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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连忙拉住那个醉酒男人的手，“大老爷喝醉了，还是放手吧！”
“漂亮……漂亮……男女都无所谓！”醉酒男人还是死死抓住令狐书贤的手腕不放。
溪子突然走上前，拉开男人的手，一个反手把他推到一边，“要耍酒疯的话就回家跟你老婆耍，要么就老老实实回家睡觉！”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开了，溪子盯着令狐书贤的脸，可他却立刻闪开眼神，没有看向溪子。
站在两人身后的朱允炆脸上平静，可眸底却落寞，他不吭不响就这么看着前面的对视的两人。
溪子一路护送白娘跟令狐书贤走到了眠花馆的大门口，白娘微微朝溪子鞠躬表示感谢，看看两人就立刻进了大门。
“你如今还害怕我吗？你是那个时候看到我那副样子才像如今做这样的决定吗？抱歉，没有早些告诉你，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开口，所以一直很犹豫……”溪子不停解释着，还没说完被令狐书贤打断。
“他……也知道吗？我是说刚刚站在你旁边的皇太孙殿下朱允炆，他也清楚看到过你的真身吗？”令狐书贤转过身看向溪子。
“嗯……”溪子轻轻反应。
“原来如此……今天很感激小姐的帮助，哪日你来眠花馆，我会陪酒当作报答。”令狐书贤语气将至冰点。
“书贤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溪子莫名生气。
“怎么了？一个龟奴太监，说陪酒报答，有什么问题吗？”令狐书贤也咬牙瞪眼。
“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不管你穿什么样的的衣服，住在何处，对我来说，你依然是令狐书贤……所以你不要忘了你自己，也不用要这种方式说自己，明白吗？”溪子有些心疼有些无奈。
“小姐的意思让我这个龟奴装作自己不是龟奴，就像某人一样，自己是妖怪却装作自己不是妖怪，非要装出一副人的样子活下去，是吗？到底哪种更痛苦，是顺应命运还是抗争到底？”
令狐书贤轻哼几声立刻走进眠花馆大门，刚进门他就躲在了大门后边，眼里晃动悲痛，只有无声的泪水滑落。
他悄悄从门缝看出去，溪子还呆呆地站在大门口，始终不肯离开。
天渐渐发白，溪子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刚到东街口，已经换回武士打扮的朱允炆正拎着一个包袱在路边神色暗淡地踢石子。
溪子看到他的那一刻停下了，她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只是看到他的时候心里会有微妙的感觉。
朱允炆抬头看到了溪子，两人对视了一阵，朱允炆突然上扬嘴角，表现出高兴的模样小跑到了溪子面前。
“如何，你将他们安全送回去了吗？”朱允炆满眼尽是温柔。
“嗯……你也变回来了，小武士朱允炆。”溪子盯着他的眸子心里放松下来。
“嗯……”朱允炆也轻轻回应。
“我们走吧……”溪子说着就往前走。
“果真……他对你来说是最珍贵的人，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对你来说的意义，是不会改变的，对吧？”朱允炆藏不住心底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