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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血力崩天,强行撕裂虚空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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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血力崩天,强行撕裂虚空壁垒(第1/2页)
    熊熊血火焚身,剧痛远超经脉寸断、道基龟裂之苦。经脉断裂是灵力通道的崩塌,如同水渠被从内部撑爆,痛在肉身;道基龟裂是修行根基的瓦解,如同参天古木被从根部砍断,痛在修为。而精血燃烧的痛楚,是源自生命本源的极致折磨——是将修士体内每一滴蕴含着生命本源的精血从血管中强行抽离、点燃、化作燃料,如同将一个人的灵魂从骨髓深处一寸寸剜出来投入熔炉。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灼烧的不是火焰本身,而是他自己的血。每一根骨骼都在颤栗,骨骼内部的骨髓正被血术从内向外榨取着最后的本源精血。每一条神经都在痉挛,如同无数烧红的铁针从体内沿着神经末梢向心脏方向回刺。
    凌辰浑身剧烈抽搐。他肩头那道被血瞳刀芒劈出的旧伤口在血火灼烧下重新崩裂,裂口边缘不再渗血——渗出的血液在离开皮肤的瞬间便被血火点燃,化作一条细长的血色火焰在肩头跳跃。左小臂上外翻的皮肉在血火中不停颤抖,露出的森白骨骼被血光映成了一种不祥的暗红,骨缝中的骨髓正被禁忌血术强行抽取,化作血火的新柴。脖颈侧那道寂刃留下的细密血痕在血火蔓延时最先被烧灼闭合——血火顺着伤痕烧进皮下,将残存的寂毒一并焚尽,让伤口附近的皮肤在一瞬间结痂,随即被新的抽搐撕裂,再结痂再撕裂。
    原本残破的肉身再度遭受毁灭性重创。血火不是温和的治疗术法,不会帮他修复任何创伤——相反,为了榨取出最多的精血本源,血术正在将他的身体潜能压榨到最大限度。那些原本侥幸未断的毛细血管在血术催谷下被强行撑开到最大,将残留的血液全部挤出,细小的血管壁承受不住高压层层崩裂形成新的微小伤口,血还未流出多远便被血火卷走。
    整个人如同置身炼狱。那种痛苦不是地狱之火对肉身的外部灼烧,而是将地狱之火吞进了腹中,让它从内而外燃烧——从血管到骨髓,从心口到指尖,每一处还在流淌他残存生命的地方都在被血术化作燃烧的祭坛。他全身都被痛苦占满,身体各处都在尖叫着请求停止——然而他还能站着,因为血术对身体剥夺得越狠,那股被释放出来的本源血力就越大;他被剥夺的越多,同时注入手臂和双腿的力量越大,循环在血火与意志之间的对抗里,他始终没有倒下。
    可他双目赤红如炬,眸光凌厉霸绝,没有半分退缩与悔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漫天血火的映照下,瞳孔最深处燃烧着比烈火更炽盛的决绝。在绝对的死亡绝境面前,所有痛苦皆可隐忍,所有代价皆可承受——道基碎了,他认;修为散了,他认;此刻燃尽最后这些陪伴他从聚气境一路走到圣主巅峰的本命精血,他也认。他只求在这一瞬用毕生的血液换一次撕裂囚笼的机会。
    随着全身精血疯狂燃烧,一股远超此前秘术爆发的狂暴血力轰然席卷整片绝杀大阵。混沌镇世秘是道基层面的燃烧,以道基本源撬动混沌法则,爆发的力量虽能在正面硬撼大帝法则,但更多集中于掌印与术法层面的精确打击。而《千血焚空》是生命本源的燃烧——将修士体内每一滴精血中的全部能量在瞬间同时释放,这股力量不再受任何术法结构的束缚,不再需要经脉的疏导,不再受丹田的调控。它如同一颗本就濒临熄灭的恒星在生命最后瞬间发生了超新星爆炸,将整轮星体残存的能量一并抛洒出去。
    血色冲击波以凌辰为中心疯狂向四周炸开。那是之前用混沌感知力操纵的精密术法绝不可能创造的恢弘场面——浓稠的赤红血浪裹挟着燃烧的精血碎片,如同一锅沸腾的血色岩浆从阵心的岩台上同时向所有方向涌去。首当其冲便是冥骨以燃烧大帝本源加固过的镇狱空间壁垒。灰黑色的冥铁壁垒在迎面撞上这股纯粹而狂暴的本源血力时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凹陷——不是法则层面的瓦解,而是壁垒本身的物理结构被撞得向内变形。震得整座陨神秘境剧烈摇晃,从阵心扩散出去的空间涟漪传遍了整片古林核心区域,外围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幸存修士们再度惊骇抬头,望向秘境深处那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粗壮也更加不祥的血色光柱。天地轰鸣不绝,四象虚影同时发出不安的嘶鸣——青龙的龙吟被血色冲击波撕成断断续续的残响,白虎狂躁地踏裂了脚下的虚空,朱雀的幻焰被血色淹没后骤然暗淡,玄武龟甲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密裂痕。
