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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看着她潇洒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公共休息区，大部分艺人已经离开。
威廉和珍妮弗正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
他们的助理和翻译站在一旁。
看到秦明走过来，威廉眼前一亮，立刻热情地朝他招手：“嘿，秦！快过来！”
秦明走近，便听到珍妮弗正用充满向往的语气说着：“……我听说龙国的美食非常多，特别是湘菜和川菜，辣得非常过瘾！”
威廉也点头附和：“没错，我来之前，我的朋友就强烈推荐我一定要尝尝这里的火锅和烤鸭。”
见到秦明，威廉像是找到了救星，直接问道：“秦，你对这里的美食熟悉吗？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秦明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对美食的渴望，笑了笑，用流利的英文回答道：
“当然。如果你们喜欢辣的，湘菜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剁椒鱼头、口味虾、还有臭鳜鱼，都是非常有特色的菜品。”
“臭鳜鱼？”
珍妮弗好奇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
“就是那种闻起来很臭，但吃起来很香的食物吗？”
威廉似乎有所耳闻。
“没错。”
秦明点头，“它和你们国外的蓝纹奶酪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到这个比喻，两人顿时露出了然的表情。
威廉摊了摊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不瞒你说，秦。我和我的团队对这边完全不熟悉，语言也不通，点餐都成了问题。”
“你……能不能帮个忙，带我们去体验一下真正的龙国美食？”
“没问题。”
秦明爽快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卸完妆、换好便服的威廉和珍妮弗，坐上了秦明的保姆车。
刘青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那两位只在国际新闻上才能看到的超级大明星，激动得心脏怦怦直跳。
他强压着内心的兴奋，回过头，用他那口音很重的英语热情地介绍着自己：“Hello，IamLiu，Qin“s…agent！Nicetomeetyou！”
威廉和珍妮弗友好地笑了笑，回应道：“Nicetomeetyou，Liu.”
在秦明的建议下，一行人来到了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正宗湘菜馆。
热辣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威廉和珍妮弗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当第一道菜——臭鳜鱼端上桌时，那股独特的浓烈气味让两位外国人面面相觑。
刘青见状，主动当起了文化导师，他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耐心地教他们如何使用。
“Likethis，oneisstill，oneismoving…”
在刘青笨拙但热情的指导下，两人终于颤颤巍巍地夹起了第一块鱼肉。
当鱼肉入口，那鲜美嫩滑、咸香入味的口感瞬间征服了他们的味蕾。
“Wow！It“samazing！”
珍妮弗的眼睛都亮了，“闻起来确实很奇怪，但吃起来太好吃了！”
威廉也赞不绝口：“刘说的没错，真的和蓝纹奶酪一样神奇！”
一顿饭，宾主尽欢。
两位国际巨星对龙国的美食赞不绝口，也对秦明和刘青的热情好客表示了由衷的感谢。
临别时，珍妮弗眨着大眼睛对秦明说：
“秦，今晚非常感谢你。下次，我想尝尝你说的火锅。”
威廉也笑着附和：
“是的，下次我们请客。”
秦明笑着说没问题。
将两人送回酒店后，刘青还沉浸在与国际巨星共进晚餐的兴奋中，他一边开车一边感慨：
“明哥，你真是太牛了！现在连威廉和珍妮弗都快成你朋友了！”
……
另一边，另一座酒店，另一间灯光刺白的套房，气压截然不同。
“砰！”
水晶杯摔在地毯边缘，碎片溅开一圈，白酒沿着羊毛纤维渗出暗痕。
华风胸膛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第五。”他咬牙，指关节泛白，“第五？！”
经纪人阿迅缩着肩，抱着文件夹站在一边：
“……阿风，先坐下，别伤着手。”
“坐下？”
华风笑，笑出声，笑得眼角狠厉，“晴姐不是说好了？来这个节目就是给我镀金？内定第一？”
“现在倒好！”他做了个手势，“两尊国际大佛降临，第一给我？观众是傻子吗？”
阿迅硬着头皮：
“谁也没想到谭宗明会这么来一出。晴姐那边也是一脸懵。她刚才打过去问了，谭导的原话是：‘给节目增加看点’。还说——”
“说什么？”华风盯住他。
“说……跟两位世界级同台竞技，也是镀金，一般人没有这种机会。”
阿迅小心翼翼。
“哈。”
华风闭了闭眼，笑更大声了，“镀金。好一个镀金。”
他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缝，城市的霓虹在脚下晃。
五个字卡在舌尖滚了滚，最后只化为一声低低的“呵”。
阿迅见势不妙，赶紧补救：
“风哥，先别往坏处想。第五也不差，前面那三位是谁你心里有数。”
“咱们这边还可以调整策略，下期主题、选歌、编曲、舞美，我们——”
“他这是想让我给别人当垫脚石！”
听到这话，华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不甘。
“谭宗明是不是有病！”
华风抬手，“给她打电话。”
“晴姐？”
“对。”
电话很快接通，免提，晴姐那头依旧熟悉的烟嗓：“华风，别急，我刚跟谭宗明谈完。”
“谈完？”
华风冷笑，“结果呢？”
“你别一上来就阴阳怪气。”
晴姐语速不快，“这事儿确实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你跟他们同台，本身就是简历上的大亮点。”
“赞助商、品牌方，看重‘国际同场’这事儿。后面我们商业价值一起拉。”
“听起来很好听。”
华风靠回沙发，臂膀撑在靠背上，眼神冷，“那第一呢？你当初拍胸脯？”
“阿风，这世界上没谁能拍那种胸脯。”
晴姐叹气，“而且……”
她停了停，“你要真的火，不能一直靠‘内定’。靠爆款。”
静默两秒。
碎杯的酒味像一股子苦意从地毯里蒸上来。
“好。”
华风忽然出声，语气又冷又稳，“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