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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石敬瑭？你们找错地方了。”
女人推着门想要关上。
但是被萧野顶着门，她使劲儿也无济于事。
“我们知道这是石敬瑭的家，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他、他人还没有回来。”
女人假装害怕，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话萧野和孙大庆都相信。
因为就在门刚开的时候，女人的声音便先传了出来。
她是在等石敬瑭。
“我们能到里面去坐坐吗？”孙大庆问道。
女人露出一副才注意到孙大庆的样子：“你是敬瑭的朋友？”
“对，我来过你们家几次，你不记得了。”
“噢，你是孙大庆？”女人指着孙大庆道。
“对。”
谁也没想到，这女人不仅认识孙大庆，还知道他的名字，这就好办了。
“要不我们进去谈谈吧。”萧野提议道。
女人似乎还在犹豫。
但是看到孙大庆也有要进门的意思。
她便侧身站到一旁：“请进，一会儿敬瑭也快要回来了。”
“你们在客厅坐会儿吧。”
她为二人倒了水，就找了个理由想回卧室。
没想到萧野起身拦住她：“嫂子，我们有些话要问你。”
“什么话？他在外面做的事我一概不知，我也不了解，你们问恐怕也白问了。”
“你放心，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
“问几个问题？那好，你们问吧。”女人无奈地妥协了。
“第一，石敬瑭他去了哪里？”萧野问道。
“他去公司上班了，哦不，他今天好像去见了两个客户，没去公司。”
女人慌忙解释道。
萧野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他在撒谎。
她下意识地说石敬瑭在公司，这句话也许有可信度。
但她立即又改口，说是去见客户了，还强调不在公司。
这说明，她害怕他们去石敬瑭的公司找人。
萧野沉着冷静，丝毫不动声色，继续问第二个问题。
“第二，你和石敬瑭在这住了多久？这房子的产权是谁的？你们结婚了吗？”
女人怔怔地看着他：“这位先生，你这第二个问题连续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这你就别管，你只管回答就好。”
“好吧。”女人无奈道，“我和石敬瑭在这儿住了有三四年了。房子的产权不是我的，是石敬瑭的。”
“你确定这房子的产权是石敬瑭的？”
萧野狐疑地问道。
从他们找石敬瑭如此曲折的程度来看，此人可不是什么轻易好对付的人。
他来到墨城后，所找到的几个人当中。
萧长东其实是他们几人中最敞亮的，他虽然想占卓然的房产，但最后还是将房产顺利过户。
鹰眼狡诈手段多，但是自知在卓然面前起不了什么大风浪，也就对卓然坦诚以待。
紧接着就是孙大庆，此人最深不可测。
至今萧野都没能猜透他的身份，他做事不留痕迹，很难让人抓住蛛丝马迹。
没想到，这个石敬瑭似乎比孙大庆更加难以对付。
萧野能想到的，都被他提前想到了。
这也是萧野慢了一步的主要原因。
女人不明白萧野为何这么问，但她不敢犹豫，一犹豫就容易让对方看出破绽。
她连忙肯定道：“我确定，完全可以确定，我虽然没有见过房产证，但这房子是他的，所以他才带我住进来。”
“所以，你也没有见过这房子的产权证？仅仅只是靠猜测来推断房子是石敬瑭的？”孙大庆问。
“那不然呢？这些年，我们也没有向任何人交过房租，也没有人来赶我们走，不是他的会是谁的？”
女人的逻辑很简单。
简单到只要没有人来收租和驱赶，那就一定是石敬瑭的。
这一点，萧野就不追究她话中的破绽了。
因为，光凭这点儿也没有判断不出有无破绽。
“至于我们结婚了没有，我可以回答你，我俩目前还没有办理结婚。”
“那你们现在是属于什么关系？”
萧野问了一句废话。
但虽然是句废话，那也是能让眼前的女人失去底气的废话。
“如你们所见，我和他是情侣关系，我俩一直没有时间去办理结婚登记。”
“是没有时间去？还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和你去？”萧野又问。
“当然是他没有时间去，他平时很忙的。”
女人有些急了，连忙辩解。
“好吧。”萧野道。
站在一旁的孙大庆不知道萧野问这些是什么用意。
对他而言，这些问题似乎都无关紧要。
“第三。”萧野道：“我们刚才进小区的时候，好像有一个人跑了，那个人是不是石敬瑭？”
萧野这句话一问出来，孙大庆顿时明白了。
萧野之前问那些无关紧要的，难道都是在麻痹这个女人，想让她在仓皇之下回答错误，露出破绽？
女人听他这么一问，也确实很惊慌，眼神躲闪，心里着急。
难道石敬瑭下楼后，这些人就进了小区，他们看见了？
但无论如何，这女人毕竟是跟了石敬瑭多年的人，不至于那么神色慌张。
就算孙大庆和萧野在小区里看见了石敬瑭的身影。
她此时也只能一口咬定，石敬瑭没有回来。
她摇摇头：“是你们看错了吧？他今天还没有回来过。按理说每天这个时间他都已经在家了。”
女人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想着什么。
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她做出的假象，是为了麻痹萧野和孙大庆，想让他们相信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好，我的问题问完了。”萧野道。
女人内心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眼前这两人继续问出一些什么她难以回答的问题，害自己露出马脚。
“既然他没有回来，那就算了，如果他回来了，请你告诉他，让他联系一下孙大庆，我们找他有急事。”
“你们找他，什么急事？”女人壮着胆子问。
孙大庆看了萧野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萧野直接道：“你就告诉他，我是从南城来的，找他问一些事，其他也没什么事儿。”
“找他问什么？也许我可以回答你们。”女人试探道。
她得问清楚，回头好告诉石敬瑭。
“那行，那就看你了。你就问他，有没有见到从南城来的，两男一女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