护具,冰爪和负重携行架,同样推行了八轴假肢,在现役部队,除了八轴假肢不是刚需,其它的都是刚需。
小小呀!起点太高,她缺的是小兵的磨练,他自己就是从小兵上来的,小兵的磨练不是体力,而是心境,服从性、韧性、低调、耐苦、守规矩、懂集体、沉得住气。
这是打磨心性的阶段,也是塑造兵骨,当兵没有兵骨,走不远的。
技术再好,也只能当个技术员;脑子再聪明,也只能当个参谋;背景再硬,也只能当个被保护的人。
想当将军,必须有兵骨。兵骨是根,根扎得深,树才能长得高。根扎得浅,风一吹就倒,小小现在,根还浅。
小小现在是学员军干部,出来就是军官,她即使现在想退伍,上面绝对不同意,她八轴假肢是一面旗帜,敢让小小离开,退伍办事处都要被退断的兵砸了。
缺小兵历练,那就在这里当一段时间的小兵。
王小小出来的时候,看到大伯抽烟,她走过去,把烟灭了。
“大伯,你的肺被鬼子的子弹打伤过,尤其是在这海拔上,不许抽烟。大伯,你们掉到这个军来了,不是守国门吗?”
王德军:“老子升官了!吃饭。”
王小小眼中有疑惑,她对于军中的体系不是特别理解,大伯又不说,等下问小瑾。
来到饭桌!
哇!
一盆手抓羊肉和炖鱼。
王小小:“大伯,这顿饭,你的肉票用完了吧!”
王德国不说话:“吃你的饭,你大伯养得起你。”
三人配着窝窝头,边吃边聊。
王小小:“大伯,军军在我那里很乖,也很懂事,现在家里的物资采购都是他。”
王德国点点头,他这个孙子,离开溺爱娘和怕老婆的爹,那是真的成长起来。
王小小继续说:“姐,在一军一师一营当军医,您知道您家闺女的,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要在最前线为士兵服务。”
王德国笑了笑:“她比她大哥强,老大一点点上进的心也没有,老子把他调到西河长廊,他二年才升为营长,满足得不得了。”
王小小小声说:“召毅同一师当军医,召毅召毅现在正式追求姐姐,他写信给姐姐,把信给我,我把信交给了政委,政委又把信交给了姐姐,现在属于组织已经知道,也认同了。”
王德国手中的筷子断了,咬牙问:“这头猪,家里是干什么的?”
王小小低头小声说:“爹是总区参谋,他娘在军区医院当外科主任,召毅和姐一样的性格,没有政治头脑,只会一心一意研究医学,第一见到他,他爬在地上,给边防受伤的兵,清创脚掌的伤口。”
王德国冷声说:“老八怎么说?”
王小小抬头看着大伯黑着一张脸,低声说:“他把召毅调到了一军一师二营。一营离二营有40里路。”
二十公里,骑自行车,一个半小时,老八是看好他了,老八做为叔叔,是没有问题的,两个单纯,一心为民服务,又没有政治野心的纯粹的技术兵,没有一个领导不喜欢。
他看着王小小,目光比刚才柔和了一点,声音还是冷的:“老八没说别的?”
王小小摇头:“没有。爹就说,先处着,不急。”
王德国看着贺瑾乖巧啃着鱼,眼睛眨了一下,转头看着小小:“小小,吃饱了吧?”
王小小点点头“大伯,我吃饱了。”
王德国指了指墙壁:“既然吃饱了,去面壁思过吧!”
王小小瞪大眼睛,面壁??思过??
王德国立马严肃说:“还不去。”
王小小站了起来,面壁思过。
王德国看着贺瑾,目光从平静变成了“慈祥”,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有水平,不重不轻,刚好让贺瑾听见,又不显得刻意。
“小瑾啊,大伯这个防区,几百公里,电话线沿着公路架,风吹断了、雪压断了、人砍断了,我就跟下面的部队失联了。五个小时,六个小时,甚至更久。一场战役,五六个小时,够老毛子推过来一百公里。”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发明的那个车载对讲机,范围二十公里。我在想,能不能把它架在山上,当中继?”
贺瑾啃鱼的动作慢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王德国知道,这小子开始听了。
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无奈:“我找过通信营的人,他们说要一年。一年?万一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老毛子打过来了。我怎么办?我还找过西部二科的人,他们说可以试试,但要六个月。六个月?六个月我防区的兵都换两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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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盯着王德国看了两秒。
王德国面不改色,端着茶杯,表情诚恳得像在汇报工作:“所以我想来想去,还得找你。你那个对讲机,几天就搞出来了。这个中继,你一个星期总能搞定吧?”
