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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司淮査并没有死。”
回到屋子里见祁天欲要再说什么，凤鸢歌淡淡说了一句。
黑暗公会的人修炼的术法格外诡异，就像她抓到的那个男人，杀了他的身却无法消灭那团黑气，只要黑气不灭他就不会死，而她灭不了这团黑气。
当初在天寅学院，七长老死是直接被碾灭神魂。
司淮査当初逃走，并没有神魂俱灭，他还活在这世间。
若说能找到他的就只有司白梦，而她需要尽快找到黑暗公会的突破口。
司南的事让她心生警惕，她不想再完全去依靠君珞玉，而身边这只狐狸也是成了精的，心怀鬼胎，难以信任。
次日一早，顾翎来找封鸢歌，他的伤有凤鸢歌的丹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你要走了吗？”
顾翎心中也是惊涛骇浪翻滚，没想到自己无意结交的人竟然是如此倾城的女子，还有那般深厚的身份。
“你要跟我一起走吗？”凤鸢歌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她对顾翎也没那么深感情，所触动的不过是当时明知道留下来会死，会被自己连累，顾翎还要留下跟她共生死。
“我…”
“凤姑娘。”话还未出口，逍桄也来了，他笑着说道：“虽然知道天寅学院深不可测，是圣兰大陆所有天才的汇聚之地，但我剑门山总得留下些苗子不是？你若放心，就把他留下吧我收他为亲传弟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可以帮助一个，却帮助不了所有人，就算把人带走回头也是扔到天寅学院，生死也是自己顾。
眼睑微遮，凤鸢歌对顾翎道：“你自己选择。”
顾翎看了看凤鸢歌和她身边的祁天，又看了看逍桄，深吸了口气，直接跪倒在地行礼：“顾翎拜见师尊。”
这是他的选择了。
凤鸢歌也不阻拦，又交谈几句后，就准备离开，却又被人叫住。
“凤姑娘。”
“沈师姐？”
看着从院子里跑过来的沈妮书，凤鸢歌身形微顿。
“这个给你。”沈妮书递给凤鸢歌一个白色的布包，笑着道：“就是一些灵果给你吃。”
“谢谢。”凤鸢歌没有拒绝。
“我们…”沈妮书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有些犹豫的道：“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有缘会再见的。”凤鸢歌微微一笑。
“保重。”
“告辞。”
…
十天后，天寅学院。
“什么人？”大长老猛地睁开眼睛，防备的望着四周。
“大长老，是我。”凤鸢歌携着封烟现身。
“你不是死…”大长老满目惊容，当初灵瑶山的事情，已经传遍了。
“说来话长。”凤鸢歌摇摇头，并没有多说那件事，只道：我现在回来无人知道，来找大长老是因为信任您，想拜托您一件事。”
“何事？”大长老也没有多问，因为他看到了出现在凤鸢歌身后的祁天。
“这是封烟，不知大长老可否收她为徒，教她修炼？”她把身边的小丫头推出去。
“这…”大长老看着这个干干巴巴瘦弱无比的小姑娘，抬手往她身体里注入了一丝灵力，半晌松开，道：“筋脉堵塞，并不是修炼之才。”
“大长老只说愿不愿意就可，无须顾忌什么。”
“老头，收了她小歌儿就欠你一个人情，这可是天大的机缘。”祁天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