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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诚心跳快了几分：“能搭上线吗？”
“我朋友正在想办法。”柳千千说道：“苏清鸢不会帮你，如果能让彭国华看好你，那傅氏继承人的位置就稳了。”
傅明诚沉默片刻：“我知道，我会把握住这次机会的……但你口中的朋友是谁？你的朋友我都认识才对。”
“就是朋友介绍的朋友，没谁……”柳千千有些心虚。
“千千……你不要让我失望。”傅明诚眼眸深邃。
酒店顶层套房里。
柳千千挂断电话，神色凝重。
“还舍不得傅家那个弃子？”
油腻的男音在耳边响起，一只大手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柳千千仰起头，看着眼前那张布满细纹的脸：“现在踢开他，我什么都拿不到，傅明诚是我目前能抓住的最好筹码。”
若有人在场，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正是之前被拍的人李总李俊。
李俊低笑，掌心贴着她后颈：“彭国华的消息，你真打算给他？”
“给啊。”柳千千抬眼，笑容娇媚，“不给点甜头，他怎么肯继续掏钱？”
“等榨干了，再一脚踹开？”李俊问。
柳千千没说话，只凑上去吻他的喉结。
李俊顺势搂紧她，声音贴着耳廓：“跟我算了，傅明诚能给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现在不行。”柳千千喘息着推开些许，“傅明诚还有傅氏的职务，等他彻底出局那天……”
她笑着吻上去，“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衣物窸窣落地。
床垫深陷，喘息交缠。
柳千千在情动间隙听见李俊含糊的低语：“彭国华下个月回国第一场私人酒会，我带你去。”
她眼中闪过亮光，更加热烈地回应。
之后几天，表面风平浪静。
苏清鸢每天准时下班，凌砚舟几乎推掉了所有晚间应酬，回家陪她吃饭。
汤盅里的药膳依旧每天不重样。
只是偶尔深夜醒来，她看见书房门缝里还透出光。
原本苏清鸢以为柳千千还会找上门，可除了那一天的无理取闹后，就没一点动静了。
年关将近，苏氏集团年会现场。
苏清鸢穿着松绿色缎面长裙，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巧妙剪裁遮掩，职业经理人第一次主持，她列席旁听。
随着年会系统性的演讲后，今晚的宴会正式开始。
苏清鸢与几位化学医疗界前辈交谈，余光瞥见入口处的傅明诚。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独自一人，手里端着香槟，目光正在场内搜寻。
“失陪一下。”苏清鸢对前辈们微微颔首，朝傅明诚走去。
傅明诚看见她，立刻调整表情：“苏总。”
“人我给你引荐，但机会只有一次。”苏清鸢声音平静，“李老最讨厌夸夸其谈，拿干货说话。”
傅明诚深吸一口气：“明白。”
苏清鸢将他带到一位白发老者面前：“这位是傅氏集团的傅明诚，对化学医疗领域很有兴趣，一直想向您请教。”
李老抬眼，目光锐利：“傅家什么时候也对化学医疗感兴趣了？”
傅明诚将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傅氏近年来一直在探索转型，这是我们对化学医疗赛道的初步研判，以及傅氏可以投入的资源清单。”
李老接过，翻了两页，神色稍缓：“数据做得还算扎实。”
苏清鸢适时退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宴会进行到中途，傅明诚结束与李老的交谈，额角有细微汗意。他快步走向露台，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柳千千的信息。
【彭国华回国日期定了，我朋友说可以安排你和彭先生见一面。】
傅明诚握紧手机，回头看向宴会厅内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傅明俊。
他低头打字：【无论如何，拿下这次见面。】
露台另一侧阴影里，苏清鸢缓缓收回目光。
她走到休息区，凌砚舟正等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累了？”他递过水。
苏清鸢接过抿了一口，摇头：“傅明诚倒是准备得认真。”
“垂死挣扎罢了。”
凌砚舟看向远处正与李老交谈的傅明诚，“傅明俊已经拿下凌氏文旅项目的合作意向书，下周签约。”
苏清鸢挑眉：“这么快？”
“傅明诚的心思一半在柳千千身上，一半在找捷径，真正用在公司事务上的不到三成。”凌砚舟语气平淡：“输是迟早的事。”
就在此时，李家豪走了过来，神色凝重：“我听说一些事情。”
“您说。”苏清鸢说道。
“最近圈内好多人都听说华裔大佬彭国华即将回国的消息，而且也对化学医疗感兴趣。”
李家豪话音一顿，继续说道：“我有个老朋友，也在海外做投资，前几天饭局上听他提起彭国华。”
李家豪声音更轻：“彭国华表面做生物科技，实际上和几家地下医疗基金往来密切，专投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实验项目。”
苏清鸢眼神一凝：“有证据吗？”
“那种圈子，不留纸面痕迹。”李家豪摇头：“我朋友从不乱说话，如果和彭国华有业务往来，务必小心。”
“谢谢李叔，我会注意。”
年会结束，宾客陆续离场。
苏清鸢和凌砚舟并肩站在宴会厅门口，与宾客道别。
职业经理人站在侧后方，低声与几位合作方交换名片，傅明诚则是亲自驾车送李老离开。
李老临上车前，难得露出几分满意神色，拍了拍傅明诚的肩膀：“年轻人肯下功夫钻研，这条路走得通。”
他顿了下：“改天带完整方案来我办公室。”
傅明诚连连点头：“谢谢李老，我一定尽快完善。”
车门关上，黑色奥迪驶入夜色。
苏清鸢收回目光。
凌砚舟站在她身侧，手机屏幕亮着，指尖快速敲击。
屏幕光映在他脸上，是和傅明俊的聊天界面。
嘎吱——
黑色迈巴赫停在眼前，林墨拉开车门。
两人上车，车子滑入主干道。
苏清鸢靠向窗边，余光瞥见凌砚舟仍在看手机。
他回复得很快，屏幕接连亮起，是傅明俊发来的几份文件预览。
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很安静。
“彭国华那边，查得怎么样了？”她开口问道。
凌砚舟目视前方：“他年后十五号回国，明面上行程是参加商务论坛，会后有私人酒会。”
“酒会名单拿到了？”
“傅明俊在跟，柳千千正通过李俊牵线，应该是想带傅明诚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