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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岁月温柔。
何雨柱与小满领证成婚之后,顺利获批了三天法定婚假。
在物资匮乏丶纪律严明的六十年代,三天完整的假期,已是极为难得的休憩时光。
何雨柱提前盘算好了所有安排,一心想带着新婚妻子好好放松一番。
如今身份不同,小满已是他明媒正娶丶相守一生的妻子。
他想趁着婚假,陪她走走旧日故土,了结心底多年的心愿。
只是眼下交通不便丶时局受限,太远的地界根本无从前往。
跨省长途出行不仅耗时耗力,还需要层层审批,风险极大。
思虑再三,何雨柱敲定了距离四九城最近丶意义最重的津门之行。
这一趟津门之旅,早已在他心底筹划许久,绝非临时起意。
出行之前,二人严格遵守年代出行规矩,专程前往街道办事处。
按照流程递交申请丶说明出行缘由,顺利开具了正规通行介绍信。
有了盖着公章的介绍信,方能顺利乘车丶留宿丶通行各地。
手续全部办妥,二人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轻装简行。
迎着清晨的晨光,携手登上了前往津门的绿皮火车。
哐当作响的火车缓缓驶出站台,载着二人奔赴满是回忆的津门。
这一趟行程,何雨柱暗藏两层私心,安排得妥帖周全。
第一桩心愿,是重走二人相识相知的故土,重温年少羁绊。
津门是他与小满命运交织的起点,是彼此救赎的开端。
时隔多年,故地重游,既是怀旧,也是对过往苦难的告别。
同时,他要陪着小满,去祭拜她苦命一生丶早早离世的母亲。
多年来小满常年思念亡母,却无机会亲自上坟祭奠,心底满是遗憾。
第二桩心愿,是何雨柱埋藏心底多年的执念。
前世今生,他始终挂念着曾经浴血奋战的141团老战友。
前两次秘密前往津门奔走,他从未空手而归。
借着各种契机四处打探丶多方询问,终于摸清了141团的驻扎驻地。
此次难得亲临津门,他无论如何也要前去探望幸存的老弟兄。
那些并肩杀敌丶以命相托的战友,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羁绊。
火车一路颠簸,穿过田野村落,缓缓驶入津门地界。
下车之后,二人先来到了曾经相依为命丶患难与共的塘沽片区。
看着眼前熟悉的街巷码头,何雨柱心底满是唏嘘感慨。
这里是他年少落魄时偶遇小满丶救下苦命女孩的地方。
承载着二人最艰难丶最纯粹的年少记忆。
可对小满而言,这片土地,满是挥之不去的灰暗苦难。
幼年丧母丶孤苦无依丶受尽欺凌丶颠沛流离的日子,全都留在这里。
除却与何雨柱相遇的那一点微光,此地再无半点温暖回忆。
短暂驻足片刻,小满便失了所有游览的兴致,眉眼间尽是落寞。
何雨柱敏锐察觉到妻子的低落情绪,当即不再停留。
温柔牵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带着她转身离开塘沽。
二人辗转赶路,一路慢行,终于抵达了小满母亲的坟茔所在地。
荒郊土坡之上,孤坟萋萋,荒草丛生,常年无人打理,格外萧瑟。
多年风吹雨打,坟茔早已坍塌破败,看着格外凄凉。
看着母亲孤零零的坟冢,积攒多年的思念与委屈瞬间击溃了小满。
这些年她隐忍坚强丶咬牙生活,从不轻易落泪。
可在至亲母坟之前,所有伪装瞬间崩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她蹲在坟前,泪如雨下,哭得撕心裂肺丶肝肠寸断。
压抑多年的委屈丶思念丶苦楚,尽数随着泪水倾泻而出。
空旷的山野间,只剩下女孩哽咽细碎的倾诉,声声惹人动容。
小满跪在坟前,絮絮叨叨,对着冰冷的坟茔细细诉说近况。
她轻声告诉母亲,自己再也不是当年任人欺负的孤女了。
她有幸遇见了一生良人,遇见了全心全意护着她的何雨柱。
这些年,有何雨柱撑腰庇护,她再也没有受过半点委屈。
日子一年比一年安稳,一年比一年踏实。
如今她已经堂堂正正嫁为人妇,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往后余生,有人护她丶疼她丶伴她终老。
她还温柔许诺,将来自己的孩子,一定会乖巧孝顺丶平安顺遂。
她会好好过日子,不负母亲养育之恩,不负此生安稳人生。
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藏着无尽的思念与释然。
何雨柱静静伫立在一旁,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
他没有打扰妻子的倾诉,默默拿起随身带来的工具。
弯腰俯身,一点点清理坟前的荒草,细致修整坍塌的坟茔。
填土丶平整丶清扫丶整理,每一个动作都认真郑重。
将多年无人打理的孤坟,收拾得整齐乾净丶规整肃穆。
收拾妥当之后,何雨柱郑重躬身,对着坟茔深深鞠躬。
他以女婿的身份,对着地下的丈母娘郑重许下承诺。
