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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就相当于，一个杜立秋去摁乎他……
唐河尴尬地搓了搓下巴：“常奶啊，我有点不会了呀。”
老常太太说：“我跟他说，不管咋地，总得给人家小伙子一个交代！”
杜立秋本来还要上前的，却被唐河给拽了回来，哥仨这回全都得靠边站了，只要老常太太不挨打，谁都不许出手。
老常太太拉着张诚和娜娜的手，眼泪巴叉地说着话，总的来说，就是对不住人家小张了，这事儿对小张的名誉打击太大了。
娜娜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抱着张诚的胳膊也是眼泪巴叉的，心疼得要命。
老常太太说：“老太太我也不多说啥了，委屈你了，孩子，这点意思，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
老常太太说着，从棉袄兜里掏出厚厚的几迭钱来，看样子少说也有个两三千块。
张诚的脸色一变，赶紧推了回去：“奶，我不能要，我绝对不能要。”
娜娜也说：“奶啊，我们哪能要你的钱呢。”
“可是小张这孩子受了委屈！”
娜娜说：“没事儿，我们回来把他妈的骨灰安顿好了，他就跟我去冰城，换个地方，谁也不知道这个事儿，我们重新生活。”
张诚也重重地一点头，如果说原本还些故土难离，那么现在，他将会毫不犹豫地背井离乡。
张诚死活都不肯要老常太太的钱，老常太太只能愧疚地收了回来，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唐河也老大不好意思，扶着老常太太出去了。
四周看热闹的邻居还小声地议论着咋回事儿，但是老常太太啥也没说。
唐河喊了两声散了散了，人也就散了去了。
往回走的时候，唐河瞅着老常太太，明明在唉声叹气的，可是她那嘴角，分明就比AK还难压。
唐河不由得道：“常奶啊，您这是准备……”
老常太太重重地一点头：“嗯呐，让小虫儿生下来，我养！”
老常太太说话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唐河嘬了嘬牙花，有点失去语言能力了。
倒是杜立秋，一脸不爽地道：“生啥啊生，你瞅瞅那个张诚，长得跟个小鸡崽子似的，这个种儿从根儿上就有问题。”
武谷良：“就是就是，一瞅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
老常太太一瞪他俩。
唐河干脆一人给了一脚，怒道：“就你们好，一个个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人家张诚好歹念完了高中，要不是他妈身体垮了，人家绝对能当个大学生，要是读中专的话，现在说不定都是科长了。”
杜立秋嘟嘟囔囔地，从张诚瘦得像个刀螂似的进行人身攻击，但是绝对没有攻击文化知识。
没有人比东北人更知道文化的厉害，没有人比东北人更重视文化教育了，你要敢说读书无用，大嘴巴子直接就抽过去了。
也难怪老常太太那嘴角比AK还难压了。
正常情况下，就算老常太太再有钱，小虫儿也不可能找个好人家，要么找个同样脑子有毛病的，要么找个四肢不健全的，完全把小虫儿当个生育的牲口。
现在好了，人家张诚好歹也是个文化人，从根儿上就得了好种子，说不定将来生的孩子，也能考上大学呢。
老常太太现在走路都带风，脸色红润，甚至腰杆都变直溜了。
瞅她这样，一直活到重外孙上大学都不成问题。
那可就一百多岁了，一百多岁的老太太别说算命跳大神儿了，就往你那一坐，不管啥邪乎玩意儿来了，都得给这人瑞几分薄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