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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追击，铜城(第1/2页)
铁壁关易手后的第二天清晨，第1军兵分三路，向铜城方向追击残敌。
第1师沿东线公路，经东部区域，直插敌军后方。何书光站在装甲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对身边的参谋说：“告诉弟兄们，加快速度。不能让敌军指挥官跑了。”第1师的士兵们背着步枪，沿着公路小跑前进，脚步声沉闷而急促。车辆不够，很多人靠两条腿赶路，脚上磨出了血泡，却没有人叫苦。
第2师沿中线推进，经外围据点，向铜城方向压去。叶曲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不停地看地图。外围据点是通往铜城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两侧是连绵的丘陵，公路从山谷中穿过，他判断敌军很可能在这里设伏。
第3师和敌后武装从西线迂回包抄，经西部地带，从侧翼插向敌军的后方。敌后武装指挥官带着游击队员走在队伍最前面，他们对这一带的每一条山路、每一片树林都了如指掌。游击队员们穿着草鞋，扛着缴获的步枪，在密林中穿行如履平地。
装甲旅沿公路向南疾驰。数十辆坦克排成纵队，履带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鸣。坦克手们坐在炮塔里，眼睛盯着前方，随时准备战斗。
四路大军，如同四把尖刀，同时刺向敌军纵深。
敌军指挥官带着残部数千人退至外围据点。外围据点是通往铜城的咽喉，城池虽小，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城外有河流环绕，城北是连绵的丘陵，公路从山谷中穿过。
“就在外围据点打。”敌军指挥官指着地图，对身边的军官们说，“依托城防和城外丘陵，构筑防线。一部守城，另一部埋伏在城北山谷两侧，等对方进入伏击圈，从两翼夹击。只要守住这里，外部援军一到，我们就还有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通讯参谋跑过来，脸色惨白：“将军阁下，外部援军在途中遭到顽强阻击，无法按时抵达。援军……来不了了。”
敌军指挥官的身子晃了晃，扶着桌子才站稳。他咬着牙，声音沙哑：“援军来不了，我们就自己打。传令各部队，按计划设伏。告诉士兵们，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这里守不住，铜城也守不住。这里，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第2师的前锋部队抵达外围据点城北时，已是下午。叶曲骑在马上，举着望远镜观察前方地形。公路两侧的山坡上树木茂密，寂静得有些反常。连鸟叫声都没有。太安静了。
“侦察兵，去前面看看。”他低声命令。
两名侦察兵猫着腰，沿着公路两侧的草丛向前摸去。他们爬上左侧的山坡，拨开灌木，脸色骤变——山坡背面，密密麻麻地趴着敌军士兵，机枪和迫击炮已经对准了公路。
侦察兵悄无声息地退回来，向叶曲报告：“师长，鬼子在山谷两侧埋伏了至少一个联队，机枪阵地都架好了，就等我们进去。”
叶曲冷笑了一声：“敌军指挥官想打伏击？好，我们就将计就计。”他招来几个团长，低声部署：“第4团在正面佯攻，动作要大，喊杀声要响，把鬼子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第5团从右侧山脊迂回，绕到鬼子侧后。我呼叫装甲旅从左侧山谷冲进来，两路夹击。第6团作预备队，随时准备增援。”
黄昏时分，第2师第4团的士兵们在正面发起了猛烈的佯攻。迫击炮连续轰击敌军阵地，炮弹在山坡上炸开，泥土和碎石飞溅。士兵们呐喊着冲上山坡，机枪手边走边扫射，声势浩大。
敌军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到了正面。山坡上的机枪巢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向冲锋的第4团官兵。第4团的士兵们趴在岩石后面，利用地形与敌军对射，并不急于突破。
