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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吧？”
随着天幕上的一条条评论划过，越来越多关于东大无偿献血者的优待被展示了出来。
免费用血！
优先用血！
实体纪念品和小礼物……
“我们前段时间集体去献血，除了礼品卡和积分什么都没有吧？”
老油条史密斯拍着桌子忿忿不平道。
诺兰说：“我记得还有电影票吧？”
韦斯特说：“还有电竞馆的游戏时间来着！”
“不是，二位！这是重点吗？”
老油条史密斯没好气地瞪了这两拆台的菜鸟一眼：
“重点不应该是免费用血和优先用血吗？”
“就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福利的？”
露西说着，施施然转身看向诺兰。
妮拉警探和格雷警官也跟着朝他看去。
其他警员们见他们这副样子，也纷纷扭头看向诺兰。
“？？？”
洛佩兹警探看得一脸懵逼：
“你们看这个大龄菜鸟干嘛？”
“他经验丰富啊！”露西坏笑道。
“咳咳咳咳！”
诺兰被盯得都发毛了！
赶紧起身摆手，用极快的语速解释道：
“没有没有！”
“我那16加仑血主要是为我儿子献的！”
“他出生的时候患有法洛四联症，Bytheway那是四种心脏缺陷的综合名称，一岁之前做了三次手术，现在已经没事了，各种检查都很正常，感谢你们的关心~感谢上帝！”
一口气说完谢完，诺兰紧接着继续解释：
“因为我们父子都是稀有的AB阴性血，所以我那时候就得一次又一次地献，一共献了16加仑。”
“Wait！”
韦斯特满脸困惑地举手提问道：
“亲属之间不是不能献血吗？”
“不经过处理是不行的，但好像是用辐射照射过之后就可以了。”
诺兰耸了耸肩膀：
“总而言之，我那种属于是定向输血，并不是无偿献血，所以这方面我并不清楚的！”
“不过你们可以问布拉德呀！”
诺兰解释完，立刻抬手指着布拉德转移火力。
“他？”
洛佩兹警探诧异地扭头看向自己的老同事，笑着打趣道：
“原来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原来是有血的吗？”
“……”
布拉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答案？”
“好吧好吧~”
洛佩兹果断弯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Please？”
嗯~
这还差不多！
布拉德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
“我基本每八周去献一次，既能救人，还能给自己调节一下，双赢。”
“所以……对，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了。”
布拉德说完，绅士地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了。
然而并没有人问。
刚刚还一副义愤填膺状的老油条史密斯，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低头扣起了手指。
无他，不敢惹啊！
最后还是露西大着胆子问道：
“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天幕说的这些优待？”
“因为每个血站的政策都是不同的。”
布拉德一脸淡定地介绍道：
“就拿天幕说的免费用血来说。”
“UCLA血液与血小板中心有‘替代献血者’计划；LifeStream血库的LifeCare计划，最多能报销500美元。”
“其他城市的血站还有血液保障计划，每年献一次，就能覆盖本年度自己和家属的血液处理费。”
“但美国红十字会、Cedars-Sinai医疗中心、圣地亚哥血液银行就都没有这种优惠计划。”
“WTF？！”
韦斯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每家都不一样？这也太麻烦了吧？”
“就是！这家能报销，那家不能，合着我们无偿献血之前还得提前做好攻略吗？”
露西双手抱在胸前，嘴撅的都能挂暖壶了！
布拉德却摇了摇头：
“首先，无偿献血是纯粹的利他行为，何必追求什么回报呢？”
他说得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因为他是真的相信这种信念，否则也不可能坚持每八周献一次，准时得跟闹钟一样了！
“其次……没办法，一切全凭市场嘛！”
布拉德无奈摊手道：
“我们又不像天幕里说的那样，全国的血站都是政府机构。”
“咱们那些血站都是私营机构，互相之间是竞争关系，条件方面自然就是各显神通。”
“问题是真到了用血的时候，哪里还来得及分辨是哪家血站来的血啊？”
洛佩兹皱着眉头不满道。
“没办法，只能祈祷。”
布拉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就像救护车一样，只能祈祷他们把你送到医保医院了。”
“……”
洛佩兹沉默了。
现场其他警员也沉默了。
跟救护车一样吗？那很糟糕了！
再抬头看看天幕。
里面那些抱怨异地之间不能互通的评论变得越发扎眼了！
“等等，这些血站都是全国连锁的吧！”韦斯特一脸天真地追问道，“我们异地之间应该可以……”
“并不行。”
布拉德冷冷地回答道：
“每个血站都是独立个体，权益只能在本血站使用。”
“FUCK！”
韦斯特脱口而出：
“那这还有个屁的意义啊！”
“怪不得之前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哈珀警探语气中满是嫌弃。
“心理安慰？”
诺兰半开玩笑道。
结果瞬间冷场，诺兰脸都僵了：
“……好吧，看来并不好笑。”
现场的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受不了冷场，露西果断继续追问：
“那优先用血呢？”
“我们倒是没有优先用血这种说法。”
布拉德眼睛往上瞟了瞟，努力回忆道：
“不过有一个东西和天幕里提到的家属备血挺像的。”
“什么？”露西追问。
“替代用血。”
布拉德淡定解释道：
“家属要先献血，然后才能用血。”
“WTF？”韦斯特忿忿不平道，“这不是胁迫吗？”
“没办法，血库没血的后果更严重，两者之间只能选择影响小的了。”
布拉德脸上的无奈之色越发浓重了：
“而且就这还不是所有地方，所有血站都有这种计划呢！”
“遇上没有的，只能乖乖排队！”
“那可就有得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