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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了。
门口足足有二十多名警察。
很显然，周扬的动作已经彻底得惊动了哥谭市警方。
星条国警员后方，有一名看着像是警队高官样子的中年白人男子举着一个喇叭向周扬喊话。
“听着，你被捕了，马上释放人质，否则我们将采取行动！”白人警员高喊着。
同一时间，似乎是要给周扬施加压力，电梯井前的警员又朝前迈了一步。
“一个夏国的可怜女孩死在他手里，为什么不对他采取行动？”周扬脚步微微一顿，反问道。
“放下人质，否则我们开枪了！”白人警员喊完之后，对着喉麦低声道，“狙击手随时可以开枪！”
对面的高楼某个窗户上，亮光一闪而过。
狙击手早已经就位，就等现场通知。
光亮闪过的之前，周扬就已经察觉到了。
读心术可不是白用的。
这种场面说警方不准备狙击手，谁会信？
“开枪……你们随意！”周扬嘴角带着微笑，低头对汤普森道，“有这么多人为你送行，这才是你的荣幸，小花走的时候，是多么无助。”
他目视前方，拖着汤普森。
血，还在流。
地面上令人惊悚的血迹，让每个警察都有些寒冷。
他们和不少亡命之徒打过交道。
但是周扬这个，和以前的完全不同。
他是真的不惧怕。
不惧怕枪口。
不惧怕死亡。
“随时可以开枪！”白人警官对狙击手道。
周扬停下脚步，抬头，视线穿过大厅的玻璃装饰窗，落在对面某个楼层。
“啪！”
一声脆响。
狙击枪子弹击碎了窗户，没入了周扬的头颅。
“耶！”白人警官大吼一声，用力得挥了挥拳。
枪法太准了！
一枪毙……呃？
几十名警员和大厅其他的围观者都懵逼了。
中枪之后，周扬只是身体微微朝后仰了一下。
他慢慢恢复原状，额头的伤口没有一滴血液。
“当啷！”
子弹被挤了出来，落在地上。
伤口快速得复原。
周扬视线微微上挑，透过玻璃的破损位置，看到了对面某个窗口，半个身体在窗外的狙击手。
两人的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但是这一刻，狙击手通过倍镜，看到了周扬。
后者朝他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嘭！”周扬嘴里发出轻轻的声音。
视野中，属于狙击手的数据束，被周扬轻轻切断。
狙击手心脏如遭雷击。
“呃……”他捂着心脏，瞳孔快速扩散，身体缓缓歪倒。
大厅里的警员看到周扬的动作之后，都瞬间回头。
看到了狙击手同伴从三十层的高空坠落。
砸烂了路边的一辆车。
车载报警声刺耳鸣叫，警员们心中一片冰冷。
“我心情不好，别惹我！”周扬冷冷道，“让开！”
警员们面面相觑，都看到同伴眼中的恐惧。
狙击子弹为什么打不死他？
为什么狙击手同伴会高空坠落？
白人警官微微颤抖，心中无数个念头狂奔而过。
出警前，戴维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务必在任务中击毙来自夏国的男人。
他心中厌恶。
但是没办法。
戴维只是哥谭市立大学的学生。
可他的父亲是市议会的施拉德议员。
德高望重，背景深厚。
在哥谭市，戴维的父亲施拉德先生，就是正义的代言人，民众的主心骨。
对方儿子的托付，他不可能无视。
尽管这里面应该有问题，但是他顾不得了。
如果能和施拉德先生再走近些，他说不定就能继续升职。
这样，他就不用亲自出现在这种复杂凶险的现场，只需要坐镇大后方遥控指挥即可。
对不起，夏国人。
也许你有说不出口的冤屈。
但是你不该在哥谭市闹事。
“开枪！”白人警官大吼一声，率先抠动扳机。
这一刻，他刻意忘记了刚才狙击枪子弹无效的场景。
他只要周扬死！
只要他死！
大家都好！
“砰砰砰！”在白人警官的指挥下，围困周扬的二十多名警察同时开火。
“又来！”周扬无奈得叹了一口气。
东风瞬间被放出。
“叮叮叮！”空气中爆出一蓬蓬可爱的小火花。
清脆得爆响伴随全过程。
周扬和汤普森在“东风”的保护下，慢慢朝外走去。
所有的子弹，全都被挡在外面。
如同刚才安娜和小花妈遇到的那一幕。
一蓬蓬火花，成为周扬美丽的点缀。
他带着淡然的笑容，看着一颗颗子弹冲出枪膛。
在他眼前被无形的东风击落。
这一刻，周扬的心中涌起无限感慨。
自己，终于能和热武器正面对抗了。
“咔咔咔！”
到场星条国警员的弹夹全部打空。
周扬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地上，一地被斩断的弹头。
“警官先生……用一条夏国女孩的命，做为你升官的筹码，开心么？”周扬看着白人警官淡淡问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白人警官浑身寒毛直竖。
“你当然知道！”周扬笑道，“戴维施拉德在电话里拜托你把我杀死在这里，他向你保证，你会成为下一任哥谭市总警长的第一候选人！”
“你怎么知道？”白人警官大惊失色，脱口而出。
他的同事们都愕然望着他。
眼光中是失望、愤怒、还有鄙视……
“你们不要相信他，他是在分化我们！”白人警官吼道。
“我能看到你的命运！”周扬表情淡然，“六年后，你会因为一次优秀的现场处置，获得上司的赏识，成为哥谭市总警长。”
“但是很可惜……你等不到那天了！”
周扬抬起手，轻轻一划。
“执法为恶，你可以死了！”
白人警官身体骤然一僵。
“嗬……”他的喉咙似乎被戳破了一个洞，所有的力量都快速得散逸出去。
“嘭！”
他狠狠得拍在地上。
就此死去。
其余警员看着周扬，目光惊恐。
“死……死神！”
“死神降临了！”
无可抵御的恐惧瞬间弥漫开来。
警员们四散奔逃。
连给白人警官收尸都顾不上。
“你……你……是死神？”汤普森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心中还存着万一的希望。
但是看到周扬连续施展两次能力之后，他明白了。
“看来……我们都会死！”汤普森道。
“回答正确！”周扬淡淡道。
“我带你去找施拉德议员！”汤普森陡然振作精神，“很多事，都是他下达命令，我只是一个具体执行者！”
说完这话，汤普森歇斯底里得狂笑起来。
“施拉德……死神来了，你知道么？”
“如果只有我自己死去，太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