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第0304章暗棋之落子,苏砚把新专利挂网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0304章暗棋之落子,苏砚把新专利挂网(第1/2页)
    一
    苏砚把新专利方案挂在公司内网上的时候,整个技术部都炸了。
    不是因为她挂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方案——技术部的工程师们还没仔细看——而是因为她挂方案的方式。凌晨三点十七分,没有邮件通知,没有部门审批,直接绕过所有流程,用她的最高权限账号把文件丢进了共享文件夹。文件名是“新专利方案_最终版_不对外公开”,权限设置是“仅限技术部总监级以上查看”。
    这意味着,全公司能看到这份文件的人,不超过五个。
    技术总监周维安是第一个发现的。他凌晨四点被监控系统叫醒——他给关键文件夹设了访问提醒,苏砚的账号一进去,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揉着眼睛打开文件,看了三行,睡意全消。
    方案的核心框架是完整的,但在关键的技术节点上,出现了至少七处明显的逻辑漏洞。对于一个做了十年AI架构的人来说,这种错误相当于一个钢琴家在演奏会上弹错了七个音——不是水平不够,是故意的。
    他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给苏砚发了一条消息:“苏总,新方案我看过了。有几个地方,可能需要再讨论一下。”
    消息发出去,已读。但没有回复。
    周维安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灯管是新的,上个月刚换的,亮得有些刺眼。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三年,自认为了解苏砚——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每一次沉默都是算计。凌晨三点挂一个有漏洞的方案,权限只开放给总监级以上。
    这是在钓鱼。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过名单。技术部总监级以上的人,除了他自己,还有硬件总监方明远、算法总监林嘉禾、产品总监孙嘉怡。四个人。四条鱼。苏砚想钓的是哪一条?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从现在开始,谁碰这个方案,谁就是目标。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七处漏洞。不是漏洞本身让他不安,是漏洞的位置。每一个漏洞都卡在方案最关键的技术节点上,像故意留出来的破绽。如果有人想偷这个方案,只需要补上这些漏洞,就能拿出一个完整的技术架构。
    但补上漏洞的人,会在代码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痕迹。
    周维安猛地睁开眼睛。
    这不是钓鱼。
    这是下套。
    二
    陆时衍是在同一天的上午收到苏砚的消息的。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话:“方案已挂网,鱼饵下好了。你的那部分,什么时候到位?”
    他坐在律所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卷宗。卷宗的封面上写着“苏氏科技诉星辰资本案”,案号是新的,立案时间是三天前。这是苏砚以公司名义对导师背后资本提起的民事诉讼,案由是“不正当竞争”。证据材料是陆时衍花了两个星期整理的,厚达四百多页,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导师赵鹤鸣与星辰资本之间存在利益输送,而这条输送链,恰好和苏砚父亲十五年前的公司破产案重合。
    他拿起手机,回复:“今天下午。赵鹤鸣约了我喝咖啡。”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卷宗。但他看不进去。那些字在他眼前跳来跳去,像一群不安分的蚂蚁。他知道自己不是在看卷宗——他是在等。
    等下午三点。等那杯咖啡。
    赵鹤鸣约他的地方是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在律所对面那条街的拐角处,装修很旧,灯光很暗,咖啡的味道却出奇的好。陆时衍还是实习律师的时候,赵鹤鸣第一次带他来这里,指着一杯美式咖啡说:“做律师,要像这杯咖啡。黑是黑,白是白,不加糖,不兑奶。”
    他当时信了。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像是一个笑话。一个加了十年的笑话。
    下午两点五十八分,他推开咖啡馆的门。赵鹤鸣已经坐在老位置上——靠窗的卡座,左手边是插座,右手边是菜单。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美式咖啡,已经喝了一半,杯壁上有一圈浅褐色的咖啡渍。
    “来了?”赵鹤鸣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温和、从容、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陆时衍以前觉得那是师长的慈爱,现在他看出来了,那是一个猎手在打量猎物时的从容。
    “赵老师。”陆时衍坐下来,没有点咖啡。他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姿态放松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赵鹤鸣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没有点咖啡的动作上停了一瞬。
    “不喝咖啡了?”
    “最近睡眠不好,戒了。”
    “做律师的,有几个睡眠好的?”赵鹤鸣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尤其是最近这个案子,你应该没少熬夜吧?”
