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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泽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迎面抽了几十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他身为太岳峰首席，丹塔大师兄，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尤其是在这么多同门和外来弟子面前，被一个烟雨峰的无名小卒当众打脸，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好……好得很！”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华泽磊眼神怨毒地剐了秦三一眼。
随即猛地一甩袖袍，转身就朝着协会大门冲去，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剩下的几个丹塔弟子面面相觑，脸上也是无光。
大师兄都跑了，他们还留着做什么？
一个个灰头土脸，在众人或是嘲讽或是怜悯的目光中，悻悻然地跟着溜了。
闹剧，终于以丹塔弟子的全面溃败告终。
大厅内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所有看向秦三的目光都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质疑、嘲讽，变成了震惊、敬畏，甚至还有一丝狂热。
“卧槽……太牛逼了……”
“烟雨峰什么时候出现了如此一位妖孽？”
“妈的……这样的弟子居然没来咱们太岳峰，居然没被丹塔提前发掘？”
“是啊，我看今天过后，孙长老肯定要动心思了……”
孙立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似乎一瞬间老了几岁。
秦三带给他的震撼，是在太无法接受了。
别说华泽磊了，自己当年也远不及此子。
他走到秦三面前，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禾川，既如此，那你随老夫去内厅吧。二品炼丹师的认证，需在内厅进行。”
“有劳孙长老。”
秦三点点头，脸上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而这种深藏不露的姿态，更让孙立觉得他背景不简单。
自学？
鬼才相信！
进入内厅。
空间比外面更为宽敞肃穆。
两侧陈列着不少古籍和高级丹炉，空气中弥漫着更为精纯的药香。
根据孙立的解释，认证等级考核分为两部分：理论笔试与实操炼丹。
孙立取出三份卷宗，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百余种一品、二品丹药的配方、药理、火候要点、以及可能产生的丹变和应对之法。
题目涵盖极广，颇有难度。
寻常弟子便是背诵数月，也未必能答出三分之一。
“禾川，给你一个时辰，只要能对五成，理论考核便算通……”
孙立话未说完，秦三已经接过卷宗，走到书案前提起笔书写。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笔走龙蛇，行云流水。
关于丹药的知识如同本能般烙印在他脑海，来自余香凝的炼丹记忆和经验被他完美吸收融合，此刻倾泻而出，精准无误。
孙立起初还抱着审视的态度，但越看越是心惊。
秦三答题的速度快得离谱，而且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许多生僻冷门甚至记载有误的古方，他都能一一指出并修正，见解之独到，让他这个沉浸丹道数十年的老家伙都自愧弗如。
这不，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三份卷宗，秦三已然答毕。
“孙长老请过目。”秦三将卷宗递回。
孙立接过，快速浏览，手指陡然颤抖起来。
卧槽泥马？
全对！
而且不仅全对，许多地方的阐述甚至比标准答案更为精妙！
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你以前真的只是自学？”孙立的声音都有些干涩。
“博览群书，加上记性比较好。”
秦三笑了笑，随口敷衍。
孙立深吸一口气，更加确信他有所隐藏。
但此刻也没有刨根问底，随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指向内厅中央一尊品质上乘的赤铜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