「娘,您放心离去,安心安息。」
「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对着天地丶对着您的坟茔立誓。」
「这辈子,我定会拼尽所有,好好疼爱丶呵护小满。」
「护她一世安稳,免她流离疾苦,绝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有我在一天,便有她一世衣食无忧丶平安喜乐。」
郑重的承诺铿锵有力,落在风中,回荡在山野之间。
倾诉完毕丶祭拜结束,小满依旧舍不得起身离开。
她一步三回头,频频望向母亲的坟茔,眼底满是不舍。
多年的牵挂与遗憾,不是一次祭拜就能彻底释怀的。
何雨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温柔牵起她微凉的小手。
柔声开口,许下了岁岁年年的约定。
「小满,别难过。」
「生老病死皆是常态,阿姨看着你安好,定会心安。」
「以后只要我们有空,每年都会抽时间过来祭拜。」
「岁岁年年,从不缺席,让阿姨年年有人挂念丶有人探望。」
小满闻言,泛红的眼眸瞬间亮起暖意,轻轻点头应声。
「好,都听你的。」
轻柔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满是依赖与安心。
辞别坟茔,二人收拾好心情,转身奔赴141团驻地。
去往军营的一路上,何雨柱的心底始终萦绕着忐忑与不安。
时隔多年,浴血战场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他至今清晰记得,当年连队全员上阵丶浴血拼杀的惨烈场景。
无数兄弟埋骨他乡,永远留在了战火纷飞的异国土地上。
他心里无比挂念几位至亲战友,不知众人如今境遇如何。
老连长梁健,治军严格丶沉稳靠谱,是全队所有人的主心骨。
指导员赵青,文韬武略丶心思细腻,当年在战场身受重创。
他不清楚指导员重伤治愈后,是否还能继续征战沙场。
老班长胡三喜,年长稳重丶待人和善,事事护着手下新兵。
副班长郑栓子,勇猛果敢丶重情重义,是并肩杀敌的好兄弟。
这么多年过去,他根本无从知晓,几人之中还有谁平安在世。
未知的结果,让他心底沉甸甸的,满是忐忑与期盼。
一路辗转奔波,终于抵达了141团的驻守营地。
经过岗哨层层核实登记,何雨柱顺利进入营区。
一番打听寻找之后,他终于见到了日夜挂念的老战友。
只是偌大的连队旧人,如今只剩下梁健与郑栓子二人。
时隔多年生死别离,再见故人,恍如隔世,满心酸涩。
昔日青涩的基层军官,如今早已历经岁月沉淀丶步步高升。
曾经的老连长梁健,凭藉赫赫战功与过硬能力,已然晋升营长。
当年的副班长郑栓子,稳步晋升,如今成为了连队副连长。
二人一身军装挺拔笔直,眉眼间依旧保留着当年的刚毅赤诚。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隔阂与岁月距离瞬间消散。
郑栓子再也绷不住军人的沉稳,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何雨柱。
铁血硬汉当众又哭又笑,泪水浸湿了肩头的军装,情绪彻底失控。
这么多年,他们从未放弃过打探何雨柱的消息。
当年战场惨烈,众人都以为何雨柱已然牺牲在异国战场。
直到后续我方战俘归国丶伤员返乡,众人才得知惊天喜讯。
他们拼死守护的小兄弟,九死一生,侥幸活了下来。
可所有人翻遍档案丶四处托人,始终查不到何雨柱的去向。
音讯全无丶下落不明,成了几位老战友心中多年的一根刺。
活着不见人,离世不见碑,牵挂多年,始终不得心安。
今日久别重逢,所有的牵挂丶担忧丶遗憾,尽数化作热泪。
一番相拥感慨丶平复情绪之后,几人落座闲谈近况。
闲谈之间,梁健说起了多年来埋藏心底的一桩憾事。
当年战场归来,军功统计丶功勋落实之时。
6军方面疏漏失职,始终没有给予何雨柱应得的战功与荣誉。
以他的战绩丶付出丶牺牲,本该授予实打实的功勋奖章。
却因层层推诿丶流程疏漏,最终全部抹杀,一无所获。
为了帮何雨柱讨回公道丶追回本该属于他的荣誉。
这些年,梁健前前后后奔波无数趟,四处申诉丶层层上报。
奈何石沉大海丶无人过问,最终只能无奈作罢。
谈及此事,梁健眼底满是愧疚与不甘,满心自责。
得知真相的何雨柱,心中暖意翻涌,又满是唏嘘。
军功荣誉,虚名而已,他早已看淡,从未放在心上。
比起虚名,战友多年不忘丶奔走为他证明,才是最珍贵的情义。
平复心绪之后,何雨柱压下感慨,轻声追问其余战友下落。
他最挂念重伤的指导员赵青,还有年长和善的老班长胡三喜。
梁健闻言轻轻叹息,缓缓道出了二人如今的境遇。
指导员赵青,当年战场重伤,伤及五脏根本,落下终身暗疾。
虽然凭藉顽强意志养好外伤,顺利痊愈归队。
可身体根基彻底受损,再也承受不住战场的高强度作战。
后续数次征战,皆是咬牙硬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战争彻底结束之后,赵青无奈选择转业,告别热爱的军营。
