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4章 深夜的罪案拼图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章深夜的罪案拼图(第1/2页)
    深夜的刑警队。
    凌执独自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三份卷宗,每一份封皮上都印着刺目的“未结”红章——它们共同指向一个幽灵般的连环杀手。
    这三份卷宗他已经翻阅过无数次。
    笔记本上写着死者目标画像:
    男,黑恶起家,弃家,逃罪。
    动机:私刑审判。
    死者们面目各异,但死状惊人一致:一枪毙命,每张照片旁,都附着一份弹道鉴定报告,指向同一种特制子弹。
    他的目光在死者生平上停留。
    第一个,张海涛,垄断城西沙土市场的老板,早年靠暴力收取保护费发家,有家暴史,妻子不堪折磨,带着孩子彻底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第二个,刘文山,连锁酒店老总,发家史里浸着逼死竞争对手的血债,离婚后对亲生女儿不闻不问,长期冷暴力、弃养。
    第三个,KTV老总刘建明,花名在外,曾逼迫女服务员从事非法活动致死,事后靠金钱与关系压下舆论,全身而退。
    而现在,第四起出现了。
    他把最新卷宗摊开,放在最右侧。
    本案死者,投资公司老板张强,早年涉及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亲手将合伙人逼至家破人亡,如今洗白上岸、伪装慈善,却对妻儿不管不顾。
    那枚特制子弹,和前三起未破凶案完全吻合。
    无一例外,全是黑道起家、双手沾血、抛弃妻小、最终洗白上岸的商人。
    “呵。”
    凌执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替天行道?”
    凶手看似在惩戒恶人,可本质,仍是在践踏法律。
    “真以为以杀止杀,就是对的?”
    他低声问。
    没人回答。
    只有惨白的灯光,和一桌子沉默的卷宗。
    前三宗案件,他已经得出预判:
    这不是随机作案,不是仇杀,不是利益纠葛。
    这是——审判。
    凶手在挑选目标。
    专挑那些法律没能彻底制裁、踩着人命上位、对家人极尽残忍的男人。
    同一种子弹。
    同一种处决方式。
    同一种“该死”的标签。
    如今第四起案件印证了他的猜想。
    凌执往后一靠,指尖轻轻抵着眉心,目光沉沉扫过四张死者照片。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得有多冷静,多专业,多恨?
    凌执知道,解开这连环凶案的关键,或许就藏在这些死者的黑暗过往,和凶手那套扭曲的“正义”逻辑里。
    他突然坐直身子,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
    江离。
    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圈,将死者们“抛弃妻小”的共同点圈在一起,一条线将它们与“江离”的名字连接。
    如果凶手的“正义”逻辑,是惩戒这类人。
    那这个叫江离的女生,是否也藏着一段与“被抛弃”“被伤害”紧密相关的过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牢牢记在笔记本上,成了新的追查方向。
    窗外的夜色更浓,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江离的个人资料已分门别类,整齐地码在凌执桌上。
    他直接翻开最上面的档案夹。
    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直到在“家庭状况”和“健康状况”两栏,骤然刹停。
    ——孤儿。父母双亡,由远房亲戚赵建军代为监护。
    ——重度慢性偏头痛(近三年急性发作就医17次)。医嘱:避免强光刺激、长时间固定姿势。
    ——中度偏重度缺铁性贫血(血红蛋白波动于65-80g/L之间)。近两年因头晕乏力急诊9次。最新检查:血红蛋白72g/L。医嘱:避免剧烈活动,规律服药,防止晕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深夜的罪案拼图(第2/2页)
    凌执眉头紧皱。
    孤儿。多病。频繁急诊。
    一个被医嘱明确禁止“剧烈活动”的人,一个血红蛋白低到需要随时警惕晕倒的人。
    怎么可能,完成那次两公里外、需要极端体能、稳定性和专注力的地狱级狙击?
    他继续往下翻,案发前三天的就诊记录:“右侧颞部持续性跳痛,伴畏光,建议减少外出用眼。”
    学校记录:校外独居,成绩顶尖,社交近乎于无,除了同桌许恬,无任何密切往来。不参加任何社团,尤其与“射击”“机械”绝缘。
    凌执向后靠进椅背,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资料里的江离,是一个被病痛钉在弱者位置上、需要被小心翼翼呵护的琉璃人。
    而所有现场线索拼凑出的影子,却是一个冷静、精密、下手果决的顶级猎手。
    这两个形象之间,横亘着一道深不见底、近乎荒谬的裂谷。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两者都是?
    等天亮后,他拿起手机拨通连夜赶去江离户籍地的小王的电话:
    “两件事。一,调取江离所有就医记录的详细病历和医嘱原件,我要看每一次的细节。二,查她那个监护人赵建军——职业、社会关系、有无前科,越细越好。”
    小王的回电来得很快:
    “凌队,查实了。赵建军,无业,有多次家暴、寻衅滋事前科。”
    凌执握着手机的右手,无声地收紧。
    “我们走访了老街坊。都说江离小时候经常被打。躲在楼道哭是常事,最严重的一次,被打到送医,赵建军对外统一口径是‘孩子自己摔的’。报警记录显示,江离十二岁前报过不止一次警,但证据不足,对方否认,最后都不了了之。”
    电话听筒里,小王的声音顿了顿,才继续道:
    “邻居说,每次报警后,她会遭到更严重的毒打。大概就是报最后一次警之后,赵建军下手更狠了。没多久,江离就从那个家里跑了,之后再也没回去过,也再没和赵建军有过联系。”
    “知道了。”
    凌执缓缓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在摊开的档案上。江离那张证件照里,女孩眼神安静,肤色苍白。
    自幼失怙,落入暴戾监护人之手,求救无门,最终只能孤身逃离。
    凌执皱起眉头。
    一个在这样的暴力环境中长大、被多种慢性病反复折磨的少女,是如何获得、并且有能力运用那种需要极高专业素养和身体条件的杀人技艺的?
    那枚特制子弹,那套“惩戒抛妻弃子者”的扭曲逻辑,和她个人的创伤史之间,到底是如何嫁接的?
    他伸出食指,在“赵建军”这个名字上,重重叩了两下。
    一个更清晰的念头浮出水面:
    江离的逃离,真的仅仅是为了躲避暴力吗?
    还是在逃离之后,在她消失的那段漫长空白里,她遇到了某个“契机”,或者某个人?
    “小王,”他再次拿起电话,“赵建军的下落,必须找到。另外,集中力量,给我挖出江离从逃离赵建军家,到年满十八岁考上大学,这中间整整六年——她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这段时间是空白的,我要知道它为什么是空白的。”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爬行。
    当小王的电话再次响起时,凌执几乎是秒接。
    “凌队,情况比预想的麻烦。”小王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棘手,“赵建军,人间蒸发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古树今生 桃源深处,邻姐助我修炼 一纸休书,疯批揣娃带娘家暴富 狱出狂龙 开局被女帝带走,小青梅都急哭了 隆庆中兴 全家偷听我心声黑化了,我前排吃瓜 咒回:开局被真人追杀,术士降雨 笔来!华夏书生她吟诗成神 鹤先生,你失控了 伴生体显现后,我成全民公敌了? 万一我和我老婆是柏拉图呢? 妹妹直播,我的势力曝光了 龙珠:超级签到系统 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都市隐修人 权力巅峰:反贪第一人 读心:微表情神探 海贼:从神之谷走出的不死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