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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伏击成功,钢板安全抵达(第1/2页)
霍青岚的手指从匕首柄上松开,又重新握紧。矿道口的风比刚才更冷了,带着一股铁锈和湿土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蹲在大石后头,望远镜贴着眼眶,黑影里那六个敌人已经全部踏进窄道,最后一个还回头看了眼身后,像是在确认有没有遗漏什么。
她没动。
身后的特战队员们也一动不动,像埋进地里的桩子。
直到那六个人走到离出口还有七八米的地方,霍青岚抬起左手,在空中划了个圈,然后猛地往下一切。
崖顶的石头哗啦滚下,两块大的、三块小的,正砸在矿道口外侧,轰隆一声激起大片尘土。紧接着,灌木丛那边传来一阵树枝晃动声,几件破军装被风吹着,从掩体后头飘了出来,像是刚有人仓皇逃过。
敌军顿时乱了阵脚。
走在前头的一个矮个子立刻抬手示意停下,其余人迅速靠墙散开,枪口朝外。他们没喊话,也没开枪,显然是受过训练的精锐小队。但正因为是精锐,才更清楚——退路被断,前方不明动静,四周又有疑似行踪暴露的痕迹,这地方不能久留。
他们开始往回撤。
可刚转身,主路上埋伏的队员就动了。
霍青岚抽出短斧,低喝一声:“上!”自己第一个冲出去。她脚下踩着碎石往前滑了一段,稳住身形时人已冲进敌群。左手一拽,把最近那个伪军的枪带扯脱,右手短斧横扫,敲在他肘关节上。那人闷哼一声,枪掉了。
其他队员也从两侧扑出。没有开枪,全用近身格斗。一个抱摔,一个锁喉,还有一个直接骑到对方背上用膝盖压颈。动作干净利落,连喘气声都压得极低。
有个敌人反应快,拔出手枪想打信号弹。霍青岚眼角一瞥,甩手将短斧掷出。斧刃擦着他手腕飞过,割开皮肉,枪落地的同时他整个人也被扑倒。
三分钟不到,战斗结束。
六具尸体横在地上,没人流太多血,都是要害被精准控制。霍青岚蹲下身,挨个搜身,撕掉所有标识牌,扯下肩章和袖标,连皮带扣上的编号都不放过。她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全收进防水袋,顺手将几枚弹药倒空,塞进岩石缝里。
“老五。”她站起来,声音不高,“带两个人,把尸体拖进矿道深处,用碎石盖好。别留气味。”
“是!”
“另外两人,把他们的背包拆了,布料带走,金属件扔河里。枪支卸成零件,明天夜里分批沉塘。”
命令一条条下达,队伍迅速行动。霍青岚自己则走到运输车旁,掀开油布检查钢板。四块整板都在,边角无损,焊缝也没裂。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块表面的刻痕,眉头微皱,记下了那几道斜向的压印。
天快亮时,骡队到了。
八头骡子,由侦察兵牵来。霍青岚下令把钢板切成小块,分散绑在各骡背上,再盖上干草伪装成运粮队。队伍分成三组,间隔二十分钟出发,走不同岔路,最终在距根据地五里外的废弃磨坊汇合。
她亲自押最后一组。
黎明前最黑的那段路,山道泥泞,骡子走得慢。有次蹄声惊起一只夜鸟,霍青岚立刻挥手让全队趴下。等鸟飞远,她才拍拍骡颈,低声说:“走,再撑一会儿。”
太阳刚冒红边,哨卡的瞭望台发现了他们。红旗摇动三下,是安全归来的暗号。
陈默是在工坊门口接到消息的。
他正在看岑婉秋画的一张草图,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霍青岚满腿泥水地走过来,脸上沾着草屑,但眼神清亮。
“到了。”她说,嗓音有点哑,“一块不少,人都活着。”
陈默点点头,没问过程。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霍青岚从来不说细节,只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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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她往内院走。钢板已被卸下,整齐码放在空地上,晨光映着金属面,泛出青灰色的光。岑婉秋已经戴上了手套,正俯身查看其中一块的边缘。
“这些纹路……”她喃喃道,手指沿着一道斜线滑动,“不是普通冲压留下的。”
陈默蹲下来:“怎么说?”
“你看这里。”她拿铅笔尖点在一处凹陷上,“这是校准线,角度十七度,和我在船厂残片上见过的一模一样。这种标记一般只出现在大型舰体拼接部件上,用来对齐曲面弧度。”
霍青岚站在旁边插嘴:“所以它是啥?造炮台的?”
岑婉秋摇头:“不止。如果真是舰体结构件,那它的承力设计应该是三维曲面支撑系统。换句话说——”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光,“它原本是用来扛海浪冲击的,而不是陆地火力。”
陈默盯着钢板看了很久,忽然说:“你能改吗?改成咱们能用的?”
“可以试试。”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但我需要独立工房,两个钳工,一台手动压力机,还得有砂轮和量角器。”
“都给你。”陈默说,“今天就把工坊腾出来。”
霍青岚这时才解开作战服领口,抹了把脸:“那我回去写报告了。人累了,话不想多说。”
陈默看了她一眼:“去吧,换身衣服,吃点热的。”
她摆摆手,转身走了。背影挺直,脚步稳健,只是右肩略有些僵,大概是长时间握武器造成的。
工坊里只剩陈默和岑婉秋。
她已经开始翻笔记本,一边对照钢板上的标记,一边在纸上勾画弧形连接点。笔尖沙沙响,节奏很快。
“你想到啥了?”陈默问。
她没抬头:“如果能把这几块板按原曲率复原一部分,或许能搭个非标准船体框架。虽然没法下水,但作为浮动平台或掩体基座,稳定性会比平钢板高得多。”
“有多大把握?”
“现在说不准。得先做一组应力测试模型。”她终于抬眼看他,“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批钢板,不是随便拆旧船就能有的。它们是从某个重要舰体上切割下来的,而且切割得很急,手法粗糙,说明当时情况紧急。”
陈默沉默片刻,说:“那就尽快动手。不管它原来是干什么的,现在它是我们的了。”
他转身要走,又被她叫住。
“陈默。”她声音很轻,“这块钢板上的热处理痕迹……我以前在资料里见过类似工艺,只用于一种舰艇——大型辅助舰,比如修理舰或指挥舰。你说的‘船厂’,会不会不只是个拆船场?”
他脚步停了一下:“你现在别管那么多。先把眼前这块搞明白。”
说完他拉开门,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在钢板上,映出几道清晰的刻线。
岑婉秋低头继续画图。她的铅笔在纸上划出一个半圆,又添了几条支撑筋位,嘴里轻轻念了一句:“要是真能拼出曲面承力结构……也许就不只是修个工事那么简单了。”
她没再说下去。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工人来搬运钢板。她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拿起锤子,轻轻敲了敲其中一块金属,听它的回音。
声音清而短,像敲在厚壳上。
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低头写下第一行实验记录:
“材料代号:甲-7,取自船厂回收钢板,表面存在定向冲压校准线,初步判断为大型舰体结构件残片。建议方向:非传统拼接结构可行性验证。”
纸页翻动,窗外的风卷起一角。
远处哨岗的红旗还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