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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失态，小月连忙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对不起，我没那麽好奇，我就是随口一问。」
「我跟她认识十年，拉拉扯扯谈了五年。」战凌是个重感情的人，即使知道被骗，也一直包容。
最后，若不是发现孟子寒的目标是义母，怕是他还不会放手。
小月想到人家谈了五年，感情是真好。
「那为什麽分了？」
「三观不同。」还能怎麽说，战凌是不愿提起过往，只是小月问了，见她心情不好，这才说。
小月喝了一口汤，很浓的药材味。
「是不是喝不习惯。」战凌看出，小月没什麽胃口。
「还好。」小月是不挑食的，就是在感情方面很挑剔。「你还爱她吗？」
战凌一怔，看着小月，很认真地说道：「三年前就已经分手，若不是在东江见面，我都不记得这个人。」
「等等，你们认识十年，谈了五年，分手三年。」小月知道，孟子寒就比少主大一岁。
「早恋啊？」
「认识那年她十六岁，十八岁认识时她跟我表白，我们就在一起，二十三岁生日不到分手。」战凌记得很清楚，也清楚知道，跟一个不成熟的小女生谈恋爱是有多累。
小月没想到战凌会说的这麽清楚，时间线都对上了。「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没想知道那麽多。」
「没事，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诉你。」战凌偏过头静静地凝视着小月，这姑娘心里藏着事，如果不说开，她会憋坏的。
小月来时，已经昏迷。
医生号脉，说她心里郁结，还是要开心点，别闷着。
「我对你没兴趣。」她说完，后悔啊！哪有这麽说话的。「我的意思是，我对你的事没兴趣。」
完了，越解释越糊涂。
小月叹气：「跟少主在一起久了，脑子都变笨了，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看着她慌忙的掩饰，看穿她的心思。
「你喜欢我。」战凌不是扭捏的人。
咳咳~
小月喝汤直接呛到了。
战凌马上拍了拍她的后背，拿着纸巾，也没避讳，直接给小月擦嘴。
「你这人真是个直男，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你。」小月的脸通红，真的快扛不住了，给直球的男人真是……扛不住啊！
他的手停在她的嘴角，两个人本来就离的很近，看着她眼底的目光，甚至不知自己为何会被吸引。
就这样慢慢靠近，忍不住吻了上去。
亲上的那一秒，小月眼睛瞪得很大，完全懵的，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
他亲我。
战凌一手托着小月的后脑，用力加深了这一吻，不管为什麽，他就是想亲她。
小月被亲的快缺氧了。
他松开，小声说道：「换气。」再次吻上时，小月才恢复意识，一把推开，满脸通红。
「你轻薄我。」小月想不出别的词汇。
战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他不后悔，尤其是亲上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对这姑娘是生理性喜欢。
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她的靠近，每次靠近就会心安，每次看到她就会想在近一点。
看到她有危险，自己会奋不顾身，看不得她受伤，也看不得她难过。
「我喜欢你。」他非常肯定，自己的心意。
小月的心砰砰地跳着，瘪着嘴，眼眶红了。「谁让你喜欢我了，你凭什麽喜欢我。」
不要，她不要有前科的男人。
战凌的手按住小月的头，拉近一些，见她反抗，直接打横抱起。
放在床上时，他压着自己浮躁的气息，目光盯着小月。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
「我……我不喜欢。」小月清楚，如果真在一起，往后的日子总会想起他过去谈过，心里就会不舒服，时间久了还是会分。
战凌不明白，明明喜欢，为何要说不喜欢。
「说谎。」
「我没说谎。」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吻了下来，刚刚坐着，是怕她身上的伤受不了。
这一吻，比之前要狂热一些，他甚至敲开了她的牙齿。
小月脑袋空白，回应他时，已经浑然忘我。
足足五分钟，他才停下来，因为继续吻下去，他会控制不住。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你又不是没谈过，整的跟自己是没吃过一样。」小月红着眼，偏过头不想看他。
战凌看着倔强的姑娘，忍住想要问清楚，到底哪里得罪了她，这麽看不上自己。
「月，你对我有什麽要求，什麽意见，尽管说。」
「我承认我是看上你了，但那是之前，现在我对你没感觉。」小月说出违心的话，自己都觉得别扭。
战凌不信，这才几天变化就这麽快。
「我哪不好？」
「你哪都好，就是……就是谈过恋爱，我要找处男。」小月勇敢说出心意时，尴尬的就像是在抠脚，真是……这种话也能说出口，我是真疯了。
战凌皱着眉头，想到去大舟山之前，她还好好的，就是在大舟山时她才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你介意我的过去。」
「我发过誓，要找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我要绝对的纯洁的男人。」小月的癖好，是心理上的疾病。
她受不了，就是受不了。
战凌怎麽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过去的时光已经发生的事，不可能抹去。「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你不早点出现。」
「你的意思，怪我了。」小月瞪着眼睛，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在这无理取闹。「行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为这件事掰扯。」
战凌伸手捏着小月的耳垂，额头，脸颊，越看越喜欢的那种。
「都说了是成年人，能不能放我一马，不计较过去的事。」
小月心里是介意的，可又喜欢被他这样温柔以待。
「抱歉，我就接受不了。」她不欺骗他，也从不骗任何人。「战凌，你很好，这是我的问题。」
战凌的心特难受，舍不得放手，看她难过的样子又不得不放手。
「真不行。」
「不行。」
「月，谁都有过去，我都三十好几了。」他不认为这是个问题。
「你三十好几跟我有什麽关系，我要处男你是吗？你肯定不是，那就很抱歉，我不耽误你。」小月的爽快，就像个霸道总裁一样。
没办法，这就是小月。
一个敢觊觎继承人的小月，是有一定的魄力，也是个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