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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眨了眨眼，目光中满是笑意。
短发的女孩愣住，感觉被同伴紧抓的手腕一直在微颤，Siyul的名字从她口中出来却变得很轻，轻到那几个音节仿佛都没有离开过。
身旁的朋友更外放，激动地直接尖叫啊啊啊，说超级喜欢Siyul欧尼！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了！
传闻中饭撒满分的艺人做起亲吻的手势，回应热情的告白之后，又将一个吻飞到发呆女孩的脸颊。
香甜又灼热。
副驾座上，注意到迎面停着一排卡车，林世美果断降下车窗：“美萍姐再开慢点，Siyul快看卡车卡车！”
“嗯？”被喊的家伙正好完招呼，听话地转过视线，瞧见一连三辆卡车前后停靠在一起，卡车侧边的巨型LED屏上映现鲜亮的警示字迹：
掉粉主犯BeliftLab
把所有女伴舞的双人编舞
完全废止和删除吧
只让7名成员表演舞台吧
……
双人编舞的内容到底到是什么？被抵制到这种程度？
与JK的合作曲也有双人舞环节，如果真拍摄也会收到类似对待吗？
心里一堆问题冒出来，面上表情却是不显。
因为车速慢，也因为有观测舆情的习惯，姜时率瞧完所有卡车的内容，除开一辆坏了半屏的卡车隐约表示支持，其余卡车全是反对双人编舞。
啧，所以那编舞究竟多离谱？
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当车速回归正常，关上窗户的姜时率拿出手机打开油管，输入关键词enhypen，在结果列表点击列表中的最新showcase舞台，从头至尾没调倍速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整首歌的鼓点很爽，舞台却有些不上不下，令人郁闷。
双人舞不仅包括牵手、搂腰、抬下巴等比较亲密动作不说，还有漫天玫瑰雨落下，制造盛大的婚礼似的，有种踩着粉丝底线的挑衅意味。
观赏性确实不错，毕竟动作与氛围搭配起来浪漫到极致，长得像玩具鸭的那位跳的就挺有魅力，但大部分enhypen的成员像是有顾虑，太拘谨了些，导致看上去被伴舞压制。
张力与魅力没被刺激出来，倒表露出心虚感。
假设是姜时率被强制安排类似的舞台，她怎么也要大大方方跳，尽可能向外传达出业务能力强的印象，力图吸一波舞台粉。
如果势必会逼走一部分粉丝，那么就要更努力吸引潜在粉丝。
但没必要让自己和粉丝陷入这种为难的境地。
姜时率转手就向林世美发送简讯：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ǐ????ù?ω???n?②??????５?????ò???则?为????寨?佔?点
——请帮我回绝掉逼格黑的MV与编舞拍摄
副驾座的大小姐直接扭头确认：“不再想想？”
今天不仅有吸血鬼男团的粉丝开卡车表示抗议，芭比电影官方还公开了配乐曲目列表，里面包含五十五十的名字。
画好的大饼真飞了，还是接二连三飞，林世美深受打击，不知名男团的双人舞都能闹出一大波流量，绯闻限定合作business的合作舞台更不用想好不好：“具体的编舞不是还没出吗？不满意也可以改嘛～”
姜时率坚定摇头。
“好吧。”林世美无奈地回头，深呼吸一口气，向逼格黑相关负责人表达她们团队的意向。
到达Mnet，姜时率团队被引导去了一间宽敞干净的个人休息室，电视台甚至准备了根据艺人TMI喜好来的零食、饮料与花束。
“红了就是好啊，”林世美拍拍盘发女孩的肩膀，“Mnet都变得这么善良。”
想当年拿了李元武老头的一条烟，还黑了十八线姜时率的一次直拍，现如今什么都给安排最顶配的。
一身蓝白碎花裙的姜时率勾起唇，指尖微动，花束便在手中悠然转了两圈。
难得在5月的尾巴还能找到蝴蝶洋牡丹，柠檬黄的花色搭配果冻海颜色的小飞燕与青绿的喷泉草，清新浪漫的像是直接将莫奈的花园搬来：“很漂亮，祝福幸福与自由的寓意也不错，明天的逆应援送花束是不是更好？”
“没有其他礼物单送花束还差不多，Prada香水礼盒、三明治、果盘和饮料已经够占地方了，Memo们手都不够用的”
“也是。”那就末放的时候送花束吧。
“除了基本的逆应援，”其实也不能说基本，林世美认为姜时率单次逆应援的程度能抵同行两三次，虽然从广告商那拿价低，但到底是自费，今天是CK牛仔帽、达美乐披萨，初饮烧酒（针对未成年改成饮料和水果糖）、南相宇设计的角色贴纸以及她空白期每天写的便签纸，“你确定要在首周凌晨预录的名单里再抽旅游名额？”
“嗯。”姜时率理所当然地点头，她依然不太能理解怎么能为一个陌生人跋山涉水翻越千里去见面，可是不懂也能够被感动。
看到“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过的风景”会觉得动容，所以在做巴黎、科莫湖与芬兰旅游攻略时也想到Memo，想着送全部粉丝去当地旅游不现实，抽选一两个对她还是很容易的。
“小心同行骂你。”林世美感觉姜时率多少是有些疯的，包含往返商务舱机票、五星级酒店与餐饮的七日游她说抽就抽，还抽4个，内容就是从当地到巴黎、科莫湖、芬兰。
每个名额预算上限7000万韩元，说什么单独出国像诈骗不安全，默认中奖人可以带两个亲友陪同。
想到有粉丝可能更想见她，还加了个在weverse抽来首尔名额，送中奖者未来演唱会门票的选项，预算一样是7000万韩元。
“嗯？”姜时率不懂，这关同行什么事？
林世美咔嚓拿出手机拍下这妞的天真无邪脸，挑衅！这是对全体Kpop爱豆满满的挑衅！
以后你们做不到姜时率这程度，不要轻易营销自己宠粉：“拉高宠粉的标准了啊。”
“这是宠粉？”姜时率不太喜欢宠这个用词。
“不然呢？”林世美移开手机。
“宠有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对比我得到的，我做的这些可以说微不足道，更像礼尚往来。”
“哇。”哪怕认识的时间已经超过人生的一半，林世美还是要因为眼前人惊叹。
因为真诚，说那些像邪教打幌子骗人般的词语也不造作。
“也就占我月初结算的3%。”对赌结束也是姜时率solo一年，她的账户又多了90亿的结算金，“算上年利率，不考虑通货膨胀，其实不花钱。”
而且姜时率还从JK那薅来18亿呢，约定过哪怕后来彼此拉黑不是朋友，最开始三年的利率是必须给的。
“……”林世美失语，姜时率总能在感动人后再浇一盆清醒的冷水。
真诚，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