    来了。
    陆时衍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笑了笑。那个笑容是训练过的——不冷,不热,刚好够让对面的人猜不透。
    赵鹤鸣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半个调:“时衍,我教了你六年,带你做了三年案子。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找你,不是来叙旧的。”赵鹤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苏砚的那个案子,你站错队了。”
    陆时衍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不像是一个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人。但正是这种干净,让陆时衍脊背发凉——一个人能把脏事做得这么干净,说明他不是在掩饰,而是在享受。
    “赵老师,”陆时衍的声音很平静,“苏砚的案子,我接手的时候就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的专利是被恶意侵权的,侵权方背后的资本,和你有关。”
    赵鹤鸣的手指停住了。
    咖啡馆里很安静。背景音乐放着一首老歌,女声慵懒地唱着“Iwillalwaysloveyou”,和此刻的气氛完全不搭。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赵鹤鸣的声音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冷的、像冰面下的水流一样的声音。
    “我知道。”陆时衍从口袋里掏出一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三样东西。第一,你和星辰资本的资金往来记录,一共十七笔,总额两亿三千万。第二,你在苏砚父亲公司破产案中的操作记录——销毁证据、收买评估机构、操纵拍卖流程。第三,你最近三年里,通过薛紫英向苏砚公司安插商业间谍的聊天记录。”
    他把U盘推到赵鹤鸣面前。
    “赵老师,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向司法机关说明情况,争取从轻处理。第二——”
    “第二呢?”赵鹤鸣打断了他。
    陆时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第二,我把这些东西交给检察院。以你涉及的金额和情节,量刑不会低于十五年。”
    赵鹤鸣沉默了很久。
    久到咖啡馆里的那首歌唱完了,又换了一首,换成了萨克斯风的纯音乐,低沉婉转,像一个人在夜里走路时的脚步声。
    “时衍,”赵鹤鸣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静得多,平静得有些不正常,“你觉得,这些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陆时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赵鹤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里是一份文件,文件的抬头是“苏氏科技内部审计报告”,落款是苏砚的签名和公司公章。
    “你今天凌晨挂在公司内网上的那个方案,我看过了。”赵鹤鸣说,“漏洞确实很多,多得像是故意留出来的。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笑了笑。
    “苏砚能钓鱼,我也能。”
    他把手机收回去,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时衍。
    “那份方案是假的,我知道。但苏砚的公司里,不止有你认识的那些人。你设了一个局,我也设了一个。你的局是抓内鬼,我的局是——”
    他没有说下去。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U盘,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放进了口袋。
    “谢谢你把这个给我。”他说,“这上面有你的指纹,是我让你拿来的。如果这个东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我会告诉所有人——这是你伪造的。你为了帮苏砚脱罪,伪造了导师的证据。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陆时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304章暗棋之落子,苏砚把新专利挂网(第2/2页)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脑子里在高速运转。赵鹤鸣的反应不对——他太从容了,从容得不像是被逼到墙角的人。他早就知道U盘的存在。他甚至在等陆时衍把它拿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手里有更大的牌。大到可以不在乎这些东西。
    “赵老师,”陆时衍站起来,和赵鹤鸣平视,“你觉得我会没有备份?”
    赵鹤鸣笑了。
    “你有。但你敢用吗?”他拍了拍陆时衍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个晚辈,“时衍,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说,在什么时候说,在什么地方说。”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薛紫英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出事,最好听话。”
    门开了又关了。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然后安静下来。
    陆时衍站在卡座旁边,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愤怒。一种被他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的愤怒。他的导师,那个教他“法律是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的人,刚才用一个人的性命威胁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坐下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苏砚,”他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念一份法律文书,“赵鹤鸣知道方案是假的。他有内线,比我们想的更深。而且——”
    他顿了顿。
    “薛紫英在他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了。”苏砚的声音很冷静,“方案的事,我有备用方案。薛紫英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陆时衍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薛紫英的脸。那个曾经和他订婚、后来又背叛他的女人,那个在法庭上帮他、在暗处传消息给他的女人。他不爱她,甚至谈不上原谅她。但她是一个人。
    “我会救她。”他说。
    “好。”苏砚说,“那我们就一起。”
    电话挂了。陆时衍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街对面的律所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玻璃幕墙上映着云朵的影子。他在这栋楼里工作了五年,打赢了无数场官司,帮无数人争取了正义。但此刻,他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正义,在这个世界上,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走到吧台前。
    “一杯美式。”他对店员说,“不加糖,不兑奶。”
    店员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去煮咖啡。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苦的。很苦。苦得像他在这个行业里尝过的所有东西。
    但他没有皱眉。
    他端着咖啡,走出咖啡馆,走进阳光里。
    街对面,律所大楼的玻璃幕墙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瘦,像一根快要断的弦。
    他没有回头。
    三
    苏砚挂掉电话之后,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是科技园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她的公司在最中间的那栋楼里,三十二层,能俯瞰整个园区。三年前她租下这里的时候,整个科技园还是一片工地,连路都没有修好。所有人都说这里太偏了,不会有前途。她说不偏。她说这里以后会是整个城市最贵的地方。
    现在这里确实是最贵的地方。
    但她知道,最贵的东西,往往也是最危险的。
    她打开电脑,调出内网的访问日志。凌晨三点十七分到上午九点,访问过“新专利方案”文件夹的人有四个——周维安、方明远、林嘉禾、孙嘉怡。四个人的访问时间、停留时长、操作记录,全部清清楚楚地列在屏幕上。
    她盯着这些数据,看了很久。
    周维安,凌晨四点零二分进入,停留三十七分钟,只查看,未下载。方明远,早上六点十五分进入,停留十二分钟,未下载。林嘉禾,早上七点四十三分进入,停留四分钟,未下载。孙嘉怡,早上八点五十六分进入,停留两分钟,下载了一份。
    下载了一份。
    苏砚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孙嘉怡。产品总监。跟了她四年的人。四年前,孙嘉怡还只是一个产品助理,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她们一起熬过无数个通宵,一起吃过无数顿外卖,一起在投资人面前拍过桌子。苏砚记得有一次,孙嘉怡在项目汇报会上被客户当众羞辱,回到办公室哭了一个小时,然后擦干眼泪,重新做了三版方案,第二天拿给客户看,客户当场签了合同。
    这样的人,会是内鬼吗?
