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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声响响彻大厅，她甩甩手，酷酷的道，“嗯，不仅推了，还打了！”
“签了股份协议书，然后把江家财产交出来，话，我不说第二遍！”
江应苑挺着背，话语的震慑力十足。
“妈妈……”裴思闽嘤嘤嘤的抱住丁凡曼，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让人怜惜。
或许是江应苑太过强势了，丁凡曼总是有种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这副样子她太熟悉了！
和当年的江景年一样，谁都压不住她！
而且江应苑太不懂事了，明明知道裴家是她最后的依靠，却依然不愿意给半分薄面。
反正都是江景年留下的，她前夫的东西也算她的，给裴家……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苑苑，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又欺负姐姐？快给她道歉！”
丁凡曼蹙着眉。
“苑苑，算妈求你了，别追究财产了，你现在过的不好吗？当厉氏的cfa，难道还不够吗？非要追究问底，伤害了和气吗？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
“如果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就不该听你爸的话，生下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种狠话。
只要是关乎到自己的利益，丁凡曼从来都不会选择她。
求……她？
亲生母亲求自己放过一个伤害自己的人，真可笑。
江应苑心里最后的一根弦也跟着断裂。
她突然裂开嘴，笑的讽刺。
“看在裴夫人的面子上，用掉的江家财产，我可以延期收回，但剩下的，我的律师会全权处理。”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
“苑苑！”
丁凡曼有些着急，她想过去抱住江应苑，但后者更快一步转身，背影清冷。
这一转身，更像是彻底决绝。
“太太，回南苑吗？”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心里瑟瑟的心疼。
“去夜色。”她沉沉的道，眼神木木的看着窗外，眼眶不自觉发红。
司机不动声色拿出手机，给靳南呈汇报最新消息。
车子行驶在大道上，很快停靠在夜色门口。
江应苑下车，从包里摸出蓝色深渊，熟练点燃。
夜色酒吧，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里面的生意都不是一般的好。
灯红酒绿的灯光闪烁，迷离混乱的气息，烟酒味扑鼻而来。
她让司机在外等着，一个人进去。
“小姐，今天心情怎么样？”调酒师摇着手中的酒，手法缭乱帅气，每个来这里的人，他都会问上一句。
然后根据对方的回答，现调出一杯酒，因心情而定。
灯光四射绚丽，江应苑深吸一口深渊，“我很好。”
调酒师笑着看她，并没有揭穿这个谎话，纤细的手中握着不同的酒，在空中不停摇动，转换，手法快到令人看不清。
很快，他将一杯渐变粉色的酒递给江应苑，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拭细手，“尝尝？”
酒的颜色逐层递减，越往上颜色就越是淡雅，正中间放着一片薄薄的薄荷叶，看着赏心悦目。
她掐断烟头，轻抿一口，苦涩的味道蔓延，不过一瞬间，整个口腔便被苦涩包裹，完全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