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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完前因后果后,绫濑桃还是有些茫然。
绫濑星子没有理会困惑的孙女,直接对着伊诺道:「怎么样,要不在我家吃顿便饭?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行。」能蹭吃蹭喝,伊诺自然不会拒绝。
绫濑星子对着绫濑桃挤了挤眼睛,便转头钻进厨房忙活去了,场中便只剩下伊诺和绫濑桃两人。
绫濑桃本以为会有些尴尬,结果当她看向少年时,却发现伊诺表现得十分自然。
「你好,绫濑桃同学,又见面了,没想到这一次见面这么快呀。」
「额,确实是有些没想到。」
看着少年嘴角挂着的一丝微笑,不仅让她想起初次见面的那个时候。
对方也是这样,嘴角从始至终都挂着那一抹从容的笑容,那种笑容很淡然,有一种即便天塌下来也宠辱不惊的感觉,也很符合绫濑桃对他的印象——自信。
柔和的笑容抚平了少女内心的波澜,少女不再紧张,整理了一下思绪,她才红着脸问道:「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过来拜师,请教除灵的方法,不过我没想到那人就是你的奶奶。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看到过那种『东西』。」
绫濑桃挠了挠头,脸上还是停留着那种难以置信的神情:「虽然我一直相信那些东西存在,但我从来没亲眼见过,以前也没把奶奶的话太当回事。」
说着说着,绫濑桃的脸上又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你能告诉我,那些东西长得什么样吗?嗯,就是幽灵这一类的东西。」
伊诺想了想,答道:「生前挺惨的,死后是残念所化。有的挺善良,有的则很偏执。至于外貌……不好说。」
「什么叫『不好说』?」
「就是初见时可能会吓你一跳的那种吧。不过见多了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
简单的聊天中,伊诺的聊天技巧不算高超,但好在有话题能续下去。绫濑桃想知道什么,伊诺都会根据见解讲上一些,气氛不至于冷场。
正聊着,绫濑星子已经端上了做好的饭菜,不算丰富,属于家常菜的类型,但卖相不错,味道也好。
三人简单地吃了一顿,绫濑星子的手艺确实不错,伊诺给予了肯定的表扬。随后在绫濑桃的强烈要求下,两人出门送了送伊诺。
「那么,明天我会再来请教的。小桃下次可别再被吓一跳了。」
调侃的话从少年口中传出,绫濑桃的脸蛋再度红了红,同时悄悄锤了锤身旁的绫濑星子,换来的却是奶奶的一记死鱼眼。
见到绫濑桃还在瞪着自己,绫濑星子这才无奈的摆摆手道:「行了行了,臭小子快滚吧。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不一定在家。」
「行。」
伊诺挥手告别,少年迈过神社的大门,独一一人向远方走去,留下两个女人站在神社门口。
看着对方的背影逐渐消失,绫濑星子这才扭头看向思春的少女:「你真喜欢那家伙?我感觉他瞒着我们很多事情。」
「人家有秘密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你身上不也有秘密吗?」绫濑桃不服气地反驳了一句,噎得绫濑星子直翻白眼。
「这就承认喜欢他了?我还以为你要向以前那样扭捏一下呢。」
「他长的确实很帅嘛。」
「行了吧,还没嫁出去胳膊就往外拐,白养你这个孙女了。」
说着,绫濑星子看不惯孙女思春的样子,作势往里屋走,却没走成。
绫濑桃抓着她的衣角,脸色认真地轻声道:「谢谢了。」
绫濑星子叼着香菸棒棒糖的动作一顿,看了孙女一眼道:「别再给我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就行。」
……
翌日,伊诺洗漱打扮,一大早就来到了神社门口。
绫濑星子平日里闲暇时间很多,用来指点伊诺绰绰有余。正如她表现出的那样,她的教导非常散漫且不成系统,伊诺要费好一番功夫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灵丶妖物丶邪祟丶神祇——四个名词构建了少年对这个世界的初阶认知。
妖物邪祟这类东西,多由人死后强烈的负面情绪汇聚而成。因为源自偏执,它们往往会继承某种极端的特性。比如「高速婆婆」,她对女性大抵没多少恶意,但对男性则带有巨大的敌意,尤其是针对男孩们的「蛋蛋」。
包括但不限于初次见到高仓健就夺走其「金球」作为要挟,或是与赛博星人搏斗时直接撕咬对方的下体。也因这种特性,即便本质并不邪恶的邪祟,也会做出危害他人的举动。
而神祇,则是邪祟的进阶版。
日本的神祇不同于华夏的仙佛,本质完全不同。
一方面是弹丸之地无法诞生极具实力的幻想体,另一方面则是底蕴不足。
日本供奉的神明大大小小有上百个,其中强弱悬殊。说它们是神,倒不如说它们是比妖怪更强大丶更有自我意识的生物。
除去本地人的敬畏心,它们便是以这种形态存在于世。
伊诺对所谓的神明自然没有多少敬畏。一上午跟在绫濑星子身旁旁观学习了约三个小时,除了听取理论和练习了几手毛笔字外,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但即便如此,一上午结束,当少年点开系统面板时,一行小字再度浮现:
【灵媒师·绫濑星子正在向你传授职业(灵媒师)知识,学习进度提升。当前已累计学习时间:2小时。】
期间虽有发呆和走神,但面板依旧计算了有效时长。照这个进度,下午再凑几个小时,一天就能刷出五小时,入门似乎挺简单的。
但事实上,面板是有底线的。如果完全神游物外,进度条就会纹丝不动。稍微思考或走神无妨,但对话必须涉及灵异领域相关的内容才能计入时长。
绫濑星子并不会一直守着伊诺。虽然她自称很闲,但也有自己的私事。至于去干什么,她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架势,交代少年自己练习后,便直接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