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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这段话她说的十分顺畅，一点磕绊的意思也没有。
这应该是这么多年来，她和人类说过的最顺畅的一段话了吧。
江策猛地抬头看她，“？”
江夫人站在原地呆住了，她微微张口目无聚焦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不对......
不对啊，不是说是个卖鱼的吗？
论坛上也有她坐在学校门口卖鱼的照片，不像是假的啊，怎么会，她怎么会是毕业的呢？
她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
啊，那可是全球top5的学校啊。
江路到底是做生意的，这些年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到底要比江夫人平静一些。
他站在原地呆滞了几秒才看着面前的女孩说，“呃......顾，小姐，或许我的话可能很失礼，但我还是想问问，你真的是毕业的吗？毕竟你看着这么年轻。”
“爸！”江策忽然抬头喊道。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就好像是在说阿止说谎一样。
江策虽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却还是下意识护着她。
不过，他身边的女孩却一点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她面色平静，“没关系，查一查就知道了，的学历造不了假。”
江路看着她轻轻挑了挑眉，他还挺欣赏这样的小姑娘，都被这样说了，竟然也这样冷静，喜怒不形于色，不错，很不错。
电脑拿来的时候，阿止坐在原地怔了一会儿，学号是什么来着？
江策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心脏砰砰直跳，不会的，阿止不会说谎的，她不会骗他的。
他相信她。
阿止还在发怔。
江策手心已经沁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
会想了一下，他才发现他好像一点也不了解她。
他甚至连她姓什么、住在哪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
江夫人站在原地轻轻咳了一声。
阿止抿了抿唇，输入了自己的学号和密码。
进去了。
女孩绽开唇角笑了笑，还好没忘记密码。
教育信息网上的资料很全，从她小学到大学到研究生都有。
江路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闪了眼睛，“你是研究生毕业？”
还是三年前的？
“嗯。”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饭很好吃，忍不住多读了几年。”
江路：“......”
江夫人：“......”
江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还想着养她的，可现在看起来她好像根本不需要他养啊。
不管在校成绩怎么样，只要能考进就已经比大多数人厉害了。
这样的学历干什么都能养得起自己啊。
“......你今年多大？”江路在一边翻看着她的教育网信息，江夫人则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语气复杂地问。
“十八岁了。”女孩绽开唇角，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说。
江夫人怔怔地看着她，“那你是怎么从毕业的？”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江路就看着电脑上的信息忍不住扬起声音问，“你高中只读了一年？小学只读了三年？”
“啊......是啊。”阿止都忘了她读了几年了，她歪了歪头，表情纯真真挚，看着一脸呆滞的江夫人说，“经常跳级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