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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梓汐看着楚柯瑀一如既往地谦和面庞，静默了半晌，却是神色莫辨地开口道：“此处并非谈话之地，还是请楚公子随我去书房吧！”
说完，她也不等楚柯瑀的应答，兀自转身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虽然紫蓉院中设置了结界，此时院中也并无他人，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不想在室外谈论这些问题。
总感觉没什么安全感。
此时见状，楚柯瑀便敏感地哀叹，只怕他们的猜测是准确的。
“好！”
藏于袖中的手无意识地捏了捏，他最后还是只能抬脚跟上于梓汐。
丫头可是好久都没有对他如此疏离过了啊……
两人的脚程都很快，很快就到达了书房。
两人都没有坐下，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站在房中。
于梓汐静默地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精巧字画，不知为何双眼竟是逐渐有些失神，似乎刚进门就将身后之人给忘掉了。
这让楚柯瑀更加忐忑了。
这种铡刀悬于头顶的滋味当真是不大好受。
眼看于梓汐越来越出神，他最终还是没能忍得住，率先尝试开口：“汐儿，你这是——”
“楚公子，你能告诉我，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吗？”
或许是巧合，他刚开了个头，于梓汐的话却也同时轻飘飘地插了进来。
于梓汐并没有明确指明“他”是谁，但她相信楚柯瑀能听懂。
刚才在楚柯瑀站在她面前不久后，她便几乎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可她还是想要由楚柯瑀亲自坦诚。
“……”
果然，楚柯瑀再也绷不住泰然谦和的表情，嘴角强撑的弧度也终于缓缓落了下去。
可还未等他出声解释，于梓汐却已经苦笑着转过身来看着他，率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和他本为一体对不对？分身术？”
这次轮到楚柯瑀苦笑了。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于梓汐当真说出口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心漏跳了几拍。
他有些难受地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后，他才无奈地又睁开眼睛，苦笑开口：“汐儿，你是何时起疑的？”
言下之意，他承认了于梓汐的说法。
“起疑啊……原本我只是想你们的关系应该并没有那么简单，却也并没有朝这方面起疑……”
于梓汐自嘲似的摇了摇头，缓缓垂眸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却不曾想，自己的猜测放心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说昨夜的灾难，对我来说还真的是因祸得福呢……而刚刚你站到我的面前，我才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在被同一人“照看”呢。
亏得很多时候她还觉得，在楚公子面前比在风惟大佬面前更加轻松，也更愿意与他分享自己内心的想法。
结果她吐槽的对象和听她吐槽的人，转来转去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这种感觉，让她想大度放开都找不到理由。
“我站到你……面前？”
楚柯瑀面带歉意，却又不可避免地心下好奇。
果然是因为昨夜的梦境。
可是说她是因为梦中的他们性情的差异还可以理解，他刚才站到面前便证实了猜想又是什么情况？
莫非还发生了另外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