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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然从来没有怀疑过朱越,继续往下看,都是有关朱越的一些实验数据,还有照片。
一幕幕惊人所闻。
「朱越就是老母。」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朱越,那一头白发,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可他言谈举止都不像个孩子。
池然坐在那许久,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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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脑残,还是眼瞎,竟然把一个老不死的当成小孩子。」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幸亏朱越心思纯正,没有对她做出什麽可怕的事。
不然……
她被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
有关朱越的事她不知道该如何汇报给杜宇,人已经没了,是真的没了吗?
池然想起山上的大和尚,估计他知道朱越的事。
「小兔崽子,真没想到你这麽厉害。」还以为是天生异能者,结果是个大BOSS。
池然翻看下面的资料,疯子之所以能创办实验室,能笼络各界大佬,主要靠的就是朱越。
「那个内丹。」
要不说,脑残的人啊!
一旦清醒时,就觉得自己是个超级蠢货。
「改名吧,以后我就叫蠢猪。」她是真没往那方面去想,一路协助朱越夺内丹,毁实验室时两人还配合的相当帅气,真是每一步都惊险万分。
池然深吸一口气,回想岛上的事,若没朱越估计她第一个回合就噶了。
「一直以为自己多厉害,搞半天我是开了外挂。」
若没有朱越,就凭她手无缚鸡之力,还想毁灭整个岛。
真是痴人说梦。
突然就清醒了,事实摆在眼前,池然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平凡,无知,愚钝。
从十八楼拿回来的资料太多,她没有全部上交,也是怕这些资料一旦被公布,或者被有关部门拿到。
就好比眼前摆着一个超级大油田,要多大的定力才会遏制住欲望不去开采。
池然赛选了下资料,有关复活的有很多案例,基本都是失败。
只有朱越这个,上面写着朱越来自骊山古墓,守墓人。
「他是守墓人。」
池然继续往下看,是有关骊山古墓的事,九口龙棺,里面躺着九个童子,九颗内丹。
资劳是疯子亲自记载的,这里提到了魔都张家,张老爷子下墓时拿走了九颗内丹,导致九个童子身体腐烂,九口龙棺瞬间燃成灰烬。
虽然记载的不多,这一点足以说明了魔都张家有问题。
池然拨通电话,必须问问老杜。
「你们为何一直调查魔都张家?」
听到池然的问题,杜宇沉默了片刻,大概猜到池然已经知晓一些事。
「7局暗调过,魔都张家并非寻常人家,他们能够发家也并非靠拍卖行,具体是什麽我们至今查不出来。」杜宇也很无奈,魔都张家表面非常配合,不管派多少人都接受。
池然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这背后有股很大的力量在推动整件事,魔都张家是师父的父族,而师父的母亲又是王家人。
好复杂,感觉像是被制定好的剧本。
「我这里有份资料,是疯子亲笔记载,魔都张家老爷子年少时曾去过骊山古墓,顺手拿走了九颗内丹。」她说完后,感觉头皮都发麻。
杜宇听到后愣住了,那九颗内丹他并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听向雯雯说过一些事。
「我听雯雯说,傅崖救活张永恒,靠的就是这九颗内丹,当时好像埋在了张家祠堂的梧桐树下。」
闻言,池然眼前闪过一些画面,是在船上时梦到的场景,是在岛上师父托梦给她时看到的场景。
「梧桐树。」她心里莫名的有点慌,这事说到底还要问问师父。「你什麽时候回来?」
「最快明天。」杜宇也想马上回去,这边的事忙的差不多,回去要协助下向野调查黑市的事。
池然说道:「我师父在这,你要是回来,我觉得你们应该见一面谈谈。」有种直觉,师父跟骊山古墓有关系。。
「他不是死了吗?」杜宇惊讶道。
「这个等你来了再说,不过我师父还活着的事必须保密,尤其是对张家,还有孟家。」池然直觉告诉自己,师父能变成今天这样,跟张家,王家,孟家有很大关系。
杜宇应道:「放心,我谁都不会说,一定要保护好他。」
「这个你放心,我师父,我会保护好。」池然不再是过去那个柔弱的小女子,她经历了多次生死离别,尤其是傅崖死后她心里被狠狠的重创。
杜宇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的张家祠堂,再次被张老爷子拒绝会面,听池然说完后,终于释然了。
「一直怀疑你的儿子们,却从未怀疑过你老才是根源。」
组织派人来调查,都是在张家九公身边,不管他们怎麽查人家都是乾净的。
现在才知道,张家的脏根本查不出来,除非他们自己认罪。
杜宇回到车上,这件事他必须慎重考虑下,要如何安排才能妥善一些。
此时,张家祠堂坐着很多族亲长老,张老爷子闭着双目许久,突然开口问道:「那人走了吗?」
「老爷,他已经走了。」
「找到这里了,看来我们的张家的秘密也快藏不住了。」张老爷子慢慢起身,这一生只想明哲保身,自从王道全出事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安。
「老爷不至于吧!过去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关键是,知道的人都已经死去。
张老爷子走到院子里,看着梧桐树,自从九颗龙珠被挖出来后,这棵树也开始枯萎。
「当年为张家人改运的那位老道说过,这棵树代表着张家运程,梧桐树枯萎之日,便是张家灭亡之时。」已失去八个儿子,活下来的这个儿子也没多大用处,唯一孙辈还不知死活。
「老爷,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植物专家,一定能挽救这棵树。」
「徒劳。」
张老爷子很清楚,造下的孽早晚要还,失去八个儿子,张家绝嗣都是最轻的惩罚。
「通知拉拉,让她去一趟东江。」
「是。」
张家祠堂附近的树林,藏着很多秃鹰,它们似乎在等一个时机。
下午两点钟,池然从家里出门,心口一阵阵的疼,感觉不太妙,先退回去找师父看看。。
「我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刚刚心口疼。」
「何时变得这麽迷信,这可不好。」张永恒什麽都懂,却又是个无神论者,在他的观念中,人定胜天。「心口疼,是不是最近看了什麽不该看的东西,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