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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后。
傅辰回到御书房中,开始处理奏折。
折子刚拿在手中时,小德子就匆匆进屋禀报。
“启禀陛下,三殿下那边情况不太好,那飞镖上有毒。”
“什么!?”傅辰猛然起身,震惊不已:“昨日御医怎么不说飞镖有毒?”
小德子陷入沉默。
这其中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
傅辰神色凝重,扔下折子就大步流星地出了御书房。
全总管与小德子立刻紧随其后。
为了傅羽的安全起见,音氏没让他住在宫外。
此时傅羽躺在床上,嘴唇已经变得青紫,难受得眉头紧锁。
面颊上汗如雨下,里衣已经被汗水浸湿。
御医正在对手臂上的伤进行刮骨,那血肉都已经是乌色。
音色坐在旁边,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羽儿,先忍忍,不会有事的。”
努力压制着情绪安慰,眼泪却一直止不住地流着。
御医已经给傅羽用上了麻醉散,可还是没办法止住疼。
但傅羽不想让音氏难过,勉强挤出一丝浅笑,虚弱出声:
“母后,孩……孩儿是大人了,不怕疼,您别担心。”
身子都在微微发颤,是很疼很疼的。
音氏再也忍不住,起身就大步出了房间,掩面哭泣起来。
“他还那么年轻,为何要受这般罪?躺在那儿的人该是我才对。”
她说着,抬起泪蒙蒙地眸子看向天边,“母后,你若在天之灵,保佑羽儿平安可好?”
双手合十,闭上双眼虔诚祈祷。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母后!”
“皇嫂嫂!”
是傅辰与傅景玉来了。
两人神色焦灼,满眼担忧之色。
音氏睁眼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带着鼻音开口:“你们来了?”
傅辰急忙上前,心疼道:“母后,你眼睛都肿了,别哭坏了眼睛。”
“三弟肯定不会有事的,儿臣带了解毒药来。”
说罢,快速从袖袍中拿出一个药瓶。
可音氏看了后却摇了摇头,“没用了,我也有这个。”
“今日发现中毒后,就给他吃了两粒,可已经没办法逆转。”
“若昨日回来时就立刻吃下解毒药,或许不会这样严重。”
说到此处又难受起来,心里很愧疚,很自责。
傅景玉拧眉道:“昨日御医怎么没有看出中毒?当时皇上还将飞镖一并给御医查看了!”
遇刺杀这种事,向来都会看看有没有毒。
昨日同样让太医院的好几个御医看过,每个御医都笃定地说没有。
音氏摇头,“不知道,或许这毒前期根本看不出,等看出的时候就晚了。”
想到这一点,越哭越难过。
御医已经说无能为力了,说她坚持要让继续治疗的。
傅辰二人立刻一前一后进屋,看见御医在刮骨。
那手臂上已经弄出一个血窟窿。
傅辰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疼不已:“别刮了!”
“是。”御医如释重负,将刮骨刀收好,再将伤口包扎上。
本来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刮骨。
现在这样子,刮骨也是多此一举。
可太后的吩咐,他也不得不听。
“二哥……”傅羽或许知道自己的情况,眼角滚下一滴眼泪,“对不起,我还没有调查清楚就倒下了。”
傅辰强忍着泪,挤出笑容:“没事,等你好起来继续调查。”
“快,再吃一粒解毒药,这可是三婶婶给的,效果比普通的好。”
手都在发抖,强装镇定地倒出一粒。
他亲自喂到傅羽嘴边,“来,快吃下去。”
“不用了。”傅羽微微摇头拒绝了,“还是二哥留着吧,我吃过了。”
“三叔三婶儿不在京城,这些药不能浪费了。”
傅景玉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眼泪有点不争气,怎么也收不住。
只能转身出了房间,一个人躲在柱子后面抹泪。
“太后娘娘,这是保命丸。”二德子这时拿着药匆匆二俩,“是陈将军让人送来的。”
音氏闻言,擦干眼泪接过:“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试。”
她拿着保命丸就进屋。
此时傅辰还在与傅羽聊天,或许是不想气氛那么沉闷,聊的都是小时候的趣事。
音氏走到床前,直接将保命丸就塞进他嘴里,“乖,吃下去。”
声音很温柔,脸上也带着笑容。
傅羽不想让母后失望,乖乖给吃下了。
根本没有问是什么药。
不管是什么药,总之母后是不会害他。
“皇上,你先去处理国事吧。”音氏坐了下来,“这里有母后陪着就好,国事上不能耽搁。”
傅辰点头,“好,我晚点再过来。”
出了房间那一刻,眼中闪过一瞬冷意。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揪出凶手!
傅景玉立马紧跟其后,“皇上,调查一事交给我。”
傅辰沉思几息,最终还是应下;“好,但得暗中调查……”
回到御书房后,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一封密信,让人秘密送往临安。
……
驿站。
傅凌煜打开密信,发现是宫里来的。
只是内容却是空白,上面什么也没有。
“怎么没有?”流云有点疑惑,“不如用水试试。”
有些时候为了信不被有心人发现,会在上面做一些手段。
傅凌煜立马用水浸湿,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很奇怪,“确定是京城密信?为何什么都没有?”
两人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更不懂无字密信的含义。
咚咚咚……
房门被沈月凝敲响,“阿煜,出来吃东西了。”
流云立刻将房门给打开。
沈月凝眼尖地看见了信封,好奇地走进去,“京城来信了?”
“嗯。”傅凌煜剑眉微微凝起,有些发愁,“不过信上没有字,只有信封上有。”
“信封上的字迹的确是傅辰的,我不明白这无字密信的含义。”
沈月凝闻言,仔细看了看空白信,“空白能看出什么含义?”
“会不会是信被人调包了?这信的折痕看着乱乱的,像是胡乱折叠塞进去的。”
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写信,肯定都是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入信封,算是基本的常识。
像皇帝这样的人,更不可能胡乱塞进去,这会显得对傅凌煜很不尊重。
流云闻言,眼前一亮:“有道理!仔细分析来看,被掉包的可能性最大。”
“那这信封定然是打开过,会留下痕迹。”
傅凌煜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两息后出声道:“也有可能信封字迹是被模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