    原本固化锁死空间的四象绝杀阵在这股纯粹狂暴的本源血力冲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震颤。金色光幕上的阵纹扭曲、颤动、部分结构层被血浪剥落化为金色碎光。冥骨耗费本源加固的镇狱空间壁垒表层不断碎裂——那些之前被千余道辅助阵纹死死锚固的空间节点,此刻如同链条上从中间崩断的铁环,被血浪从锚固点直接拔起,厚重的禁锢之力飞速消散。这是千血焚空作为破界秘术的天然特性——将毕生精血燃尽换取的力量本就为了撕裂空间、破开一切束缚囚笼。冥骨的大帝阵法虽精妙,但在专门克制空间禁锢的禁忌血术面前依然暴露了它最脆弱的环节:阵法越依赖法则稳固度,越会被这种纯粹蛮力破坏法则基底的打法所击溃。
    “不好!他还在透支力量!”血瞳杀帝神色大变,那双从不将任何圣主放在眼里的猩红瞳孔,此刻瞳孔深处第一次浮上了真正的警觉。他感应到这股力量的来源——那是将全身精血一并倒灌入血煞法则的逆向运转才能引发的连锁燃烧,和他自己的《血煞焚心诀》在某种程度上同根同源,都从精血中汲取动力。但也正因为同根同源,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感知到凌辰此刻付出的代价——那不是消耗,是焚尽,是没有回头路的单向燃烧。他的血色大刀在第一时间全力劈斩,百丈刀芒裹挟着大帝后期的全部血煞之力碾压那仍在不断扩散的血色浪潮——刀芒劈入血浪后竟被血浪中蕴含的同等本源血力纠缠住,如同之前的金煞对混沌金光,此刻他的血煞对上了这股更原始、更纯粹、更不计后果的生命燃烧。刀芒被血浪缠绕、困锁、然后一点点磨灭。
    寂刃杀帝的幻境领域被血色洪流强行冲碎。朱雀火韵编织的重重幻境在撞上这股崩天裂地的血力时脆弱得如同被投石砸中的湖面倒影——血浪本身没有破除幻术的法则特性,但它太过狂暴、太过直接,如同一头蛮横的荒古巨兽将这些层层叠叠的虚幻泡沫从外围一脚踩得粉碎。万千淬毒软刃悬浮在虚空中的银色流星在血浪中被被绞碎的幻境碎片裹挟着寸寸崩断,淬在刃面上的寂毒与血浪里的燃烧精血一接触便发出嗤嗤刺耳的蒸腾声——寂毒可以被混沌道体净化,但此刻这股浓度惊人的精血直接将它从物理层面蒸发了。寂刃阴恻的脸色首次浮现慌乱,他不惧对手比他强,不惧术法被克,但他惧怕这种不计后果的消耗——他袖中已没有多少备用软刃了,更要命的是这个猎物身上已没有什么可被攻击的东西了,他自己就是自己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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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烧全身精血?他想同归于尽?”寂刃的声音尖细而惊疑,从破碎的幻境碎片中传出。
    “拦住他!他想撕裂虚空遁逃!”幽影杀帝眸光凝重到极致。这位从现身起始终冷静计算每一缕灵力的楼中首座第一时间做出了最准确的判断——凌辰不是在反抗,不是在拼命,他是在撕开一条退路。猎物的所有动作都指向同一个目标:用这股崩天裂地的血力将即将重新合拢的囚笼顶撑破裂,然后在四位大帝的合围彻底形成之前从这个裂口中逃出去。这已不再是幽影熟悉的精密计算范畴,任何试图以常规暗杀逻辑捕捉那头猎物下一部动作的努力,都在这片不断膨胀的血色风暴面前化为徒劳。他瞬间催动全部影杀之力,无数影刺从阴影脉络中如同暴雨般密集轰炸试图压制血色风暴,将空间重新封锁在影杀法则下——千百道影刺从虚空中同时刺入血浪,每一柄都以大帝巅峰的暗杀法则凝聚而成,足以刺穿冥骨的冥铁护罩。但它们陷入血浪后,没有被法则瓦解,也没有被道韵净化,只是被那股从燃烧生命本源中喷涌出来的原始力量以一种极度野蛮的方式冲散、冲乱、冲得失去了原本锁定目标的精准度。
    四大杀帝瞬间全力出手,四种极致杀伐之力——血瞳的刀芒、寂刃的毒刃、冥骨的骨墙、幽影的影刺——从四方叠加爆发,疯狂镇压漫天血色,试图将燃尽精血的凌辰强行镇杀在阵中。以四帝合力,这一击足以斩杀任何大帝境以下的存在——不,便是大帝初期正面硬撼也要当场毙命。只要在裂口出现之前将他斩杀,只要在这头猎物完成最后的破界拳之前将他镇压,这场漫长而昂贵的狩猎仍然可以按时归档。但血浪此刻裹挟着凌辰毕生的精血积累,以他百年天骄底蕴为代价释放出来的最后反扑,也绝非寻常圣主能够做到的爆发,这股力量本身就是用来逆转生死的最后骰子。
