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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订书机，狠狠地按了一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因为他有资本，在这个公司里，疯子和天才之间，只隔着一张‘业绩报表’的距离，只要迈克尔还能搞到订单，他就能抱着他的充气娃娃，在这条‘性骚扰’的边缘疯狂试探，而我们……”
她看了一眼帕姆，又看了一眼那个依旧紧闭的办公室门
“只能祈祷那个律师别把我们也当成‘潜在疯子’给调查了。”
就在这时，吉姆拿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艾拉的话。
“嘿，”
吉姆把咖啡放在帕姆桌上，对着艾拉挑了挑眉
“听说迈克尔刚刚在简面前逃过了一劫？”
“很不幸，是的。”
艾拉翻了个白眼，吉姆笑出了声
“精彩，听说那个律师叫克里斯，看起来是个硬茬，但简会控制局面的，迈克尔不会有事，顶多是被罚写一百遍‘我不该骚扰充气娃娃’。”
帕姆看着吉姆那张轻松的脸，心里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只希望这周能安生点，别再有什么‘办公室开放日’或者‘家庭日’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放心，”
艾拉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那个克里斯在，迈克尔就算想搞事情，也得掂量掂量。除非……”
她看了一眼迈克尔办公室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除非他想再请一次律师来给他‘上课’。”
三人相视一笑，空气中那种紧张的氛围终于消散了一些。
虽然迈克尔依旧是个疯子，虽然总公司派来了严厉的律师，虽然那个充气娃娃还藏在壁橱里，但至少现在，办公室里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而在办公室的另一端，迈克尔正对着那个被塞进壁橱的充气娃娃，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着，宝贝，你得学会低调，在这个公司里，只有我才是主角，你只能是配角，明白吗？”
充气娃娃没有回答，只是那张诡异的笑容在昏暗的壁橱里显得更加诡异了。
艾拉无意间瞥见这一幕，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真实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
斯克兰顿分公司的早晨通常是伴随着迈克尔·斯科特的迟到喇叭声或者吉姆模仿复印机卡纸的噪音开始的。
但今天不一样。
艾拉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通常这个点，迈克尔的办公室应该还是一片漆黑，或者顶多只有会计室传来键盘敲击声。
今天，那扇标志性的百叶窗后，赫然映出一个男人晃动的活泼剪影。
她猛地刹住脚，差点把包甩飞出去，惊讶地眨了眨眼，确认了一下门牌号。
迈克尔·斯科特——斯克兰顿分公司经理。
没错啊。
她转头看向前台，用眼神疯狂向帕姆求证：
外星人入侵了？还是世界末日了？
帕姆正低头整理文件，察觉到艾拉的目光，抬起头笑了笑，耸了耸肩，一脸“早就习惯了”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
“别大惊小怪，迈克尔今天是特意早起的，今天清晨还使唤莱恩给他带了麦当劳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