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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第283章张角的卧底计划(第1/2页)
兖州军中,曹性再没有停留,勒紧了缰绳,怒吼道:“杀!!!”
青州和徐州的军阵,也在一声令下之后,如潮水般涌上。
这段时间,城中的街上显得沉闷了许多,就连街上总是跑来跑去的孩子都少了许多,而最近的这段时间,随着战事正式打响,街头巷尾,也时常能听到关于这些的议论。
兖州军压境,连下两城,这些消息让他们担心了起来,一时间,就来北海,都有一些人心惶惶。
但是不久吕布战败的消息传来,吕布被锁在一辆囚车上,这一次吕布没有向历史上求着曹孟德投降保命,不久刀刃加身,温热的鲜血溅出,吕布的视线里天旋地转,他看到一具无头的身子倒下,血红铺满一地。
吕布死后的等二天,郭嘉领军出征,兖州之地,烽火连天,战云密布。
城墙斑驳,每一砖一瓦都承载着历史的沉重与沧桑。夕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赤红,犹如战场的惨烈映射。
大地在战鼓的轰鸣中颤抖,仿佛连天空都在为这场战役而震颤。
兖州守军虽英勇抵抗,但在青州与徐州两路大军的夹击之下,城池如同风雨中的烛火,摇曳欲灭。
箭矢如雨,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呼啸,狠狠地钉入城墙之上。
城下的士兵,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震天的呐喊,令人心悸。
城破之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
碎石与木块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浓烈的血腥味,令人窒息。两州联军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陈宫退守东郡廪丘,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然而,在两州联军的猛攻之下,即便是铜墙铁壁也难以支撑。
半月之内,炮火连天,喊杀声震耳欲聋。城墙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染,每一块砖石都记录着战士们的英勇与悲壮。
终于,曹性投降以后,敌军攻入了城中。
火光中,陈宫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陈宫立于城墙之上,目光如炬,凝视着远方,缓缓举起酒杯,那杯中盛着的不是美酒,而是致命的毒酒。
陈宫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命运的捉弄。
陈宫仰头一饮而尽,只觉一股辛辣直冲喉头,随即扩散至全身。
陈宫的身体开始颤抖,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恍惚。
在陈宫倒下的那一刻,城墙上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他的身影在火光中逐渐模糊,最终化为一片虚无。
或许在他心中,人生真的就如同一场大醉,梦醒时分,一切成空。
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是震耳欲聋的喧嚣,是满目疮痍的战场。
然而,在这一刻,一切都变得如此寂静,如此遥远。陈宫的生命悄然落幕。
兖州的事该算是有了一个了结了,郭嘉慢步走在石板铺成的小道上,小道沿着一条河,冬日里清冷的流水边,立着几颗枯树,叹气道:“还没有师父的消息吗?
同时广陵太守张超无奈投降袁术,几日后,廪丘城门外,一驾马车停在路边,是也到了回青州的时候了,郭嘉等着兵马整顿完毕,就下令休整十日以后出发,新的征战即将开始。
日近黄昏,城中开始喧闹了起来,曹洪真的买了几坛子酒,拉着夏侯渊几人大吼着说要喝个痛快。
远处的街道上人声不绝,郭嘉慢慢地走前面,眼前的是一片万家灯火,眼睛打量着四处,眼中都是新奇地色彩。
各地的习俗多少都有一些不同,小城里的灯火和那洛阳城里的也远不一样。
街上已经安静了很多,这年月里,仗总是就像永远也打不完一样。
郭嘉苦笑了一下,暗叹自己刚才居然乱了心神,盛世真的不存在吗?
另一边,城郊外的乡间,傍晚的田野上几个农人扛着锄头归家,也有的还在田中挥着手中的草杆催着耕牛犁地。
郭嘉(被张角派来给曹操作卧底的身份)跟着荀彧走在田耕中间的小路上,脚下的地湿滑,空气也有些潮湿带着泥土的味道。
在那辽阔无垠的天际线下,阳光如同熔金般倾泻而下,将广袤的大地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旷野之上,微风轻拂,带着一丝丝草木的清新与泥土的芬芳,仿佛大自然本身也在低语,讲述着古老而又神奇的故事。
“有了此物,无需人力就可以提水农用,循环往复,昼夜不竭。”郭嘉的话语在这片被阳光照耀得熠熠生辉的土地上回荡,他的声音虽轻,却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四周,是连绵不绝的农田,一片片翠绿的水稻随风摇曳,宛如绿色的海洋,波光粼粼,生机勃勃。
远处,一座精巧的水车缓缓转动,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吱嘎声,那是新发明的提水机械,在无声中改变着这片土地的命运。
曹操如今坐拥三州之地,这繁荣昌盛的景象,绝少不了那位神秘女子的智慧与手笔。她的发明,如同点石成金,让这片土地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希望。
荀彧站在郭嘉身旁,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缓缓说道:“确实是个女子,奉孝,我好心劝你一句,你日后若是见到她,少看几眼。”
荀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忧虑。
“为何?”郭嘉好奇地挑眉,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仿佛被荀彧的话勾起了无尽的好奇。
荀彧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芬芳与厚重一同吸入胸膛:“看过之后容易心生杂念,有碍心性。她太美了,美得不似凡尘中人,仿佛是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仙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让人忘却尘世烦恼,却又在不经意间,引人步入那无法言喻的深渊。”
随着荀彧的话语落下,四周仿佛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那水车依旧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发出悠远而宁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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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碍心性,那美的什么样子,郭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提,两人一路走过田间,荀彧一路向郭嘉讲着他在青州之事,田中的曲辕犁,马掌下的蹄铁。
同时徐州之主突然陶谦重病不起,曹操在刘备之前入主徐州,刘备投靠刘表而去,而先袁氏故吏冀州牧韩馥,念及旧情,遣人送粮以资军用,却是解了袁绍的燃眉之急。
韩馥却不曾想自己的好心之举却引来了无妄之灾,袁绍见冀州粮草丰盈却是动了不良心思,想那冀州位于黄河以北,地势平坦,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是黄河两岸难得的富庶之地。
深为粮草发愁的袁绍非但不感恩韩馥,却对冀州垂涎三尺,然却苦无出兵理由,再者,也无良策以对之。
虽得到韩馥的粮草资助,解了大军危难,眉头却是皱的日益见紧。
终日长吁短叹,凭什么他韩馥能坐拥如此富庶之地,而我袁绍四世三公,却还要为粮草发愁!