他的老家在山西南部,转业后被分配到地方公安局工作。
安稳踏实,平淡度日,虽无大富大贵,也算平安顺遂。
听闻故人安好,何雨柱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几分。
紧接着,梁健又说起了老班长胡三喜的情况。
胡三喜本就比队内众人年长数岁,常年征战身心损耗极大。
战争结束归国之后,年岁已高,浑身伤病,无力继续服役。
按照政策退伍还乡,回到了河南的农村老家务农度日。
退伍之后众人各自忙碌丶各奔前程,渐渐断了书信往来。
时隔多年,无人知晓他如今的生活境遇是好是坏。
听完二人的近况,何雨柱心底满是怅然与牵挂。
乱世离散,盛世分别,昔日并肩兄弟,终究散落天涯。
他当即郑重开口,向梁健丶郑栓子讨要了二人的家庭住址。
他此次行程短暂,事务繁多,根本无暇亲自登门探望。
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返回四九城之后,定期给二人寄物资丶寄钱款。
尽一份兄弟情义,帮扶远方故人,弥补多年未见的遗憾。
闲谈过后,梁健与郑栓子才知晓,何雨柱如今已然新婚。
二人当即由衷送上祝福,为兄弟觅得良人丶成家立业而欣喜。
按照军中多年的规矩,二人当即准备拿出钱财随礼庆贺。
何雨柱见状,立刻伸手阻拦,态度坚决,严词拒绝。
他心中清清楚楚,两位老战友常年驻守军营,薪资微薄。
各自早已成家立业,家中有老人赡养丶有孩童抚育,生活拮据不易。
兄弟情义在心,他绝不可能收下对方分毫礼金。
众人皆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何须拘泥于世俗客套礼数。
多年未见,兄弟重逢,无需烈酒助兴,无需繁文缛节。
几人简单找了一处乾净饭馆,点了几样家常菜,围坐闲谈。
饭桌上,所有人都默契避开了惨烈血腥的战场往事。
那些尸山血海丶生死别离的记忆,太过沉重,无人愿意触碰。
只闲谈家常近况丶岁月变迁丶生活琐碎,气氛温和真挚。
一顿家常饭吃完,叙完多年兄弟情谊,也到了分别的时刻。
聚散终有时,军旅在身,二人无法擅自离岗久留。
何雨柱带着小满,起身与两位老战友挥手作别。
临别之前,何雨柱再次索要二人的老家详细地址。
可二人却纷纷摇头婉拒,不肯透露分毫详细住址。
郑栓子笑着开口,道出了二人的顾虑与心意。
「柱子,地址我们暂时不能给你。」
「我们都还在部队服役,身份特殊,规矩森严。」
「若是将来我们退伍还乡丶卸甲归田,定会第一时间给你去信。」
「到时候再互通住址丶常来常往也不迟。」
何雨柱心中了然,瞬间读懂了两位兄弟的良苦用心。
他们是怕自己念及情义,常年寄钱寄物丶破费接济。
不愿让自己因为兄弟情分,无端付出丶白白破费。
闲谈之间,二人也大致摸清了何雨柱如今的生活状态。
知晓他在四九城立足安稳丶日子顺遂丶境遇可观。
至于具体工作级别丶官职待遇,何雨柱并未刻意细说。
兄弟之间,无需攀比炫耀,安好顺遂,便是最好。
辞别军营战友,何雨柱并未着急返程。
此次难得来到津门,还有一位恩师,必须亲自登门探望。
袁泰鸿是他正经八百的厨艺师父,是授业传艺的恩人。
当年若无袁泰鸿悉心教导丶倾囊相授,便没有他一身顶尖厨艺。
饮水思源丶知恩图报,这份恩情,他始终铭记于心。
此次登门,何雨柱特意精心准备了厚重礼物。
他深知当下年代物资极度匮乏,家家户户粮食紧缺丶度日艰难。
没有选择华而不实的物件,专门准备了最实用的粮食物资。
粗粮三十斤丶细粮三十斤,分量充足,实打实的救命物资。
全程随行的小满,自始至终安静乖巧,从未多问半句。
跟随何雨柱多年,她早已习惯了丈夫总能拿出稀缺物资。
从年少相识至今,十二年朝夕相伴,她早已无比了解何雨柱。
她心里清楚,自家男人行事稳重丶三观端正丶心怀底线。
他能弄到旁人弄不到的稀缺东西,必有自己的正规渠道。
从不做违法乱纪丶损人利己的坏事,只会救人助人丶安稳度日。
所以无论何雨柱拿出什么物资,她都全然信任丶从不猜忌。
抵达袁泰鸿家中,看到何雨柱扛来这么多珍贵粮食。
袁泰鸿又感动又无奈,当即对着何雨柱连连埋怨。
「你这孩子,来就来,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
「我一把老骨头,日子能凑合就行,你没必要这么破费。」
嘴上不停埋怨,执意要让何雨柱把粮食原样带走。
可眼底的动容与欣喜,却藏不住分毫。
当下粮食堪比黄金,家家户户仓无存粮,度日如年。
袁家老小同样饥寒拮据,家里的粮食早就捉襟见肘丶紧巴巴度日。
看着满满当当的粗细粮,袁泰鸿心里又悔又暖。
他暗自懊恼,之前提前给何雨柱包了新婚红包。
早知徒弟会送来这么多救命粮食,当初就该多添些钱财。
懊恼之余,袁泰鸿当即想要掏钱补贴丶回赠何雨柱。
却被何雨柱抬手直接拒绝,态度诚恳,语气坚定。
「师父,您万万不可如此。」
「当年您倾囊相授,教我安身立命的手艺,恩同再造。」
「这些年我常年身在四九城,三节两寿从未登门探望。」
