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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手不停地轻拍在她肩上，“怎么这么笨？”
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还回去，也不知道找他告状。
叶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家看她的眼神让她害怕，之前她一直憋着。
现在有人哄了，眼泪一下就像泉水一样冒了出来，她憋都憋不住。
叶蓁十分乖，就连哭都是没声的，这反而让顾君撷更心疼，重来一世，他本就该好好护着她的，结果却还是让她被欺负了。
“我们不读了，回家，以后我养着你，想要钱我给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买。”顾君撷温声地哄她，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杀意。
叶蓁眨了眨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滑到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是热的，咸的。
抬眸对上顾君撷的眼睛，她撇嘴，“不要。”
她喜欢学校，学校有小雨，有书，还有好多好多东西，她都好喜欢……
“为什么？”顾君撷蹙眉。
他以为，按她的胆小地性子，被今天这么一吓，应该不会想再去才对。
叶蓁眨了眨眼睛，眯眼笑了笑，“学校有小雨呀。”
说起秦雨，叶蓁就想到了秦雨送她的小人书，眼睛就亮若星辰，完全看不出像哭过的样子。
顾君撷哑然失笑，替她擦点脸上的泪珠，果真是孩子心性，只有几分钟的记忆。
“小雨是谁？”脑海闪过一个人，顾君撷的眼神暗了暗，“是送你书的那个人？”
叶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好聪明，立场变成星星眼，搂着他的脖子惊呼，“少爷，你好聪明哦！”
顾君撷：……
前排驾驶座的司机忍不住暗笑，他实在没想到少爷和夫人相处的方式是这样。
这哪像夫妻，分明更像是父女。
“是你太笨了，”顾君撷没好气地伸手戳了戳她额头。
女孩儿的皮肤十分娇嫩，他轻轻用手指一戳，就留下一个小小红印。
看着那点刺眼的红印，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不悦地蹙眉，怎么这么的娇气。
“嗨呀！”叶蓁双手捂着额头，气呼呼地瞪着顾君撷，“坏！”
少爷是坏的！她不喜欢了！
言行一致，叶蓁立马就从顾君撷怀里挣了出来，然后坐到窗边。
顾君撷好笑的捧着她的脸，放低声音，“生气了？”
叶蓁不满地拿开他的手，别开脸，表示不想跟他说话。
顾君撷挑了挑眉不说话，打算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果不其然，不出十分钟，叶蓁就坐不住了，时不时的扭过头看他一眼，纠结藏在眉眼之间。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顾君撷唇角微微勾起，潋滟的眼眸仿佛要泻出星子。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找自己说话，顾君撷奇怪的抬头，脸色一僵。
叶蓁已经靠在窗上睡着了。
从小到大，天之骄子的顾君撷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既惊奇又好笑。
雪后的地面打滑，车身往左一漂，叶蓁的头被弹出又要撞回去。
顾君撷第一反应伸出右手挡住她的头，叶蓁被晃醒，睁着朦胧的眼睛望着面前的脸。
“少爷～”她嘤咛地开口，然后坐起来。
顾君撷收回手，语气淡淡的调侃，“现在肯跟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