    此刻的凌辰,周身血力已然崩天撼地。那已经不是圣主与大帝之间的交锋,而是一个即将陨落的修士用最后的生命力去撞击命运本身。所有缠绕在他身上的血火都在嘶吼、都在咆哮,都在以自毁的方式替他挣开灵魂深处的枷锁。千血焚空的禁忌之力本就是专为破界而生的秘术——不同于混沌镇世秘是专为逆伐强者而创,这门血术是凌家先祖留给后代混沌道体传人的最后一道保命令牌。它的爆发力不求与敌人正面硬撼,只求将使用者化作一柄血色钥匙,强行撬开所有以法则与灵力编织而成的囚笼。它专门克制一切禁锢、困杀阵法。此刻被凌辰近乎本能地运转出来,不需要经脉的疏导,不需要丹田的调度,只凭心脏中那股燃烧不息的执念推动全身精血全部转化成撕开空间壁垒的最终推力。
    “我凌辰,命不由天,劫不由人!”凌辰仰天嘶吼,声震云霄。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锈铁摩擦,却在漫天血火的裹挟下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惊雷,击穿四象阵残破的金色光幕,回荡在整片陨神秘境外围的苍茫荒野上。他不打算死在这里,他还有要做的事——那四具还躺在岩台上的护卫尸体还没被他带回去安葬,萧家还没被他亲手清算,他对爷爷立下的誓言还没兑现。他不会让任何人以任何强权与法则的名义决定他的生死,哪怕那人有多高的修为与多无情的獠牙。
    燃烧殆尽的血色之力尽数汇聚于双拳。右拳之上裂天剑十六道上古剑纹在血火灌注下亮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烈血金之光,左拳紧握将所有残存血力以最原始的方式压缩在拳头最前端。双脚踏碎了脚下古岩,膝盖的颤抖在一瞬间被血力强行压住,身形在血火包裹下如同一道血色流星冲天而起,撕裂了头顶层层叠叠仍在不断收拢的四色杀势。他不再抵挡血瞳仍在劈来的残存刀芒,任由它们切开左肩本就残破的皮肉嵌在肩胛骨上。他不再固守寂刃那些还在伺机偷袭的毒刃碎片,任由它们在血火中撞击周身后被燃烧精血焚成虚无。他将所有力量、所有最后的生机全部灌注于一式崩天重拳——拳锋上没有掌印,没有术法结构,只是将一身精血化作的最原始、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蛮横力量,尽数向前砸出。
    “给我——裂!”
    一拳轰出,血色光柱冲天贯地。那光柱粗逾丈许,通体呈火焰般的暗红,光柱边缘流转着燃烧精血独有的不祥光泽。它从凌辰拳锋脱离后笔直向上,拖着长长的血焰尾迹如同从大地深处发射的毁灭之弩划过长空,狠狠砸在头顶固化的虚空壁垒之上。砸中的瞬间撞击点的灰黑冥铁壁垒被血光直接击穿——如同烧红的钢锥刺入冻结的油脂,从外向内整片壁垒开始熔穿。
    咔嚓。第一声裂响从撞击点正中心传出,如同瓷器被重锤从正面砸中。虚空壁垒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坚固凝层,此刻被那股崩天裂地的蛮横血力正面击凹陷后无法回弹,所有压缩到极限处的应力在同一个节点同时释放。咔嚓,咔嚓,咔嚓——更多肉眼可见的漆黑裂痕沿着第一道裂纹外沿向四周辐射,如同撕扯在薄冰下的脆弱闪电,又如同被捏碎的水晶球从碰撞点向所有方向同时蔓延。裂痕飞速蔓延扩张,密密麻麻覆盖整片阵域上空。坍塌的声音不断,被撕裂的空间在发出一种尖锐嘶鸣——不是术法破碎的轰鸣,不是阵纹断裂的爆响,而是虚空本身在被强行分开时发出的低沉呜咽。那些断裂的镇狱法则碎片从裂缝边缘成片剥落,化作灰黑光点消散在天际。原本密不透风的空间禁锢,在承受了禁忌精血和破界秘术极限爆发后终于出现了一道高约数丈、宽约半丈、边缘仍在不断撕裂脱落碎片的巨型虚空裂口。
    狂风呼啸,空间乱流的凛冽劲风从裂口之中喷涌而出。那不是自然界的气流,而是秘境内部的稳定空间与外层尚未完全重构的虚空之间的巨大压力差——裂口如同真空舱壁上的破损,将外界的混沌乱流以不可阻挡的势能猛地抽入阵内。狂风卷起地面上积累了不知多少回合的血色尘埃、碎裂骨刃、残余幻瘴,将它们尽数搅入那道漆黑深邃的裂口之中,如同深渊本身的呼吸在吞噬这座囚笼中积累的所有血腥与杀伐。
    四象绝杀阵的空间封锁,被凌辰以精血燃尽的禁忌之力硬生生撕裂!那道裂口就是他唯一的生路——裂口边缘仍在继续剥落灰黑的法则碎片,不稳定地维持着自己的形状,它不会一直张开。但就是在这数息之间,四大杀帝错愕分神的一瞬,一个以毕生精血为代价从绝境中央撕开裂口的身影,已然在血火中冲到了裂口的正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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