「没能侍奉恩师丶尽一份孝心,我早已满心愧疚。」
「区区几十斤粮食,不过是晚辈一点心意,实在不值一提。」
「您若是再给钱,便是彻底见外,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一番真挚话语,说得袁泰鸿满心感慨,再也不肯提给钱的事。
辞别恩师袁泰鸿,何雨柱还有一处关键人脉需要拜访。
朱子恒是他现阶段最重要的物资渠道,是救命粮的关键来源。
往后想要持续拿到计划外粮食丶缓解四方饥荒困境。
必须维系好与朱子恒的关系,稳固这条稀缺渠道。
除此之外,小满任职于贸易部,未来工作大概率会和朱子恒对接。
此次专程登门,也是为了正式介绍二人相识,铺垫后续工作。
人脉铺路丶提前搭桥,方能让妻子日后工作顺遂无忧。
落座闲谈,二人直奔主题,重点洽谈下一批计划外粮食的采购事宜。
当下全国粮食缺口巨大,饥荒蔓延,各地物资告急。
朱子恒所在的渠道,早已加大了计划外粮食的采购力度。
无论运进来多少粮食,都会被各地快速瓜分丶消化殆尽。
根本不存在积压滞销的情况,市场缺口无穷无尽。
朱子恒思索片刻,对着何雨柱缓缓开口抛出重磅消息。
「雨柱,我这边筹措出了下一批货源,足足五十吨粮食。」
「你看看你能不能吃得下这批货,若是可以,我优先留给你。」
五十吨粮食,价值过万,放在当下绝对是一笔巨额交易。
涉及钱款巨大丶数量极多,何雨柱没有贸然当场应允。
他沉稳开口,告知朱子恒需要回去核算丶统筹安排后再答覆。
朱子恒闻言丝毫不意外,坦然点头表示理解。
一万多块钱的大额交易,任谁都不可能随口答应。
若是何雨柱当场拍板,反倒显得浮夸不实丶极不靠谱。
敲定洽谈意向,二人闲聊片刻,何雨柱便带着小满告辞。
所有私事丶公事丶人情往来全部办妥,二人不再停留。
趁着婚假最后一天,顺利乘车返程,回到了四九城。
三天婚假转瞬即逝,归来之时,恰好是假期最后一日。
新婚小夫妻难得朝夕相伴,整日腻歪温存,温馨甜蜜。
短暂休整一夜,褪去旅途疲惫,二人次日便准时回归岗位,正常上班。
上班第一天,何雨柱第一时间找到同事老赵,对接粮食事宜。
将津门洽谈的五十吨粮食货源消息,如实告知对方。
老赵听完之后,眼睛瞬间一亮,语气笃定无比。
「雨柱,这批粮食你尽管拿下!」
「别说五十吨,就算数量再翻一倍,咱们这边也能全盘消化!」
「眼下全城缺粮严重,到处都是嗷嗷待哺的群众。」
「多少救命粮,都能快速分到刚需的人手中,根本不愁销路。」
老赵顺势和何雨柱说起了当下城内的紧缺局势。
最近几日,找他托关系丶求购粮食的单位数不胜数。
电话络绎不绝丶登门求人者接踵而至,甚至连市粮食局都主动找上门。
想要依托他们工商系统的渠道,分润一批计划外粮食。
可老赵心里门清丶分寸有度,丝毫不敢擅自应下。
粮食局供应着整个四九城两百多万人口的口粮。
整体缺口庞大到无法预估,一旦牵扯,便是无尽的麻烦。
他直接婉拒所有托关系的请求,让对方依规自行对接。
听完老赵的分析,何雨柱心中彻底有了定论。
他当即拨通了朱子恒的电话,敲定五十吨粮食的交易。
通话尾声,何雨柱顺势提出了一个长远的备用计划。
他让朱子恒转告其在柬埔寨的同事,提前在外考察货源。
重点探查当地木薯的产量丶价格丶渠道,批量对接收购。
木薯产量极高丶极易存活丶淀粉含量充足,是绝佳的粮食替代品。
可以在主粮紧缺之时,完美顶替口粮,缓解饥荒危机。
同时他提前划定底线,收购价格必须合理亲民。
溢价过高丶得不偿失的货源,一律不予考虑收购。
电话那头的朱子恒,从未听过木薯这种作物。
接连追问许久,才彻底摸清特性,得知其可以磨制淀粉丶充当主食。
知晓这是能救命的替代粮食,朱子恒瞬间大喜过望。
当即郑重答应下来,承诺一定会全力探查丶落实采购。
敲定所有货源事宜,五十吨粮食的交易流程全部简化。
何雨柱没有耗费精力亲自奔波对接丶跑运输丶办手续。
直接采用电汇方式完成付款,简洁高效丶不留痕迹。
铁路运输丶物资交接丶入库核验等所有流程。
全部交由粮食进出口部门专人对接处理,全程正规合规。
省时省力丶稳妥隐蔽,最大程度规避了所有风险。
时光匆匆流转,元旦悄然度过,距离农历新年越来越近。
这批来之不易的五十吨救命粮食,顺利运抵四九城。
各单位没有急于一时丶仓促分发这批稀缺主粮。
考虑到年关将至丶饥荒严重,全部统一入库封存丶妥善储备。
专门留到春节前后,优先保障困难群众过年的基本口粮。
入职工商系统日久,何雨柱早已熟悉了所有对接部门。
肉联厂丶供销社丶粮油站丶副食加工厂,全部归工商系统管辖。
和轧钢厂丶普通工厂四处求人丶处处受限截然不同。
工商手握管辖实权,位置超然,无需看人脸色丶低声求人。
人脉渠道丶职权便利,让他办事愈发得心应手丶从容稳妥。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在期盼能有一点肉荤副食,好好过年。
何雨柱本着体恤民情的心思,专门对接肉联厂丶供销社打探货源。
想要看看能否争取到一批猪肉丶副食丶乾货,给群众过年添补物资。