“鬼子全上钩了。”叶曲在望远镜里看到敌军的兵力都调到了正面，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此时，山谷右侧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第5团的士兵们从侧面的山脊冲了下来，从敌军侧后方发起了猛攻。敌军猝不及防，阵型大乱。机枪手慌忙调转枪口，却被第5团的冲锋枪手扫倒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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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方的迂回部队！快，分兵堵住！”敌军指挥官嘶吼道。
但更致命的打击来自山谷左侧。装甲旅的数十辆坦克轰鸣着冲进了山谷，坦克炮连续开火，高爆弹在敌军阵地上炸开，掀起一片血雾。坦克的履带碾过敌军的战壕，机枪扫射着溃逃的敌军士兵。敌军从未见过如此密集的装甲冲击，心理防线先于阵地崩溃。
“冲啊！”第4团的士兵们从正面发起了总攻。三面夹击，敌军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敌后武装指挥官率领游击队，在外围据点以南的山路上截住了敌军的退路。游击队员埋伏在公路两侧的密林中，等敌军溃兵进入伏击圈，突然开火。机枪、步枪、手榴弹一齐招呼，敌军乱成一团，进退不得。
与此同时，田家义带着飞虎队摸到了敌军设在城外一所院落里的指挥部。院子里架着几部电台，天线从窗户伸出去，几个敌军通讯兵正在拼命呼叫。田家义趴在墙头，对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
“一组跟我从正面突入，二组绕到后门，三组占领对面屋顶。”
凌晨时分，三组同时行动。手榴弹扔进院子，炸翻了电台；冲锋枪从门口、窗口同时扫射，敌军通讯兵和参谋人员纷纷倒地。田家义端着冲锋枪冲进屋里，看到一个敌军军官正躲在桌子底下发抖，一把揪出来：“敌军指挥官在哪？”
军官哆嗦着指了指后门的方向。田家义追出去，只看到几辆摩托车扬起的尘土。敌军指挥官跑了。
“炸掉电台。”田家义咬牙道。飞虎队在指挥部里安放了炸药。轰的一声，敌军的通讯枢纽被彻底摧毁。失去了指挥，残存的敌军各部队各自为战，有的投降，有的突围，有的在黑暗中乱跑。
敌军指挥官带着卫兵逃出外围据点时，身边只剩不到五百人。他浑身泥泞，军装破烂，帽子不知丢到了哪里。他回头看了一眼外围据点方向冲天的火光，眼中满是不甘。
“将军阁下，风向变了！”身边的参谋喊道。
敌军的特殊弹药发射阵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几枚特殊弹药被仓促发射，但由于风向突变，毒雾被山风吹回了敌军自己的阵地。黄绿色的毒雾弥漫在溃逃的敌军队列中，士兵们剧烈咳嗽，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抽搐不止。自食其果。
“快走！”敌军指挥官捂住口鼻，在卫兵的保护下，骑着摩托车向铜城方向狂奔。
天亮后，外围据点城内的枪声停了。叶曲站在城墙上，看着士兵们正在打扫战场。公路上到处都是敌军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队队俘虏垂头丧气地从战壕里走出来，双手抱头，被押往后方。
“师长，战果统计出来了。”参谋跑过来，递上一份报告。叶曲接过，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消灭敌军一千八百余人，俘虏六百余人，缴获步枪一千二百余支、轻重机枪六十余挺、迫击炮二十门、汽车三十辆。我军伤亡三百余人，其中阵亡近百人，负伤二百余人。
敌后武装指挥官走过来，与他握手：“叶师长，这一仗打得好。敌军指挥官带着不到五百残兵跑了，铜城就是他最后的坟墓。”
叶曲望着前方，点了点头：“传令各部队，休整半日，继续推进。拿下铜城，活捉敌军指挥官！”
消息传回指挥部，方志行将电报递给顾沉舟：“总司令，外围伏击大捷。敌军指挥官残部被消灭一千八百余人，只剩下不到五百人逃往铜城。”
顾沉舟接过电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外围据点划到铜城，嘴角微微上扬。
“敌军指挥官成了丧家之犬。铜城是他最后的据点，也是他最后的坟墓。”他转过身，目光坚定，“传令各部队，全速推进，合围铜城。通知各封锁部队，严密布控所有进出通道，不能让一个敌军逃脱。敌军指挥官插翅难飞。”
方志行立正：“是！”
窗外，山风阵阵，战旗猎猎。敌军指挥官最后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