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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你是谁?(第1/2页)
(因为一些朋友的提醒,上午对前两章做了一点调整,具体内容没变,主要把系统判定失败给取消了,谢谢大家多多指点)
网球死死嵌在铁丝网的缝隙里,焦黑的网线向外翻卷,刺鼻的橡胶烧焦味在空气中弥漫。
整个球场鸦雀无声。
池井小太郎看到绪方倒地,拔腿就往场内狂奔。
“绪方前辈!”
宍户亮双手死死抓着铁丝网,指关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开什么玩笑……”
忍足侑士站在场边,推眼镜的手指停在半空。那颗冒烟的网球就在他斜后方,隔着几米的距离,他依然能感受到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恐怖气流。
他转头看向迹部,后背的网球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太乱来了。”忍足低声自语。
迹部景吾没有去看单膝跪地的绪方。
他转过身,视线死死锁定那面被轰出一个巨大凹陷的铁丝网。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这股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国中生的范畴。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凭借本能闪开,而是选择正面硬接……
迹部的右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重新转过身。
绪方的实力,他彻底认可了。
但现在,比赛没法继续了。
迹部看着绪方无力垂下的右臂,摇了摇头。
“到此为止了。”迹部转过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球场。
“站住,迹部你要当逃兵吗……”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池井小太郎刚跑到绪方面前,正要伸手去扶,就被绪方一把推开。
绪方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右臂的肌肉胀痛无比,韧带撕裂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视野里一阵阵发黑,耳膜嗡嗡作响。
大玉螺旋丸的后遗症,比他预想的还要离谱。这条胳膊,短时间内算是彻底废了。
绪方左手撑着地面,膝盖打着颤,一点点把身体撑了起来。
右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抬起头,盯着迹部的背影,扯着嗓子喊:“比赛还没结束,你跑什么?当逃兵啊?”
迹部停下脚步,转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你的右手已经受伤了……”
“谁说打网球只能用右手!”
绪方左手伸向地面,手指扣住球拍的拍柄。
剧痛从右肩传来,牵扯着全身的神经,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球拍险些脱手。但他硬是咬着后槽牙,用左手把球拍拎了起来,在空中挥了两下,调整好握拍姿势。
“右手罢工了,左手还能替补。”绪方用左手拿着球拍指着迹部,“来,继续。”
场外瞬间炸了锅。
“左手?”宍户亮愣住了,“这孙子什么时候会用左手打球了?”
忍足侑士神色凝重地摇头:“他根本不会。他的发力习惯、步伐移动,全都是标准的右撇子。左手对他来说,连最基础的挥拍都做不好。”
“那他还要打?”凤长太郎急得直跳脚,“绪方前辈,别逞强了!手会废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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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看着绪方那副摇摇欲坠却死战不退的架势。
他很清楚,现在的绪方连站稳都费劲,更别提用那只根本不会打球的左手来回击。
但对面的少年满脸写着不服输。
迹部沉默了很久。
他突然笑了一声,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傲的姿态。
“本大爷可没兴趣欺负一个伤患。”迹部把球拍扛在肩上:“更不想战胜现在这个样子的你。”
“这场比赛,先记在账上。”
“喂!你讲不讲理啊!我左手很强的!”绪方不干了,挥舞着左手的球拍抗议。
迹部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直接走到他面前,一把架住他的左臂,把他半个身子的重量扛在自己肩上。
“闭嘴!”
“卧槽,你这算什么?打不过就想把我绑架?救命啊!”
“少废话,本大爷是要带你去医务室。”
“放开我,男男授受不亲!我自己能走!”
“你再乱动,本大爷就把你扔在地上。”
担心被扔在地上,绪方瞬间老实了下来。
池井小太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
宍户亮松开抓着铁丝网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家伙,真是个疯子。”宍户亮嘟囔了一句。
忍足侑士走过来,拍了拍宍户亮的肩膀。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训练了。关东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可不能被一个伤患甩在后面。”
球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只留下那面被轰出凹陷的铁丝网,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校医看到绪方那条肿得老高的右臂,吓了一跳。
“这怎么弄的?肌肉拉伤这么严重,你这是去打架了还是被车撞了?。”校医一边检查一边皱眉。
“嘶——轻点轻点!”绪方疼得直抽冷气,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打网球打的。”校医瞪了他一眼,显然不信这鬼话:“打网球能打出车祸的效果?你当我第一天上班啊?再严重点,你这手腕韧带都得伤。”
一旁站着的迹部景吾,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关切:“他这伤,会影响两天后的都大赛吗?”
“还比赛?”校医没好气地白了迹部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熟练地取来冰袋敷在绪方的胳膊上,又快速缠上夹板,一圈圈绷带裹得紧实,“这几天要是敢再碰网球,他以后怕是都得跟运动员生涯说再见。”
“知道了。”迹部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绪方肿胀的手臂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校医又反复叮嘱了几句,“这几天绝对不能用力,要是不放心,就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说完,便去拿消肿药,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其他部员也被迹部打发回了球场。
医务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呼呼声。
绪方靠在病床上,左手拿着一罐刚才池井送来的冰啤酒,正准备拉开拉环。
“你到底是谁?”
迹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