可两大单位的负责人,闻言皆是满脸愁苦丶连连摇头。
一个个愁眉苦脸丶唉声叹气,道出了当下最严峻的困境。
当下全国大范围减产歉收,土地乾裂丶粮食绝收。
百姓口粮尚且极度紧缺,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用来喂养家畜。
无粮喂猪丶无肥促产,肉源彻底断绝,副食产量断崖式下跌。
对比去年,今年的物资匮乏程度,直接翻了数倍。
去年年关,好歹还有少量肉荤丶副食丶乾货可以分配。
今年是真正的颗粒紧缺丶百物匮乏,一货难求。
听完众人的诉说,何雨柱心底沉重无比,暗自轻叹。
他心知肚明,1960年,是三年困难时期最艰难的一年。
全国饥荒蔓延丶物资枯竭,无数百姓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
他不是普渡众生的圣人,无法拯救天下所有苦难之人。
可他亲眼目睹身边人挨饿受冻丶面黄肌瘦丶饥寒交迫。
实在看不惯有货源闲置丶有人饿死丶物资浪费的乱象。
手握空间货源丶手握稀缺渠道,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批采购而来的计划外粮食,全程没有动用一分外汇储备。
全部合规交易丶正规渠道,能够实实在在拯救无数贫苦百姓。
只是年关分配,必然会酌情缩减外放数量,优先保障刚需。
思虑良久,何雨柱敲定了年前的最终布局。
此前申请的闲置仓库,年前正好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他储物空间内囤积的海量物资,终于可以分批处理丶合理外放。
空间之内,玉米丶鸡蛋丶活鸡丶鲜鱼丶粗粮乾货堆积如山。
数量庞大丶品类齐全,单凭自己一家人,几辈子都吃不完。
与其常年囤积丶闲置浪费,不如趁着年关,分流外放丶救济民生。
既能盘活物资丶帮助邻里街坊丶基层单位渡过难关。
又能低调变现丶置换硬通货,为后续长期布局铺路。
盘算妥当所有计划,何雨柱第一步先找到了街道办的王红霞。
街道办常年对接底层群众,最清楚家家户户的困难处境。
王红霞看见何雨柱登门到访,当即笑着开口打趣。
「柱子,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边来了?」
何雨柱故作俏皮,笑着顺势回道。
「霞姨,怎么,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您这是不欢迎我啊?」
「既然如此,那我立马走人,不打扰您办公了!」
说罢,他佯装转身就要离开的模样。
王红霞见状立刻哭笑不得,连忙开口留人。
「你给我站住!你这臭小子,我就随口问一句,你还跟我上脸了?」
何雨柱笑着转身折返,坦然落座,神态从容自在。
王红霞太了解他的性子,双眼含笑,直言道破。
「行了,别跟我贫嘴打趣了。」
「你是妥妥的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专程过来,肯定是有正事要跟我说,直接讲吧。」
何雨柱收敛玩笑神色,压低声音,郑重开口。
「霞姨,我今天过来,是给您送一桩大好事的。」
王红霞闻言瞬间眼前一亮,满怀期待。
最近这段时间,街道办的门槛几乎被群众踏破。
家家户户缺粮少食丶度日艰难,所有人上门只求一件事——求粮。
她日日为粮食发愁丶为民生操劳,心力交瘁丶焦头烂额。
听闻有好事,她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粮食增量。
她连忙追问:「是不是粮食渠道又增量了?能多分配一批?」
何雨柱轻轻摇头,淡然回道:「粮食增量暂时没有。」
王红霞瞬间泄了气,眼底的期待尽数落空,满脸无奈。
若是粮食不加量,眼下根本没有任何能缓解困境的办法。
看着她愁容满面的模样,何雨柱不再卖关子,低声道出重磅消息。
「粮食不加量,但是我手里有一批肉荤副食,您要不要?」
此话一出,王红霞瞬间瞳孔骤缩,猛地惊叫出声。
当下年月,肉荤副食比主粮更加稀缺,堪称天价。
她强压心中震撼,快速扫视办公室门口,确认无人偷听。
随即压低嗓音,满脸凝重地追问。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鸡肉丶鸡蛋这类副食?」
「数量有多少?最重要的是,货源来路绝对乾净合规吧?」
何雨柱神色笃定,语气沉稳,坦然交底。
「霞姨您尽管放心,来路百分百乾净,绝对合规稳妥。」
「都是我远方战友私下调剂的物资,没有任何风险隐患。」
「这批货数量充足,五百只活鸡丶两千斤鸡蛋丶一千斤鲜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未打磨的原生玉米,全部都是正经货源。」
王红霞听得心头巨震,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她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感慨追问。
