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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音希"嗖"地一下闪身躲到唐遥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朝她哥做了个鬼脸，还不忘拖长调子：“略——！”
直截了当地用行动回答了她哥的问题。
看见这幕，方象无气得差点背过去！
他攥紧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随即一步一顿挪到唐遥跟前。
可一对上那张清冷的脸，他顿时像被掐住了喉咙，眼神飘忽，连句整话都拼凑不全：
“唐、唐仙子……”
“诶哟哟，唐仙子～”方音希躲在唐遥身后，捏着嗓子学他哥说话，语调中满是阴阳怪气。
“看见人家长得标致！开始喊唐仙子了是吧！”
“刚才谁吼的唐遥？”
“你...给我闭嘴！”方象无伸手就去捞她胳膊，却被方音希泥鳅似的滑开。
两人水灵灵地围着唐遥开始上演追逐战，衣袂飘飘，脚步飞快。
唐遥被迫当上了柱子。
一动也不敢动。
这算什么？修仙版秦王绕柱吗？！
五圈过后，方音希到底没躲过兄长的手，被方象无一把拎住后领提溜起来，像拎只扑腾的雀儿。
他眯起眼眸，尾音上挑：“嗯？不吭声了？”
方音希撇了撇嘴，气鼓鼓地把脸扭到一旁，这时她耳畔传来亲哥温柔的低喃。
“回去等着，爹跟娘的混合双打吧，我会如实禀告的！”
方音希：“哦！”
这一声倒是答得干脆，颇有破罐破摔的气势。
方象无这才转身，重新望向唐遥。
少年胸口起伏，眼底情绪复杂。
实在想不通，眼前人明明皎如明月，怎会是那等粗鄙之人？
难道是当年有什么误会？
“仙子，”他喉结滚了滚，“你当年为什么要...”
唐遥：“......”停。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好吗！
唐遥默默捂额，脑子里飞速在思考着怎么解释。
到底要怎么说，大家才不会以为她是当街扒人裤子的变态...
方象无还在艰难地继续：“当年在街上，你...”
话到一半，他突然卡壳，耳根迅速涨红，仿佛被无形的羞耻掐住了喉咙，后半句死活吐不出来。
唐遥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人脸皮够薄。
但一旁楚颂就不乐意了，他本就一头雾水，啥也没听明白，这人咋话说一半，就不讲了！
他忍不住插嘴催促：“喂！说啊你！”
见方象无仍不吭声，便低声催促：“这会儿磨磨唧唧的，刚才揍我的劲头哪去了？”
眼看方象无眼神一动，似要被激将——
唐遥硬着头皮猛地踏前一步，抢在他开口前出声：“方公子。”
方象无倏然抬眼，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唐遥：“...当年好像是被石子绊到了才不慎...”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你信吗？”
方象无眼睛骤然一亮，点头如捣蒜：“信！”
“就冲仙子你长这般模样，我就信！”
“你怎么可能会做那般粗鄙之事？”
“就算他、他做！”方象无慌乱之中指向楚颂，“你都不会做的！”
楚颂：“？”
虽然他听不懂，但不妨碍他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