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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冥云歌眯着小狐狸眼，手捂着胸口，努力平复了心绪。
一直以来无论自己怎么反抗，在那个男人面前都毫无作用。
今日，她反其道而行，帝言殇倒是“变乖”了。
冯妈妈带着一抹倦意，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自从冥云歌离开后，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今天的帐肯定是不亏了。
绕过屏风，见到里边坐的人儿，一怔：“哎呦，小祖宗，你怎么在这里，那位可惹不得啊！快回去！”
冯妈妈说着，就准备上前将人送走，一百万块灵石就买下她的一夜，这一夜再让人家独守空房，保不齐天还没亮，这栋楼就被人家拆了。
冥云歌眸光一扫，似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无形的界限，冯妈妈顿住脚，竟本能的不敢再上前。
冥云歌抿了一口茶水，手上似不经意的翻着一本账本，目光偶尔流露出嫌弃的神色，摇摇头。
这是她让岳清风一早翻出来的花满阁的账本，想不到这么惨淡。
真是太好了！
冯妈妈定睛看去，惊慌的想要上前抢夺，冥云歌将账本直接丢进她的怀里，看都看完了，留着没用，
“妈妈，这样下去，你连棺材本都要贴进去了。”
冯妈妈老脸一囧，她何尝不知道这个理。
几个月前有人曾想买下这里，她舍不得，那会儿的进账还是不错的。
可自打那以后，生意是越来越惨淡，她想过是不是对方动了手脚，可又找不到痕迹。
后来，她把地契挂出去卖，却再没有人愿意买了。
也许就该依楼倾酒说的那样，多找些蛮族的姑娘过来，给王城里的人换换口味，说不准能火一把。
可卖出去是一回事，让她把亲手栽培了十多年的姑娘们赶走，落得无家可归，她狠不下心来。
见冯妈妈老脸都皱成一坨了，还张不开口，冥云歌眼底噙着精光，清脆开口：“妈妈，把阁子卖给我吧。”
不管这阁子有什么问题，直接买下来，想怎么查怎么查。
冯妈妈老脸，菊花绽开，道：“你说真的？”
“开个价吧。”冥云歌神态自若。
“一百万块灵石。”冯妈妈知道她有钱！
冥云歌撇了她一眼，想的美！
“妈妈，这阁子我在那会儿还值这个价，现在日日亏损，怕是你一分都不要的话，我还得贴进去不少，更何况，你还欠着不少。”
冯妈妈瞬间萎靡，我没教过她看账本啊，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冯妈妈改口道：“五十万块灵石！不能再少了！”
“二十万，债你自己还清。”冥云歌凤眸一挑。
“不行！”外债就二十万，她岂不是净身出户！还要带着三十六个需要张嘴吃饭的人！
“三十六张卖身契我一起收了，再给你加一万块灵石。”冥云歌算盘打得清楚。
冯妈妈怔愣地看着她，你这是算到我骨头里去了！
虽说一万块灵石也够她养老了，可她毕竟是做这个生意的，也没有别的去处，难道后半辈子就和这一万块灵石一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