「你还有专门做副食调剂的战友?你这人脉也太广了!」
何雨柱淡然一笑,语气从容。
「您也知道,我当年参战,过命的兄弟丶生死战友太多了。」
「各地都有人脉渠道,调剂一点物资不算难事。」
「你这小子,就是爱臭显摆!」王红霞忍不住笑着打趣一句。
随即快速收敛笑意,回归正题,认真商议对接事宜。
「这批货什么时候能到位?你怎么不走你们工商单位的对公渠道?」
「这么好的物资,你们单位内部消化都不够分吧?」
何雨柱真诚回道:「单位渠道肯定少不了,人人有份。」
「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街道办的基层群众。」
「底层百姓最难丶最苦丶最熬不住,我优先想着大家。」
王红霞心中暖意涌动,又面露难色,纠结开口。
「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批货数量太大了。」
「单单我们一个街道办,财力有限,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稀缺物资。」
何雨柱瞬间听懂了她的难处,温柔安抚。
「霞姨,钱的问题您不用纠结。」
「你们按照街道办当下能给出的最高收购价结算即可。」
「不用溢价丶不用勉强,量力而行就好。」
王红霞依旧顾虑重重:「那你战友那边会不会亏本吃亏?」
何雨柱坦然一笑,如实解释。
「不会亏本,我私下用别的物资补偿过他们了,互不亏欠。」
「算是互通有无丶互帮互助,两全其美。」
王红霞闻言彻底放下心来,又忍不住无奈感慨。
「柱子,姨真的看不懂你了。」
「这年头人人自顾不暇丶自私保命,唯独你四处奔波救人。」
「你这般费心费力丶不图名利,到底图什么呢?」
何雨柱眼神澄澈,心境坦然,轻声回道。
「不图名丶不图利,只求尽一份本心。」
「我能力范围之内,能多帮一人是一人。」
「超出我能力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丶只能作罢。」
王红霞深深看了他一眼,满心敬佩,随即追问后续。
「那这批货是仅此一次,还是以后会长期有货源?」
「若是长期稳定货源,我也好提前统筹规划丶分配名额。」
「暂时就这一批,是战友攒了许久的库存,一次性调剂出来的。」
听完答覆,王红霞不再犹豫,果断拍板定论。
「这批货,我们全要了!你帮我稳稳留住!」
「我们街道办吃不下全部,我马上联系周边街道一起分摊。」
说到此处,她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提醒何雨柱。
「对了,你萍姨那边你一定要去问问!」
「她们系统工作强度极大丶常年高强度执勤。」
「最近好多工作人员营养不良丶体虚晕倒,全是饿出来的毛病。」
「急需肉荤副食补身体,这批物资对她们至关重要。」
何雨柱郑重点头,应声答应:「好,我稍后就去对接。」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抓紧联系人对接分摊物资了。」
「物资具体什么时候能送到仓库?」
「明后天就能全部到位,随时可以入库。」
王红霞彻底放下心来,郑重承诺。
「你放心,姨嘴巴最严,这件事我绝对帮你保密到底。」
「就用我之前帮你敲定的那个闲置仓库入库,对吧?」
「没错,就用那个仓库,隐蔽稳妥丶绝对安全。」
「行!货到之后你把仓库钥匙送过来就行。」
「后续入库丶清点丶分摊丶结算,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绝对不会让你费心费力,还自己贴钱亏本。」
「好,那就麻烦霞姨了,我先走了。」
敲定所有细节,何雨柱起身告辞离开街道办。
当天晚上,何雨柱专程上门对接王翠萍。
王翠萍得知消息之后,满心狂喜丶激动不已。
早前她就听到内部小道消息。
年关这批救命粮食丶稀缺副食,是工商系统流出的渠道。
她心里早就笃定,这一切必然是何雨柱在背后运作。
有了之前的对接经验,二人轻车熟路丶快速敲定方案。
何雨柱特意错开了王红霞的出货时间,避免两边撞车丶惹人注目。
稳妥错开时间丶分批入库丶分批分发,全程低调隐蔽。
处理完外部对接事宜,何雨柱返回单位,主动找老赵汇报工作。
将副食外放丶基层救济的全部计划,如实上报。
老赵对他向来百分百信任,听完之后直接放权。
让他全权统筹丶自主安排,只需把控好分寸丶低调行事。
只是挂断汇报没多久,老赵便亲自打来电话,紧急叮嘱。
「雨柱,这批稀缺副食太过惹眼,千万不能入库局里公用仓库。」
「太张扬丶太显眼,容易引来不必要的调查和麻烦。」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直接送到咱们局查封的闲置隐秘仓库。」
「位置隐蔽丶无人关注,安全性最高,万无一失。」
何雨柱瞬间领会其中利弊,当即遵照安排执行。
