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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繁梦魇，可见这姑娘心思太深，思虑过度。
君墨尧明里暗里心疼，却不知能如何改善这般状况……
“我有没有与你讲过？”顾绝兮接过茶喝了一口，倒是不烫不凉，温热着，正正好。
“你近日与我相谈甚少，你觉得疑惑的地方，定然没有讲过的。”君墨尧委屈道，并不识相地做到了顾绝兮的床榻上。
“少来，必要的部署和作战计划，我都有与你讲的。”顾绝兮做了个鬼脸，并不服气，“算了，那我就再讲一讲，高烧过后，我想起了许久以前的事情。”
“那兴许不是我的记忆，有力量更为神异诡秘的生灵将这些输入我的脑中也说不准。这段记忆，就是上古时期圣主与四神城统领五国大陆的记忆。那时候，你也在，不过是一个病弱苍白的白面书生，那书生后来联合若柳，也就是现今的柳辞，背叛了圣主。”
顾绝兮说道，意味深长地看了君墨尧一眼。
君墨尧一手摆弄着发尾，面色一沉，颇有些委屈，“这样啊……”
“圣主开启尘树，受到诅咒，有眼疾，看谁都不正常，逐渐畏光惧人。”她说道，又将一旁的绣花枕头抱住了，懒懒地弯着身子，“因为圣主过度关注了那个白面书生，朱雀吃醋，和若柳联手将圣主杀了，圣主的躯体，就是在莺泉谷灵堂见过的那具。”
他点点头，并不打断姑娘的叙说。
“一道开启尘树的有圣主、四神城之主，还有一些小喽啰，我脑中的这段记忆是模糊的，记不得了，这些人，都受到了长生诅咒。”
“长生不是恩赐么？世人都求长生，何谈诅咒？”君墨尧故意问道。
他隐隐约约知晓这些人的事情，可没想到自己似乎也成了受诅咒的一员。
“这些人，青春永驻，容貌不改，身边的亲人、恋人、孩子，都慢慢变老，佝偻着身子，渐渐地不会说话不会行走，尔后变作一抔黄土，但是这些人不会老，他们被世俗抛弃，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历经悲欢离合，最终麻木不仁。”
顾绝兮说着，晃了晃腿。
今日天气真好。
安华应该也是如此，不知羽灵最近的小日子过得如何了。
“嗯？照这么说，上古时期的圣主应该一直活到今日，怎地还会被若柳朱雀杀了，躺在棺材里？”君墨尧边问，边悄悄用手抠着姑娘的床榻，幼稚地想要留下一些自己的气息。
“所谓长生诅咒，中咒者，可活上许多年岁，但是同样会生病，或者遭遇天灾人祸而死。但这些人不会入轮回，而是直接带着记忆转世，样貌秉性和先前无异，这也就是为什么沈玉潭会出生在沈太傅家的原因。”顾绝兮说道，拍了君墨尧的手一下。
“自己选择的死亡，听起来也并不那么难受了。”他说道，惊异于这个故事，但还是信了。
“嗯……还有一件事，我在高烧后，一些上古时期会的东西，又慢慢回来了。”顾绝兮轻笑，“比如预知，比如御物，还有……别的暂且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