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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来的姑娘越来越多,成家的林业工人也越来越多,再也安置不下。
荒急眼的汉子就在宿舍大炕上立个板子,就是夫妻俩的小家。
有样学样,如今的单身宿舍,已经乱得不像话,领导们也急得不行,天天被工人堵着要房子。
哪怕是修房子,也得开化以后,现在上着大冻,上哪变房子出来?
这些事在原书里没有描写过,原书从七十年代开始,自然没有这些背景,所以米多也是第一次听说。
还好米多结了婚,不然这房子保不住,一个单身女人,肯定得给人夫妻让道。
白日在楞场忙,夜里回家就做被子。
米多划拉空间的时候看到两个大白包裹,才想起那是皮棉。
这是500磅的皮棉包,上辈子找人买的时候只想着棉花在极寒时候肯定有用,这不,恰好就用上。
把买的棉布拼成大被单,再往里絮棉花,最后还得做个被罩。
要的布可不少,还好赵谷丰拿来的布票够多,能做床大被。
褥子就不做了,两床褥子拼一块也不是不行。
米多没这个本事,但米春花有,身体里的本能让米多下手针脚细密,拼的被单不仔细看都看不出缝。
足足花了两周,才算做好一床被子,主要是每天能做的时间也有限,时不时就停电,点着油灯看不清,也伤眼。
也就是说,赵谷丰这一个月都没来青山。
米多也不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今年的形势,已经料定赵谷丰会很忙,尤其这是驻守国境线。
到三月中,风刮得极猛,不仅刮得人头疼,也刮化野外厚厚积雪,渐渐露出雪地下的黑土地。
小兴安岭的春风,不是和煦温暖,而是带着铺天盖地的撕裂感,夜里睡觉,能听到时不时啪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被刮倒在地。
房子里也一直呜呜作响,风不知从哪个角落刮进来的风哨声。
白日的楞场,树皮被刮到半空再砸下来,手里的登记本千万要握紧,稍一松手,就得满楞场追本子。
赵谷丰就是在一个春风肆虐的半夜敲响房门的。
米多正躺在热炕上难受,听到敲门声披上大袄,顺便把睡袋丢空间,把被子铺上,才去开门。
裹着一股寒风进门的赵谷丰,第一时间就想抱媳妇儿,硬生生忍住,一身冰凉,好歹暖暖再抱。
米多蔫头耷脑开过门,麻溜儿上炕钻进被窝:“谷丰,你把门关紧,用门杠把门抵上。”
赵谷丰一一照办,从炉子上倒热水洗漱过后,才进里屋。
进门就发现床上铺的是大被子,激动得嘴里喊着媳妇儿脱衣就钻进被窝,枕头都没来得及拿。
“别碰我,疼!”
赵谷丰这才发现媳妇儿紧皱眉头,额间潮湿,脸色惨白。
“媳妇儿,你怎么了,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别吵,我就是痛经。”
是的,悍妇米多被痛经放倒。
米多穿来近半年,这是第一次来例假,之前米春花吃喝节俭,都停经两年,米多好吃好喝养这许久,才算养回来一些,第一次来例假。
“痛经是个啥病?咱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米多烦得不行,一是痛的,二是生理期激素紊乱,吼一句:“就是来事儿了,你去给我倒碗热水来,外屋架子上有白糖,搁点在水里。”
准备物资的时候,完全没想到痛经这事,上辈子气血充足,就没痛过经,自然也没准备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