多方渠道全部对接妥当,所有外放物资有了稳妥去处。
安顿好公家丶基层丶街道的所有物资,何雨柱另有打算。
他专程抽空,找到了许久未见的父亲何大清。
旁人都以为他是想依托何大清的人脉,给轧钢厂供货牟利。
实则不然,轧钢厂人数过万丶需求量极大,他根本供应不起。
也不敢大规模给大厂供货,极易暴露货源丶惹火烧身。
他此次找何大清,核心目的只有一个——置换黄金。
近期物资变现丶交易结算,他手里积攒了大量现金。
可在这个特殊年代,纸币随时会贬值丶缩水丶作废。
握在手里就是一堆随时失效的数字,毫无保值价值。
与其囤积大把随时贬值的纸币,不如置换硬通货黄金。
黄金永久保值丶隐秘便携丶不受时局影响,是最佳储备资产。
除此之外,他也顺带收购靠谱古董丶字画丶孤本善本。
留作长期收藏,为未来几十年的时代腾飞提前布局。
何大清听完儿子的想法,当场直接愣住,满脸唏嘘无奈。
他如今任职的万人轧钢厂,光景早已一落千丈丶破败萧条。
往日热闹红火的厂区食堂,如今小灶早已彻底关停。
偌大的职工大灶,连续数月见不到半点油星肉荤。
万人大厂尚且如此贫瘠,足以窥见当下民生之艰难。
何大清连忙带着期盼开口询问。
「柱子,你手里的物资,能不能优先供给咱们厂里一点?」
何雨柱闻言,直接果断拒绝,耐心劝解父亲。
「爹,绝对不行,您别胡思乱想。」
「轧钢厂人数上万丶人多嘴杂丶眼线遍布丶人心杂乱。」
「一旦物资流入厂区,必然人人皆知丶满城风雨。」
「除此之外,我也劝您彻底放下后勤主任的念想。」
「您没有对应学历丶没有匹配资历丶没有过硬背景。」
「这个职位,您争不来丶坐不稳,纯属白费心思。」
何大清满脸不甘,低声反问:「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何雨柱无奈轻叹,一语道破关键。
「您看看历任后勤主任的背景资历,再看看我这些年的行事。」
「水太深丶规矩太多,您不合适,也没必要蹚浑水。」
何大清瞬间沉默失语,满腔的官迷心思,瞬间被彻底浇灭。
良久之后,他才颓然叹气。
「行,我知道了,是爹贪心丶想多了。」
「你要置换黄金的事,我帮你打听丶帮你对接靠谱老客户。」
何雨柱再三叮嘱:「这事千万别告诉我娘,免得她忧心多虑。」
「放心,你爹我心里有数,嘴最严!」
「什么时候可以出货对接?」
「您那边联系好靠谱人脉,随时可以交易。」
「切记,一定要身家清白丶嘴严靠谱的老主顾。」
「不靠谱的人,一概不接触,免得转头就把您出卖了。」
何大清自信应声:「你放心!」
「我以前做高档席面对接的,都是老牌世家丶遗老遗少。」
「身份体面丶家底厚实丶嘴严守规,不会出半点差错。」
敲定置换事宜,何大清即刻开始奔走对接老人脉。
批量物资置换黄金古董的体量太大,容易惹人注目。
为了稳妥隐蔽丶分批操作,何雨柱特意购置了一辆三轮车。
人手不足,何大清又没有正经厨艺徒弟可以帮忙跑腿送货。
无奈之下,常年不对付的许大茂,再次被拉来当了壮丁苦力。
许大茂为人机灵丶嘴甜会来事,得知有好处可拿。
不仅干活勤快丶毫无怨言,还分外积极主动。
何雨柱也从不亏待干活的人,钱财物资,一样不少。
许大茂得了实惠,满心欢喜,尽心尽力跑腿送货。
他悄悄截留了少量物资送回自家,剩下的全部低调运回大院。
临近年关,一波波物资置换丶交易丶变现顺利完成。
何雨柱的个人资产迎来了爆发式增长。
除去日常开销丶人情往来丶物资补贴。
手中剩余现金足足一万多元,在当下堪称天价巨款。
除此之外,成功置换到手一百多两足色黄金。
千万别小看这个年代的遗老遗少丶老牌世家。
历经数代积累,他们家底极厚丶藏货极多,底蕴远超常人想像。
这还是何大清层层筛选丶严格把关丶过滤掉不稳人脉的结果。
若是放开渠道丶全盘对接,五百两黄金都能轻松置换到手。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老主顾预定排队,想要继续置换物资。
何大清看着源源不断的客源丶源源不断的黄金入帐。
内心震撼不已,彻底见识了儿子的逆天能力。
这年头寸物寸金丶一货难求,寻常百姓糊口都难。
自己儿子却能手握海量稀缺物资,随心置换硬通货。
他满心敬佩之余,也彻底不敢对外张扬半分。
交易全程低调隐秘丶滴水不漏。
私下里,何大清也悄悄截留了不少肉荤副食丶米面乾货。
自家亲人,没必要紧衣缩食丶挨饿受冻。
外人尚且救济,自家亲人自然优先享福。
为了方便存放物资丶腌制过冬咸菜丶储存粮食。
父子三人联手,彻底改造了后院的老旧大灶房。
拆除旧灶丶重新搭建,改造成一间密闭严实的小厨房。
连烟囱都特意改造弯曲丶降噪消烟,杜绝烟火气息外露。
避免肉香丶油烟飘出大院,引人猜忌丶惹人眼红。
改造完毕的后院东厢房,整齐摆放着一排排大号水缸。
都是何雨柱用三轮车分批拉回来的。
旁人询问,他只说是用来储水过冬,无人多疑。
水缸之内,满满当当全部是腌制好的咸菜丶酸菜丶酱菜。
足够一家人安稳过冬,配菜饱腹丶节省主粮。
时光飞速流转,转眼之间,1960年农历春节如期而至。
年前最后一批物资批量外放,数量比第一次更加庞大充足。
