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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想要让李雪漫的心情好点，跟秦渊挂掉电话就把左悠然给叫过来。
三人难得坐在一块儿，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聊天。
左悠然有点担心的问：“晚上秦渊真的不会回来？”
乔言嗯了声。
李雪漫吃着冰淇淋说：“就算回来也没什么，他不会怎么样，除非他不想跟言言好。”
左悠然一听，点头：“也对。”
乔言想起跟秦渊打电话，他那不满和恳求的语气，想想都觉得好笑。她放下吃的，盘坐着，给秦渊发信息。
【你还在跟他们在喝酒吗？】
信息几乎是秒回：【嗯，你们要睡了？】
乔言：【没那么早。】
秦渊：【好好玩。】
乔言：【好。】
手机放下，乔言继续跟李雪漫他们有说有笑。
与此同时，秦渊那边。
手机拿起放下完全是两个状态。
他目光凶戾，浑身都是血气。
坐在椅子上，他胳膊肘压在膝盖，上半身往前倾。
脸颊飞溅的那点血迹，更显他深邃五官妖艳冷厉。
而地上，躺着三具尸体。
每具尸体都是不同程度的伤痕。
明森洗把手从洗手间出来，“这已经是找到的第三批了，同样是问不住什么有用的东西。你还要继续？”
秦渊点燃一根烟，咬在嘴边，“那就把整个港城都翻个遍，我要看看那狗东西在港城藏了多少人！”
明森不劝说什么，反正秦渊想要做什么，他都拦不住。
只要他不去国外找顿克算账就好。
但明森还是提醒句：“好不容易跟乔言和好，可别真的做什么事还要瞒着她。就好像这次，虽然说没什么大事，但我相信乔言还是不喜欢你什么事都瞒着她。”
“告诉她，这几个人就能活命了？”秦渊深深吸口烟，幽幽道。
“那也是乔言不想你双手沾太多血腥。”
“你觉得我在乎这些？”秦渊根本就不在乎，从小他就知道秦家靠不住，母亲的娘家更不能奢望。所以这些年来，他摸打滚爬到现在。
至于他双手沾着多少人命，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但他杀的都是对自己有危险的人。
-
深夜，乔言睡得正安逸。
只觉得耳边痒痒的，当闻到属于秦渊的味道时，她朦胧胧地睁开眼。
下一秒，某人就已经躺下，与她相拥。
乔言挪了挪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眼，问：“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秦渊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这种爱人在怀中的踏实感让秦渊阴郁的心情瞬间消散了。
“白天答应得好好的，晚上就偷摸回来。”或许是被吵醒的缘故，乔言说话都是懒懒的。
说得秦渊心痒痒。
他索性玩弄乔言的头发来分散注意力。
“没你睡不着。”
“前段时间没在一起，你不是也睡得好好的。”她笑着调侃。
“你怎么知道我睡得好好的？”
闻言，乔言抬起头，鼻尖抵在他的下颚，“你一直都没睡？”
秦渊挑眉，嗯了声。
“你的身体素质那么好？”
乔言震惊的样子把秦渊气笑了，“我身体素质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被这么一说，乔言尴尬地埋在他的胸膛里，转移话题道：“好了，睡觉吧，我好困。”
“好。”秦渊紧紧搂着她，相拥而眠。
直到第二天早上。
秦渊精神起床地从房间出来，正好与洗漱好出来的李雪漫碰个正着。
两人相视一望。
秦渊率先微微颔首：“早上好。”
李雪漫不过吃惊两秒，想着这里本来就是秦渊的别墅，他会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她点头，“秦五爷，早上好。”
这算是她第一次那么客气地跟秦渊说话。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叫得那么生疏，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李雪漫听得出秦渊这是在跟她示好。
念在乔言，她肯定会给面子的。
“那这样的话，你方不方便跟我单独聊两句？”
秦渊点了下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