    苏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陆时衍说的话:“赵鹤鸣知道方案是假的。他有内线,比我们想的更深。”
    深到什么地方?深到她身边?深到她信任的人?
    她睁开眼睛,重新看了一遍日志。孙嘉怡下载文件的时间是八点五十六分,文件大小是2.3兆,下载用时四秒。下载之后,她没有做任何操作——没有打开,没有修改,没有上传。只是下载。
    然后就没有了。
    苏砚打开孙嘉怡的工作邮箱和即时通讯记录,权限是她的最高账号给的。记录很干净——干净得有些不正常。孙嘉怡今天上午只发了三封邮件,都是工作邮件,收件人是客户和同事,内容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即时通讯记录也一样,只有几条消息,都是回复别人的问题。
    但苏砚注意到一件事——孙嘉怡今天上午没有登录过任何云存储服务,没有使用过任何外部传输工具。如果她下载文件是为了传出去,她用的是什么方法?
    除非——
    苏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她调出公司内部网络的实时监控系统,这是她自己写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系统里记录着每一个设备在公司网络内的所有行为——不仅是登录了什么、下载了什么,还包括它们向外发送了什么数据包、发给了谁、发了多少。
    她输入孙嘉怡的设备编号,按下搜索。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今天上午九点零三分,孙嘉怡的设备向外发送了一个加密数据包。数据包的大小是2.3兆,和目标文件完全一致。数据包的目的地是一个境外IP地址,经过三层跳转,最终指向——
    苏砚追踪到最后,看到那个IP的归属地时,她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很冷的、像是冬天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的笑。
    那个IP地址的最终归属地,和赵鹤鸣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指向同一个地方。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陆律师,”她说,“内鬼找到了。是我的产品总监,孙嘉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办?”陆时衍问。
    “不怎么办。”苏砚的声音很平静,“让她继续传。我挂上去的方案是假的,让她传假的。真的方案,我放在另一个地方。”
    “你不心疼?”
    “心疼什么?”
    “四年的人。”
    苏砚沉默了几秒。
    “心疼。”她说,“但心疼解决不了问题。”
    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蓝得不像是真的。她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蓝的天。也许是因为今天的风大,把雾霾都吹走了。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出了问题——看什么都觉得不真实。
    她低下头,看着电脑屏幕上孙嘉怡的照片。照片是去年的年会拍的,孙嘉怡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年度最佳产品奖”的奖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苏砚看了那张照片很久。
    然后她关掉了屏幕,站起来,走到窗前。
    远处,科技园的工地上,新的楼又在盖了。塔吊的吊臂在风中缓缓转动,像一只巨大的手,在天空里画着看不见的圆。
    她把手按在玻璃上。玻璃很凉,凉得她的指尖微微发麻。
    “孙嘉怡,”她轻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风声,和远处塔吊转动的机械声。
    ---
    (本章完)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医道官途:离婚后,我重整权力圈 斗罗Ⅴ:史莱克当老大,开局绑定朱竹清 美国丽人1960s 快穿:宿主她美又飒 重生1993:我靠鉴宝养全家 神印,斗罗来的病弱辅助超能打 归国顶流,从签约环球音乐开始 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侮辱师父,纯阳圣体纵横世间 七零老公是糙汉,媳妇儿天黑了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鬼灭:我是一只鬼 从开启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仙族 开局土地神:干半仙谁能比我强! 妙手村医李大壮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远嫁八年,回娘家难如登天! 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 人在抗战,我有无限死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