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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上去。”饶是乔言没有受伤，但刚才的事他心有余悸。
不过被乔言拒绝了，她跟李雪漫上去，让他尽快处理好里面的事，以免闹大。
秦渊只好答应。
两人结伴上楼，李雪漫都还在回忆刚才乔言那漂亮的身手，忍不住好奇的问：“之前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还会防身术？”
乔言不好意思的一笑：“前段时间秦渊教我的。”
李雪漫听后，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还会教你这些。”
“开枪装子弹这些都是他逼我学的。”
李雪漫不由对秦渊的看法又有了新的改变，“虽然我是不希望你碰这些危险的东西，但我想他要你学这些也是在想即便保镖在身边保护，还是会避免不了危险。自保要比被人保护很有用。”
被雪漫姐这样分析，乔言内心荡起涟漪，不由想起这些日子秦渊如何耐心教她陪她。
她们没事似的回到包间，左悠然他们围着问怎么样了。李雪漫没说刚才发生的惊险事情，两句敷衍过去，大家又继续玩耍。
只是乔言有点心不在焉。
直到明森突然神色凝沉的跑进来，“乔言，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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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慌张地跟着明森离开会所。
坐在车里，明森是一路加速飙车。
他说：“确实是防不胜防，我们也没想到阿渊会失手。后来追问下才知道光头在洗手间里拿你的话去刺激阿渊，这才导致阿渊分心被趁机下手了。”
“多少成分还不知道？”乔言声音尽可能地平静。
“那把刀划过去很快，但渗入血液也快。医生已经在别墅等待，只要阿渊被送到就会立刻抽血去检测。”
明森脸色尤为担忧：“乔言，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现在有点不理智。发生这样的事，我和阿则都觉得没必要隐瞒你。你是医生，而且你或许能让他保持冷静不会去干不该干的事。”
乔言听得后背发凉。
他们手里的幽灵3号还没有完全提纯，本以为是常用的方法，没想到只要接触血液就能瞬间渗入。
可想而知这种东西进入市场的话，难以想象有多恐怖。
光头他们突然出现在会所恐怕真的是在暗中做交易。
赶到半山别墅，检测结果出来了。
“乔言，你看。”
明森把手机递给她，乔言定睛一看，0.9纳克！
这个数字看起来是少，但只要对那些东西有所了解的话，那么就会知道这个分量多么恐怖。
这简直是要秦渊的命。
“明森，帮我准备大量冰块填满浴缸，另外我还有打量的镇定剂，还有......”乔言不由停下脚步，十分严肃地盯着明森，“能帮我搞到精粹07吗？”
“精粹07？需要这样吗？”明森震惊。
“迫不得已的时候，这是最后的办法。能不能搞定？”
“能，不过需要点时间，我来想办法搞定。”
“那就尽快，幽灵3号还没有绝对的使用后结果。秦渊算是第一批使用者，不管他们出自什么目的。或许他们就是想要看到秦渊使用后会不会达到他们想要的测试结果。如果他自己能挺的过去还好说，挺不过去那就只能用精粹以毒攻毒。”
明森点头：“好，我知道了。”
此时，别墅内外都是人。
乔言快速赶上楼，发现卧室门口外站着几个医生。
她进去，入眼就是秦渊被捆绑在椅子上，凌乱的发型，发丝贴着脸，汗水从他的下巴不断滴落，身上衬衣松垮，胸膛满是汗珠。
明显的呼吸起伏，足以说明他现在的难受。
手腕和脚踝处都已经被尼龙绳给摩擦得血肉模糊。
看见这幕的乔言不由呼吸一滞，心痛到不行。
这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秦渊。
她无比冷静地对明森说：“冰块！”
明森说：“别急，冰块马上送上来了。”
顾方则对她说：“乔言，这是阿渊自己要求绑的。因为他现在神经错乱，脾气难以控制，很容易做出伤害自己或者伤害别人的事。刚才已经给他打了一针高浓度的镇定剂，这才勉强安静下来的。”
乔言抿紧唇，点头，“我知道了。”
随即，她缓缓蹲在秦渊的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脸，说话声音带着心疼和颤抖：“秦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