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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那天。”白易之回想起最初看到光裸的蒋西西时的悸动。他从跳台蹬下时,像野生大猫一样有力的小腿和细长的脚踝;他在水中穿行时,像鱼一样优美的泳姿;他从水面窜起时,惬意的笑,在灯光下晶亮的水滴,一道道挂在皮肤上的水痕。消毒剂的味道都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清新好闻。
“哦……那么早啊……”蒋西西越来越困,“你当时还不愿意学游泳呢。”
在大一新生进校后的第二个月,蒋西西特别想游泳,又由于季节原因约不到同伴。他本打算一个人游,却偶然在路上询问起因学校赛事常常见面的体育部部长,部长爽快地答应周末和他一起去。结果,这位部长跟初恋女友表白成功,便果断地放了蒋西西鸽子。后来,部长实在觉得不好意思,恳求当时是副会长的白易之代替他赴约。白易之根本不会游泳,也只在新生接待中跟蒋西西见过一面,可他当时在工作上欠了部长一个人情,想着在岸上呆着看看也是陪,刚好把这个人情债借机还了。
蒋西西高中时期,小叔叔对他管束严厉,导致他性格比较内敛,一下课就赶回家,周末从不和同学玩,也没有几个铁哥们儿。上了大学,他打算去参加各种体育比赛,和不同的同学交流——要勇敢地迈出这一步,让自己更开朗外向。
他那时还没遇到前女友,没有凹高冷酷哥人设,听闻学长不会游泳,就踌躇满志地准备教他,希望借此机会和这位厉害的学长成为朋友。
谁知,白易之在他提出这个打算后,当场拒绝:“蒋西西同学,我更喜欢看别人游。”这位学长看似温柔,实则和周围人都是公事公办,私底下态度也比较疏离。
蒋西西劝说几次,看他仍坚持不下水,也就罢了,自己来来回回游得欢。
第一次游完泳,他拖着学长去校门后的小吃街,说他请客,把各种小吃从街头到巷尾全部尝了一遍。
第二次,学长主动来问他要不要去游泳,还说自己有点想学。或许是美食的作用?蒋西西那时是这样猜想的。
此后,二人的关系就一天比一天好,学长也越来越照顾他。
白易之嘴角勾起,看着熟睡的蒋西西。
遇见他后,每天心情都变得很愉悦。因为和西西相处很简单,不用劳神费心,揣摩深意,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的治愈,偶尔看他被自己的一通通大道理绕晕,但依旧对自己十分信赖的感受也很奇妙。西西很让人佩服,只要他决定参加什么体育项目,就一定全力以赴,永不服输。他赛场上倔强不屈的眼神常常让白易之忍不住幻想,什么时候能被他这样看着就好了。
大一下学期,等到蒋西西和一个平凡的女生谈恋爱,白易之才骤然从这种臆想中醒来:他是直男,喜欢女生。但他从来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在他们谈恋爱期间,白易之偷偷找到不少男生假扮暗恋者去勾搭那个女生,可他不知道她有没有上当,因为那些男生还没正式开始撬墙角,他俩就光速分手了。他们分手那一天,白易之特意给蒋西西买了个蛋糕,明面上是安慰,实际上是为自己庆祝——以后一定不能再把你让给其他人。然后,他便跟家里人出柜,放弃财产竞争,布下这一场无声渗透的局。
现在终于得到他了。
“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不要离开。”
第68章被发现了
蒋西西周日和学长逛了一上午家居城,买了需要的东西,放到车里开车回家。
还没到小区门口,他打开车窗透透气,一个转头,被吓得扭过脸——小叔叔就在旁边车里。
这个闪避显然是无效的,小叔叔像和他有感应般,一下盯住了他和白易之。
这时候正是红灯,两辆车并排停住。
“西西,”蒋疏予跟坐在副驾驶的他打招呼,“怎么很久没在学校遇见你了?”
“我我我我……最近……最近比较忙。”蒋西西回答得结结巴巴,让人一看就知道多半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现在要去哪里呢?”蒋疏予把他从小带到大,瞬间觉察出他的不对劲。
“我……我要去……”蒋西西答不出来,求助地看着学长。
白易之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西西的小叔叔都不会给他好脸色,但还是硬着头皮编道:“我今天约西西跟我一起买家居用品,现在他陪我把东西搬上楼。”
蒋疏予怀疑地看看白易之:“哦?是吗?只是帮你搬东西?”
这时绿灯亮了,白易之冲他点点头,继续开车。
蒋西西舒了口气:“小叔叔回见啊,下周一起吃饭!”
蒋疏予没回应。
“快快快,把小叔叔甩掉,不然我们就完了。”蒋西西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小叔叔一直不喜欢白学长,被他知道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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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之依然按常速行驶:“现在甩不掉他的,再说很快就要进小区了。”他转个弯驶进巷子,停在小区门口的栏杆前。
保安刷卡给他们放行。
开进小区,本以为安全了,结果蒋西西看看后视镜,惊恐地发现那辆熟悉的车也跟了进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不停抖腿。
白易之看他如此紧张,开口问道:“西西觉得,和我交往是不能见家长的吗?”
蒋西西连连摇头:“这不是家长不家长的问题,小叔叔可不是一般的父母,他很讨厌同性恋的,我怕他揍你。”顺便和他断绝叔侄关系。
“无所谓,我不怕他。”白易之停好车,注视着跟进来的蒋疏予。
“学长,先别告诉他,求你了,以后我会慢慢说服他的。”蒋西西哀求道,他不想现在就和学长因为小叔叔分开。
“好,”他总算松口答应,“今天咱们只有好好演戏了,你要装作对家里很不熟悉的样子,千万别露馅儿。”
蒋西西见小叔叔越走越近,平复下内心情绪,若无其事地开门下车。
“小叔叔,你为什么在这里?”他笑着去挽蒋疏予的胳膊。
蒋疏予摸摸他的头:“想你了,想和你多呆一会儿,顺便帮白易之搬搬东西。”
“不用了吧,也没什么重的,不如我搬完下来跟你吃午饭?”蒋西西努力使自己看起来镇定。
白易之小心地抬出后备箱里的东西,也附和道:“蒋医生,确实不重,不如您在门口等他?估计只用得了十分钟。”
蒋疏予看他把一个布袋沙发椅、一个小床头柜和一块大穿衣镜拿出来,走过去搬起柜子:“走吧,刚好三件,我们一人一件。”
“哦……好。”蒋西西直流汗,小叔叔是铁了心要上去了。
三个人走进电梯,上了两层,小叔叔问:“白易之,你怎么不住宿舍了?”
学长回答:“因为我在旁边的公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