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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内蒙咸奶茶(第1/2页)
天刚蒙蒙亮。
四九城已被白雪盖了个严实,昨晚那场大雪,足足下了一宿。。
沈砚推开里屋的门,夹杂着冰碴子的寒风直接顺着门缝倒灌进来。
秦雪正蜷在被窝里熟睡,沈砚轻手轻脚地给她掖好被角,随后披上厚棉袄,转身进了厨房。
媳妇儿这职业,注定了风雪无阻,但这大冷天的,肚子里没点驱寒东西怎么扛得住?
沈砚心念一动,两根带着饱满骨髓的牛棒骨、一盆洗净的面筋穗、一小罐顶级白胡椒粉,外加黄花菜和黑木耳,凭空落在了案板上。
铁锅烧热,刀背猛的一砸。
“咔嚓”一声,牛棒骨从中断裂,露出里面丰盈的骨髓。
骨头下锅,大火熬煮,半个钟头后,骨髓完全融入水中,汤色熬得奶白,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捞出骨头,剔下骨边的牛肉切成小丁,重新扔回汤里,黄花菜切段,木耳切丝,连同扯碎的面筋穗一并下锅。
锅里咕嘟作响,汤汁渐渐浓稠,面筋也吸饱了肉汤,迅速膨胀起来。
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沈砚捏起一撮白胡椒粉,指尖一捻,均匀地洒在沸腾的汤面上。
长柄木勺顺着锅边快速搅动,最后淋上一大勺香醋,酸辣的浓香一下就窜满了厨房,勾得人直咽口水!
馋不馋?饿不饿?
旁边的小泥炉上,平底锅正烙着葱花油饼,两面金黄,滋滋冒油。
秦雪洗漱完进屋,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沈砚盛了满满一海碗胡辣汤端上桌,配上切好的焦脆油饼。
“趁热。”沈砚递过汤匙。
秦雪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浓稠的汤汁裹着牛肉丁和面筋,胡椒的辛辣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底,醋的酸香恰到好处地解了牛骨汤的厚重。
她连喝三大口,脑门上立马见了汗。
“痛快!”秦雪咬了口焦脆的油饼,就着辣汤,吃得浑身发热。
这大雪天的寒冷,被这一碗胡辣汤驱得干干净净!
饭后,秦雪换上警服,穿上厚实的棉大衣,沈砚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脖,绕着她的脖子缠了两圈,打了个结。
“路滑,当心点。”沈砚理了理她的衣领。
秦雪笑着点点头,紧了紧大衣,大步出了院门。
大雪封路,福源祥那边有杨文学盯着,不用操心,沈砚索性给自己放了天假。
他走进屋子,从墙角拎出半篓炭,倒进红泥小火炉里,随后用火钳拨弄两下,火苗很快窜了上来。
紫砂壶搁在炉篦子上,水烧得滋滋响,沈砚抓了一撮茉莉花茶投进壶里,随后拉过藤椅,在窗前坐下。
那本泛黄的《宫廷食疗秘卷》摊在膝盖上,窗外下着大雪,屋里煮着茶,沈砚坐在藤椅上翻着书。
时间过去的很快,眼看快到晌午,肚子也饿了。
沈砚合上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推开半扇窗户透透气,一阵夹杂着冰碴子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窗棂直响。
他的视线越过院墙,落在胡同拐角的阴影处,那地方平时有个修鞋摊,但今天大雪,摊子没摆,那是老赵和他手下队员隐蔽的地方。
沈砚关上窗,眉头一皱,这帮人执行命令时死板得很,绝对不会主动敲门来要口热水喝,再这么冻下去,非得落下病根不可!
得弄点热乎,抗冻,还能饱腹的东西,沈砚脑子里过了一遍食谱,有了主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1章内蒙咸奶茶(第2/2页)
内蒙咸奶茶!
这玩意儿在关外是牧民过冬的保命食粮,黄油、奶皮子、炒米加上风干牛肉,一碗下肚,又暖和又饱腹!
打开系统兑换库,一块黑褐色的青砖茶、一罐金黄的牛油、一小袋炒得焦黄的糜子米、半斤风干牛肉条,外加一桶新鲜的牛奶凭空出现。
沈砚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
大铁锅洗净,先不放水,青砖茶掰碎,直接扔进干锅里小火慢焙。
等热锅将茶香焙出焦味,沈砚倒入半锅清水,水烧开,茶汤变成了红褐色,长柄漏勺探进锅里,把茶叶渣子滤净。
接着挖出一大勺牛油,丢进滚烫的茶汤里,牛油遇热迅速化开,在表面浮起一层厚厚的金黄色油脂,浓郁的香气瞬间盖过了茶味。
沈砚提过那桶鲜奶,顺着锅边缓缓倒进去,红褐色的茶汤渐渐熬成了奶咖色,长柄木勺在锅里不停地搅动,防止糊底。
风干牛肉条放在案板上,刀刃压下去,切成指甲盖大小的肉丁,这牛肉风干得极透,嚼劲十足,切的时候能听到纤维断裂的脆响。
牛肉丁和那袋炒焦的糜子米一并倒入锅中。
最后,撒入一小把青盐,咸味一激,奶香和茶香立马飘了出来。
锅里的奶茶沸腾翻滚,牛奶,茶叶,加上炒米和牛肉,全在锅里熬成了一股浓香,这香味顺着门缝飘到外头,顶着风雪都能闻见。
沈砚找出一个大号的带盖铝锅,连汤带料盛得满满当当,盖子一扣,外面又裹了一层厚棉布保温。
他端起铝锅,抓了十几个白面馒头装进布袋,推开院门,走进了风雪里。
胡同拐角,一阵踩雪的咯吱声传来。
老赵和大刘心里一紧,身体往墙根的阴影里缩了缩,直到看清走来的是沈砚,两人才松了口气。
老赵赶紧迎上去,“沈师傅,您怎么出来了?”
沈砚没废话,直接把铝锅搁在旁边的石墩子上,掀开盖子,一股浓烈的奶肉香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这大雪天,喝口热的。”沈砚把装馒头的布袋扔给大刘,“锅底有炒米和牛肉丁,搅匀了喝。”
“规矩我懂,不用你们进院。”沈砚拿过盖子虚掩上,“锅放这,喝完了明天放回门口就行。”
没等老赵搭话,沈砚摆摆手:“趁热对付一口。”说罢直接转身,走得干脆利落。
老赵看着沈砚的背影,没再多说什么,拿起铝锅里的长柄木勺,给大刘盛了满满一搪瓷缸子。
“你先喝,我警戒!”
沈砚走回九十四号院,跨过门槛,拍了拍肩头的雪花。
灶房里的那锅内蒙咸奶茶还在小火温着,奶香和茶香在屋里越飘越浓。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会儿正是正午,外头的风雪半点没减弱,反而越下越急了。
沈砚从橱柜底下拿出两个大号暖水瓶,用开水烫了一遍内胆。
木勺探进大铁锅底,把沉在底下的牛肉丁和炒米舀得满满当当,连着滚烫浓香的咸奶茶,一股脑灌进大暖水瓶里。
木塞子往里一压,外面再裹上一层厚实的棉垫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随后他又找来网兜,装了六个白面大馒头。
穿上军大衣,戴上手套,拎着暖水瓶和网兜大步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