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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0章其实只需要说三个字就够了(第1/2页)
管婉的事情,比管汐预想的要顺利得多,也悲惨得多。
非法入侵的案子开庭那天,管汐没有去。她让律师全权代理,自己待在剧组看祝灵灵的试镜录像。
判决结果出来的时候,沈蔓依的电话打了进来。
“汐汐,判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大快人心的兴奋,“管婉被判了十个月,缓刑一年半,罚款三万。你养父母因为是共犯,也被判了六个月缓刑。”
管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结果不算重,但对她来说足够了。她不在乎管婉坐不坐牢,她在乎的是,终于有一个公正的说法,证明那些年发生的事不是她的错。
“还有呢?”她问。
“还有更精彩的!”沈蔓依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养父母在法庭上说,当年把你送到国外是因为‘觉得你性格太要强,不适合留在国内发展’。
法官问他们,既然觉得你性格要强,为什么还要你每个月给他们打钱?你猜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
“他们说那是应该的,因为你欠他们的养育之恩。”沈蔓依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法官当场就反问了一句,‘原告十六岁起就自给自足,你们的养育成本是多少?有没有具体的账目?’你养父母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最后说了一句‘养孩子哪有算钱的’全场都笑了。”
管汐也跟着笑了,但笑里有苦涩。
她曾经那么渴望他们的认可,那么努力地想要成为他们眼中的好女儿。到头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永远无法通关的游戏,不管她做得多好,她都是替代品,都是外人。
“汐汐,你别难过。”沈蔓依的声音放柔了,“你还有我,还有……”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还有言大总裁。”
管汐翻了个白眼:“蔓依,你够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知道言肆为了你这个案子,私下给检察院施压了多少次吗?我哥说他都快把人家院长的电话打爆了。”
管汐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沈蔓依叹了口气,“我说你俩能不能好好聊聊?别整得跟谍战片似的,你猜我我猜你的,我看着都累。”
管汐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言肆的号码。
响了不到两声就接了。
“言总,”她说,“谢谢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言肆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平稳:“你不是说,等退婚之后就不需要跟我客气了吗?”
管汐被他噎了一下。
“婚还没退成呢。”她说。
“那就别退了。”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管汐一时分辨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言肆,”她说,声音忽然变得认真,“我想见你。”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言肆说了一个地址,挂了电话。
管汐到的时候,言肆已经在等她了。
他靠着车门,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到管汐出来,他递了一杯过去。
“不加糖,三分奶。”他说。
管汐接过来,温度刚好。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是他每次让人给她买咖啡的习惯,她只说过一次不要加糖,他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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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来,就为了喝咖啡?”言肆问。
“不是。”管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说。”
“那串佛珠,”她说,“拍卖会上你跟我抢的那串。你后来为什么要送给我?”
言肆的目光微微一凝。
“爷爷让我买的。”他说,“他说你信佛,那串佛珠是高僧开过光的,对你有好处。”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如果你根本不需要它,为什么要在拍卖会上跟我竞价?”
言肆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不肯收。”他最终说,“我跟你说过买给你,你说不需要。我就想,如果你拿不到,就不会拒绝我了。”
管汐怔住了。
“所以你就故意跟我抢,抢到了再送给我?”
“嗯。”
“言肆,”管汐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很幼稚?”
“知道。”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爷爷让我做的事,你不会拒绝。我自己想做的事,你总是推开我。我就想,如果我能抢到那串佛珠并把它送给你,至少证明我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
管汐听到这里突然笑了,笑里又带着一些苦涩。
“言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我知道。”他说,“你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你不需要我,管汐,这一点我一直很清楚。”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
“但你需要别人的时候,我想做那个人。”
风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在两个人之间打了个旋。
管汐抬起头,眼睛很亮,似乎还带着一些晶莹的光泽。
“你这个人,”她说,声音带着鼻音,“真的很不会说话。”
“我知道。”
“你知道吗?”管汐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你说那么多废话,其实只需要说三个字就够了。”
言肆看着她,眼底有光在流动。
“哪三个字?”
管汐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了下来。
她的唇贴上他的,带着咖啡的微苦和眼泪的咸涩。
言肆怔了一秒——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就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用力又克制,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一样,又像是在害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
管汐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推开他,而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言肆,”她闷闷地说,“你要是敢把我弄哭,我就……”
“就什么?”
“就跟你退婚。”
言肆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管汐身上,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层厚重而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
“不退。”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这辈子都不退。”
管汐闭着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她想,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这个不会说话的男人一次。
毕竟,他连抢佛珠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还能更幼稚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