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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实话实说。
“从沙迦回来后，你就开始和祁漪岚接触了吧。”松以卿脸上的笑化为了淡然，“我看到在照片里，你对她一切的好，如果是装的，檀礼琛，你的演技也太完美了。”
松以卿回忆着照片里，他事无巨细的安排和担忧的神态，眼睛却牢牢地盯着檀礼琛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然而他太过淡然，连眼神都没有一丝的波澜。
“被你知道了。”他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掩盖住眼睛里真实的情绪，“因为在去沙迦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在那之前？松以卿突然想起万恒的事情，微微皱起了眉，难道，那件事并不是檀礼珩做的，而是上面的人？
那件事到最后在檀礼琛的手里就截断了。当时他说的是，不希望那些鲜血沾染到松以卿的手上，他希望她永远是干净的。所以松以卿没有再跟进这件事的后续进展，而是让檀礼琛将这件事全部包揽。
现在想想，如果说是上面的人借松家的手，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万恒出事之前，finn是跟着檀礼珩接触过一些人的。以finn的野心，让他一辈子跟在檀礼珩一个小辈的屁股后面做一条狗，他怎么可能愿意？而搭上上面的人，就是松家踏入首都上流圈，甚至政圈的一根很好的锁链。
想到这，松以卿对于祁家的事情又有了一个猜测。
“祁家在明年，会竞选财政大臣吧？”她突然问道。
檀礼琛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松以卿的想法。
竞选需要人力、物力，必要的时候也需要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而檀礼琛刚好符合这三点中的每一点。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毕竟都是在首都圈子里混的，檀礼琛当年还在首都上学时候的事情，哪能瞒得那么严实？
至于这种隐秘的事情为什么会让檀礼珩得知并且能够顺利拍下照片，还不是祁家想在勾住檀礼琛的同时，给檀礼珩抛出一个漂亮的诱饵：“你不来，我就给他了。”
檀礼琛在此刻，不得不在心里苦笑。他的好女孩说中了一切，只是她唯一没有说中的，是他的态度。不过在尘埃落定之前，这些事情会牢牢地锁在他的心里。
“对。”檀礼琛仅仅说了这一个字，松以卿却明白了一切。
“阿琛。”她突然亲昵地叫着他的名字，檀礼琛的呼吸一滞。
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自己，因为他们总是有更亲昵的秘密称呼。而“阿琛”这个名字，虽然亲昵，可在他们之间却又带着一股浓烈的疏离的意味。
“做财政大臣的女婿，也没什么不好的。”她轻笑着看向檀礼琛，“以后，十五个行动组，四个后备组，还有六个功能组，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檀礼琛似乎看到什么离他越来越远，他想伸手去抓，却做不到。
“我会听你的话回到海梁，你之前开给我的工资足够我用十年，这十年里，我总能找到下一份工作，总归饿不死。”她笑得云淡风轻，可每一个字落在檀礼琛的耳朵里，却重得要将他砸成碎片。
“礼琛。”松以卿小声开口，眼睛泛着光，“我永远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