此番交易,何雨柱再次入帐近两万元现金。
黄金存量再度暴涨,新增二百多两足金。
除此之外,大量稀缺古董丶名人字画丶古籍孤本丶传世善本。
因为不少老牌世家现金丶黄金耗尽,无力支付货款。
只能以珍藏古董抵帐,尽数落入何雨柱手中。
所有抵帐文物,全部经由何大清找专业老人鉴定真伪。
件件保真丶样样珍贵,价值不可估量。
对于老方那边的体系人员,何雨柱不是不愿帮扶救济。
只是对方身份太过特殊丶体系太过严谨丶纪律太过森严。
稍有不慎,便是天大的麻烦,根本不敢轻易触碰。
安稳稳妥,才是当下最核心的生存法则。
大年三十,除夕降临,整座四九城一片冷清萧瑟。
往年此起彼伏丶热闹震天的鞭炮声,今年寥寥无几。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丶悄无声息,没有半点过年的喜庆氛围。
饥荒笼罩全城,人人面色愁苦丶度日艰难。
寻常人家年夜饭,根本见不到半点肉荤油星。
能包上一顿纯白面粉饺子,已是顶级过年待遇。
更多贫苦家庭,只能以玉米面糊糊丶咸菜酸菜草草过年。
全院人人面带愁容,无一人有心思欢庆新春。
平日里爱热闹丶爱占便宜丶爱写对联赚小钱的阎埠贵。
今年彻底没了写字创收的心思,满脸颓丧丶郁郁寡欢。
家家户户囊中羞涩丶一无所有,根本无人舍得花钱买对联。
只是年关习俗难废,为了图个过年仪式感。
他最终还是勉强提笔写了几幅对联,一分两分随缘收取。
偌大的四合院,唯有老何家年味最足丶物资最丰。
鸡鸭鱼肉丶米面粮油丶乾货副食,样样齐全丶应有尽有。
物资太过惹眼,若是在自家正屋吃团圆饭,太过张扬招摇。
为了低调避祸丶避免全院眼红猜忌。
一家人特意将年夜饭饭桌,搬到后院老太太房中。
关起院门丶关好门窗丶密闭空间,一家人安安稳稳吃团圆饭。
除夕团圆夜,阖家团圆丶氛围温馨丶岁月静好。
酒足饭饱丶闲谈叙旧,大人小孩散去玩耍丶留出独处空间。
院里老太太看着新婚燕尔的孙辈二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催生。
老太太眉眼慈祥,语气温和,满心期盼四世同堂。
「柱子啊,你和小满成婚也有段日子了,该抓紧要个孩子了。」
「我这老婆子身子骨还硬朗丶手脚利索,还能动弹几年。」
「趁着我还能干,你们赶紧生,我帮你们带大,不用你们操心。」
婆婆也连忙在一旁附和,满脸欣喜。
「没错,小五如今也长大了,不用日日贴身照看。」
「我如今也清闲下来了,有的是时间帮你们带娃。」
「你们只管安心生丶放心养,家里一切有我们!」
何雨柱闻言无奈一笑,轻声开口推脱。
「太太丶娘,我们才刚领证成婚多久,日子还长着呢。」
「再说眼下年景艰难丶饥荒严重,遍地都是挨饿的百姓。」
「这时候生下孩子,跟着遭罪受苦,我舍不得。」
老太太当即不赞同的反驳,语气笃定。
「你一个年轻男人懂什么养育之道!」
「咱家家底厚实丶衣食无忧,还养不活一个娃娃?」
「以前年月比现在苦百倍,不也照样把你们一个个养大成人?」
说完,老太太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小满,追问她的心意。
小满被众人盯着催生,瞬间脸颊绯红丶羞涩低头。
满心腼腆,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何雨柱见状,连忙开口解围,笑着打趣。
「娘,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您光问她一个人也没用啊。」
婆婆笑着回怼:「我这不正在说你呢嘛!」
小满怕婆媳二人继续拌嘴丶相互争执,连忙小声开口。
「娘,我知道了,我们会抓紧的。」
老太太闻言满脸笑意,满心期待的点头。
「这就对了!我就等着今年抱上大胖孙子呢!」
夜幕深沉,阖家散去,二人回到自己新房独处。
或许是被催生打开了心结,或许是新婚情意正浓。
今夜的小满格外主动温柔丶温婉缱绻。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何雨柱哭笑不得丶满心暖意。
温存过后,屋内静谧温馨,灯火温柔。
何雨柱搂着身边娇羞温柔的新婚妻子,轻声打趣。
「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就这么着急给我生大胖小子?」
小满埋在他怀中,脸颊滚烫,轻声软糯应声。
「嗯,我很喜欢小孩子,想早点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心头一软,笑意温柔,柔声许诺。
「好,那我就好好努力。」
「争取今年,让你如愿怀上,咱们抱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小满闻言,又羞又甜,轻轻嗔怪一声。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