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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走了什么？”夭一一问。
临渊却看着她，也不说话。
夭一一看明白了他眼神中表达的意思，忍不住一脑门的冷汗，已经猜到了这份默契从何而来，“你不想再说苏忘的事？”
临渊：“他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潜台词：你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我面前，不准备说什么？
夭一一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到现在都还没掰扯清临渊和妖王之间的关系呢。
想到这里，夭一一忽然想起一件被自己无视很久的事——差不多就是在这段时间的不久之后，临渊战神和妖王双双陨落！
临渊既然不肯说苏忘盗走的东西是什么，那她就是问不出来的，夭一一也不纠结这事，张嘴想要提醒临渊小心，话到嘴边却像是受到了什么禁锢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临渊：“……？”
夭一一急得抓耳挠腮，脸都憋红了，就是吐不出半个字来，反而察觉到一股拉力，在将她往回扯！
夭一一心里一惊，脑海里的想法顿时全都散了，一片空白。
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是妖王屏蔽天机将她送来的，可是目的呢？
“说起来，你和她一点也不像。”临渊忽然说。
夭一一瞬间就悟了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你和我……不是，和妖王……”
临渊半道截住她的话：“是朋友。”
骗人。夭一一在心里说。书房里收藏了很多妖王的画像，有一半都是两人同框的画面，每一个场景都特别写实，就像是两人曾经到过那里一样。
有一些图景夭一一还找到了熟悉的影子，同五灵娲草描述的事件背景大同小异。临渊要没点别的心思，怎么会把那些画藏得死死的。
说到这个就要夸夸缚仙索了，那些和妖王有关的隐藏极深的书画、小物件儿等等都是它翻找出来的，现在都在它肚子里装着呢。
夭一一有些心虚，“还有一件事。”
临渊：“说。”
“你可还认识一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听出她语气里的认真和严肃，临渊怔了一瞬，似是不明白这个问题从何而来，“不知。”
“不可能！”夭一一当即反驳，“苏忘认得你，也认得他。他究竟是谁，你们是不是隐瞒着什么？”
临渊一秒恢复冷漠，“一一，你激动了。”
见面这么久，一直都听他喊的自己“前辈”，乍一从临渊嘴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夭一一心里就有些复杂。
“已经遗忘的事情，没必要再想起来，伤身伤心。”临渊冷漠道，“你走吧，回你应该去的地方。”
夭一一没动，“临渊，告诉我他是谁，这很重要！”
临渊偏过头，望了眼窗外纷扬的鹅毛大雪，手一挥，带起的气劲就将夭一一吹向了虚空！
“你这蛮不讲理的呆子！”
夭一一嚷了一声，突然诡异一笑，“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
在夭一一身影消失的同一瞬间，临渊猛地站起来在书房里面翻找，就发现好些隐蔽的屉格都变成了空的！
他捏紧拳头，法力激扬而出鼓荡起衣摆，在拂过书房里的物品时，杀伐之气渐变成柔和之力，轻飘飘的吹过，只带垮了窗框上布满裂纹的一点木头。
……
夭一一猛地睁眼，就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冷脸，和临渊脸上的冷漠简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