而逢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说道:“主公,有一人,不得不防!”
“何人?”袁绍忙问道。
“并州朱祐樘!”
并州牧朱祐樘这个名字,如同冬日里的一道惊雷,骤然在袁绍的脑海中炸响。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虎牢关下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道身影总会悄然浮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让袁绍没来由地打个寒颤。
此刻,逢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室内的沉寂:“正是张角。
并州与冀州比邻而居,山川相连,地势相依。若是他横插一手,我等的计划必将受阻,局势也将变得扑朔迷离……”
袁绍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他深知张角的实力与智谋,此人一旦介入,必将掀起滔天巨浪,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难以预料。
袁绍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烦意乱。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袁绍思考了许久,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终于,袁绍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对逢纪言道:“按计行事!富贵险中求,若不冒险一试,又如何能成就大事?张角虽强,但我等也并非泛泛之辈!”
逢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袁绍的决断意味着什么。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坚定而有力:“诺!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主公所托!”
说完,逢纪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迅速安排了一名善于言辞的使者,携带袁绍的亲笔手书,秘密前往公孙瓒的北平,兵夹击韩馥,平分冀州。
公孙瓒又哪曾想过自己中了逢纪算计。
袁绍见公孙瓒起兵攻韩馥,又起一书,尽言公孙瓒起兵之图,欲往助之之意,星夜使一兵士,投邺城处报与韩馥。
“诸位,公孙瓒不顾朝廷律令,犯我冀州,诸位有何良策可退敌军?”韩馥得袁绍密报,得知公孙瓒引兵来攻自己,大惊失色,忙聚手下文武商议。
“主公,公孙瓚将燕、代之众,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铁蹄轰鸣,尘土飞扬,其锋芒之盛,犹如利刃出鞘,不可阻挡!那公孙瓚麾下的骑士,个个身披重铠,手持长枪,如同黑色风暴,所过之处,村庄焚毁,百姓流离,一片狼藉。之前主公慷慨解囊,送粮草于袁本初,本以为能结下深厚情谊,其必感恩戴德!然而此刻,局势危急,主公可速请袁绍同治州事,借助其势力,共抗公孙瓚之威,如此,或可保我冀州无患矣!”谋士荀谌神色凝重,言辞恳切,谏道之间,眼中闪烁着焦急的光芒。
“言之有理!此计若成,实乃我冀州之福!诸位意下如何?”韩馥闻言,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堂下众臣,急切地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主公,授却不知主公从何处得到的这消息?”沮授猛地站起,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韩馥看着沮授,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坚定地说道:“此消息正是袁本初亲笔书信告知,言辞恳切,公与,难道你还信不过本初吗?”
“中计也!”沮授闻言,脸色骤变,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猛地一晃。他眼中闪过一抹痛惜与愤怒,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低沉而有力:“主公,袁绍此人心机深沉,此次怕是故意泄露消息,诱使我等求助于他,从而坐收渔翁之利!公孙瓚之患未除,袁绍之狼又至,我冀州危矣!”
“沮别驾,何有如此之言?”韩馥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惊愕。他面前的沮授,面容冷峻,双眼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沮授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袁本初欺主公不知!他袁绍远在渤海,与那北平相隔千山万水,是如何能在第一时间得知公孙瓒的动向?这其中若无猫腻,我沮授誓不为人!只怕他袁绍早已暗中布局,图谋我冀州已久!”
韩馥闻言,脸色骤变,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衣襟之上。他颤抖着手,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定自己的情绪,却只感到一片虚无。
沮授的话语如同利剑,刺穿了他的心房,让他不得不正视这残酷的现实。
沮授见状,语气更加坚定,侃侃而谈:“主公,袁绍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他表面上与公孙瓒争锋,实则暗中觊觎我冀州沃土。若不及时防范,只怕我冀州将拱手让人啊!”
韩馥颤抖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沮授(张角派出的卧底)突然站起身来:“主公,为今之计,只有请并州牧朱祐樘出兵相助,方能阻止袁绍的野心。”
沮授将书信递给韩馥,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韩馥接过书信,双手微微颤抖,仿佛这薄薄的纸张承载着整个冀州的命运。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命人即刻送往并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