贺瑾要被噎住了,不吃不喝,几百公里,半个月都不行。
贺瑾刚要开口,王德国摆了摆手,没让他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瑾,你姐明天开始,去当小兵。站在格尔木城的路口,指挥交通。”
贺瑾愣了一下:“我姐?指挥交通?”
王德国点头:“对。格尔木城是进藏的交通枢纽,每天从这里经过的部队,少则几百,多则上千。卡车、物资、弹药、给养,全从这儿过。谁先走,谁后走,谁让谁,谁等谁?小小需要学习。”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姐站的那个路口,早上八点开始,晚上八点结束。十二个小时,站着,不许坐,不许靠,不许蹲。冬天零下三十度,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夏天三十多度,地上晒得能煎鸡蛋。卡车从她身边开过去,扬起的灰能把人埋了。下雨了,淋着。下雪了,冻着。她不能躲,她是小兵,小兵没有躲的权利。”
他看了贺瑾一眼,继续说:“她一天三顿,吃食堂。食堂有什么,她吃什么。没有小灶,没有特殊照顾。她是小兵,小兵吃什么,她吃什么。她睡大通铺,跟其他女兵挤在一起。没有单间,没有热水,没有优待。她是小兵,小兵睡什么,她睡什么。”
他把茶杯放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她当几天小兵,取决于你。你半个月把中继搞出来,你姐就当半个月小兵。你一个月搞出来,你姐就当一个月小兵。你半年搞出来——你姐就在格尔木当半年小兵。格尔木的冬天,零下三十度,站在路口指挥交通,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你舍得?我舍得。反正她是我侄女,锻炼锻炼,对她好。”
贺瑾的嘴闭上了。他看着王德国,王德国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贺瑾咬了咬牙:“大伯,你这是威胁。”
王德国把茶杯放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不是威胁,是交换。你帮我搞中继,你姐少当几天小兵。你不帮我搞,你姐就在格尔木当小兵当到过年。你自己看着办。”
贺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算,算大伯是不是认真的。算完之后得出结论,是认真的。
大伯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他说让小小去当小兵,就真的会让她去当小兵。
不是狠,是他有这个权力。在他的防区,他说了算。
贺瑾深吸一口气:“大伯,你不是在问我能不能做。你是在告诉我,不做也得做。”
王德国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这小子终于明白了”的表情。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贺瑾:“你姐明天去当小兵。你什么时候把中继搞出来,她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看着办。”
贺瑾没动。他知道大伯说得出做得到,也知道大伯找不到别人。
整个二科,能设计出对讲机的人,只有他。整个防区,能架设中继通信网的人,也只有他。
大伯不是在忽悠他,是在用他姐要挟他。
他咬了咬牙,翻开本子,拿起笔:“大伯,我需要什么材料,我列单子。天线、硅单晶、电池、电缆、接头、防水盒。我给你做。”
王德国看着他,看了两秒,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行。明天再说。”
贺瑾摇头,继续说:“但是大伯,我姐可以当小兵,但是我要求每天回来。”
王德国眯着眼睛:“不行,什么是小兵,那就是不特殊话。”
贺瑾也冷哼道:“大伯,不是没有给你搞,会搞的,你请不到,他们都去了三线建设了,除了我。大不了我跟我姐一起站路口。”
“一个星期,你姐可以回来一个晚上。”
“大伯,不行,三天回来一个晚上。”
王德国把茶杯放心:“五天回来一个晚上,再谈,你姐十天回来一趟。”
贺瑾不情不愿点头,他看着王德国,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恍然大悟:“大伯,你刚才说找过通信营的人,找过二科的人,都是骗我的吧?”
王德国面不改色:“你姐教的。”
贺瑾嘴角抽了一下:“我姐没这么精。”
王德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慢悠悠的:“那就是我自己想的。”
贺瑾脑中计算着时间,拿出本子,计划怎么做才能最快时间干完活。
王德国看贺瑾沉浸在计划中。
他走到小小身边,嘴角翘了一下:“老丁养出来的崽,到底还是嫩了点!你弟,比你好骗。”
王小小面朝白墙,一动不动,声音闷闷的:“大伯,你太坏了。”
王德国哼了一声,呵呵两声:“小小,本来我就决定让你当小兵,现在又能让小瑾干活,这叫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