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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白妖妖朝着大门内大吼，发泄心中的不满。
明明要她记住，却又要她忘记。
这样什么都被掌控的感觉真是该死的难受。
“说啊。”
“问你话呢。”
“你刚才说什么？”
“再说一遍。”
“出来，你出来。”白妖妖大吼，用力朝大门奔去。
但是此时的她，却感觉自己被什么束缚了一样，不能用意念移动不说，明明看着不远的门却是跑了好久还没有靠近。
看着渐渐关上的大门，白妖妖发了狠的往前冲，却还是在撞在了冰冷的大门上。
大门已经合上。
可她记得那声音的主人再次说话了。
“醉神花、噬阳草、修灵魄，无鬼忘。”声音还是之前那个，但是却复杂的让人心疼，白妖妖不由自主伸手捂住心口，这是她听到这个声音时的下意识反应，总觉得那里，少了什么。
醉神花，噬阳草，修灵魄，无鬼忘。
白妖妖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忆着这十二个字。
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是她想知道的，解开第一层封印所需要的东西。
白妖妖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脚下是黑色的土壤，依旧是那黑白色的平衡，那巍峨的宫殿似是从没有出现过。
看着四周和之前一样空荡荡的，白妖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像是身体里有什么被带走了，脚步也跟着踉跄了几下。
出了空间，白妖妖还有些失魂落魄。
等在外面的白子绪一看到白妖妖的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一层封印想要解开，怕是不易。
“嗷嗷。”冥邪在白子绪怀里挣扎了两下，白子绪没有像平时一样抱着不撒手，而是把她放下，看着他朝白妖妖奔去，让白妖妖回神。
“是不是很难？”白子绪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虽然知道一层封印不好解，但是白妖妖这么失魂落魄的，他总觉得应该发生了些什么，不然有点犯傻的姐姐不会是这个表情。
不过这是私人事情，他还是选择不问，迂回的换了个方式。
“你是说封印的事？”白妖妖问。
“嗯。”白子绪轻声应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突然出现了一个宫殿，没有名字，然后有个声音说了两句话后宫殿就立马消失了，和海市蜃楼一样。”震撼人心又无法触及。
“说了什么？”
“醉神花、噬阳草、修灵魄，无鬼忘。”
“你说什么？”白子绪惊得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他听到了什么？
醉神花，噬阳草，修灵魄，无鬼忘？
确定没有记错？
“没有。”白妖妖很肯定地回答。
“另一句呢？”白子绪觉得，另一句应该更关键才是，也算是个小小安慰，不然听听这说的什么，好想捂住耳朵。
白妖妖沉默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不记得了。”
她也想知道那句话说了什么来着，但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句像是烙印在灵魂上的话，等张口想要说的时候，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不是清晰的记得自己记住过，她也一定会以为自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