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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的太阴圣体。
听起来好耳熟啊。
“叶欢？”方醒挤着眼睛，感受到了一种荒谬。
修行界那么大，缘分却那么奇妙，居然让这两人跨越万古，都还是留下了缘分。
这就是太阳圣体与太阴圣体的宿命感吗。
方醒暗暗咋舌。
“那就是说，我只要搞来太阴圣体的血肉就行？”
“那我的部分血肉行不行？”
诛仙摇头：“最好是单纯的太阴圣体，与太阳圣体结合。继承者，你的血脉太杂了，不一定最终与之融合的，会是什么血脉。”
“不过，对于你的血脉，我也很感兴趣……永恒神国生命工程的最终成果，继承者，你的血脉的确很有研究价值！”
方醒看出诛仙眼中的热切。
大帝阵灵警惕起来，有意无意紧贴方醒，随时准备帮他催动太阴旗。
“所以呢？”方醒笑道，“你打算怎么做？”
“诛仙只是诛仙战舰的统管者，继承者继承的是整个永恒神国的遗产，也包括了诛仙战舰……所以，继承者的权限高于诛仙。”
诛仙真诚道：“我只是希望得到您的授权。”
“那就授权给你。”方醒见诛仙，还是收到某种规则限制，不能直接对自己出手。
心中安宁不少，虽然不怕，但他也不想撕破脸，双方还有合作的空间。
“方醒，你想清楚！”
大帝阵灵正色道：“这可不是小事，若你的血脉被他研究透了，将来针对你怎么办？”
“继承者是神国的主人，诛仙自然会为继承者服务，怎么会针对他？”诛仙摇头，坚定自己的立场态度。
然而大帝阵灵反驳道：
“如今你认方醒为继承者，暂时听他的，万一将来出现一个，继承权限比方醒更高的永恒神国遗民，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届时，你会认一个新的主人，然后方醒就危险了！”
嗯？
诛仙愣了一下：“我怎么可能再认其他的继承者？”
方醒微微一笑，他也一直在担心这件事。
永恒神国当真只剩下一个诛仙舰队吗？
归零者虽然强，但引爆之后，只炸毁了永恒神国的势力范围。
难道偌大的永恒神国，不明白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的基本常识？
他们在势力范围之外，没有其他的秘密基地，没有藏人和武器？
就算是修行界的人，都知道狡兔三窟，如此聪慧的永恒神国高层，不可能不做万一毁灭后重建的预案。
除非……其他人已经被全干掉了，诛仙战舰是故意被留下来的。
想到这里，方醒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中惊骇。
不会吧，道祖有这么黑？
回过神时，大帝阵灵与诛仙，已经就此事讨论了半晌。
方醒止住大帝阵灵的话，对诛仙道：
“你想研究我的血脉，可以给你，不过没有我的授权，不能用我的血脉进行胚胎的培养。”
“继承者，遵从您的指令。”诛仙大悦。
大帝阵灵暗暗传音，方醒摇头，现在情况不明，各种可能性都有。
为了让诛仙心甘情愿做点事，方醒当然也要稍稍满足一下，这个“器灵”的好奇心。
对于自身的特殊，方醒早就知道，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特殊被研究出来什么。
更不担心将来，诛仙会利用他的血脉，批量制造他这样的修行者。
这种特殊血脉对修行界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变成修行界的遗产也挺好。
再强的血脉，也只是在前期修行时，占据较大优势，后期拼的都是机缘、悟性与气运。
只有在见过花花与时辰之后，才会明白，就算是混沌体，在真正逆天的资质面前，也只是个老弟。
就算再多几个，与自己一模一样强大血脉的修行者，方醒也自信他们无法超越自己。
脑子这东西，可不是出身高贵就能有的，还得靠真正的玄妙天分。
“要多少血？”方醒问诛仙。
诛仙眼冒金星，搓着手期盼道：“多多益善。”
“你怎么不说，干脆把方醒整个切开？”大帝阵灵白眼道。
“其实一滴血就够了。”诛仙立刻改变了话锋。
方醒暗笑，这厮还会讨价还价了，真像个人。
便用指甲划破左手无名指，滴出一小团精血，渡给了诛仙。
诛仙很熟练地，从虚空中伸出一条机械手臂，将这滴血收了起来。
看向继承者的脸色，变得更欢喜谄媚了些。
“现在聊混沌体的事儿。”
方醒道：“你有太阳圣体的血肉，我再搞到太阴圣体的，你要多久能培养出一个混沌体来？”
“那说不定。”
说起技术，诛仙一脸严肃，十分严谨：“虽然你们修行界传说，太阳圣体与太阴圣体结合，就可以生出混沌体……但根据永恒神国搜集的修行界资料分析得出，这种概率其实很低。”
“概率？”大帝阵灵，“什么玩意儿？”
“就是可能性。”诛仙现在语气也好了，整个人很开心，都不介意大帝阵灵那讨厌的声音了。
诛仙道：“根据我们搜集的海量资料，太初时代就有太阳圣体与太阴圣体，并且那时候各种先天血脉很常见，甚至先天而生的混沌体都有。”
“那时第一例，由太阴圣体与太阳圣体所生的混沌体，机缘巧合出现了，于是修行界怀疑这样可以产生混沌体，不少人都做了实验。”
“那些巨擘强者，留下的只字片语中，太阳圣体与太阴圣体，虽然可以生出混沌体，但更多可能性是只能继承双方单一的血脉。”
“甚至有太阴太阳相冲，导致血脉沦为平庸，甚至胎死腹中的案例。”
听着这些，方醒与大帝阵灵，缓缓点点头。
许多传说就是这样，只说结果，过程有多难，是半个字不提的。
诛仙继续道：
“同理，荒古圣体与先天道胎的结合，也不一定生出的全是先天圣体道胎，两种血脉要完美融合到一起发挥全部优势，是要看运气的。”
“虽然永恒神国不相信运气，但有些玄妙的东西的确存在。”
“就比如永恒神国的生命工程实验，有时候完全一样的实验步骤，与丝毫不差的各种用料，但却会得到截然不同的结果。”
“有些研究人员崩溃了，跪下给老天爷磕头，然后实验成功的概率就提高了……他们甚至总结出，朝东南方向拜，更容易成功的诡异经验。”
诛仙啧了啧，非常无奈。
永恒神国的人，只信人定胜天，他们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可是走到了顶端最神秘的科学领域，他们却发现，有些东西真的很玄，不信不行。
方醒暗暗发笑，他太明白这种莫名其妙的运气了。
修行界早就发现，并且一直相信气运的存在，因为这东西真的因人而异。
“呵呵……”大帝阵灵笑道，“你们永恒神国，居然也拜天，我还以为你们都是一群不信天命的人呢。”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天命或许真的存在。”
诛仙摇头道：“永恒神国在弱小的时候，龟缩着发展的起初一两千年，基本没遇到什么难事，我们发展非常顺利。”
“神话时代的早期，修行界非常乱，许多生命古地被强者打崩，我们的先祖仅是凡人，却能安全地发展近两千年。”
“如果没有所谓的老天爷拂照，恐怕也很难渡过起步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