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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月下风驰,灵犀交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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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月下风驰,灵犀交融《下》
    然而,未等他将羞愤的抗议说出口,夏侯靖的手已抚上他的腰间。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玉带系扣,探入层层衣袍之下,先是外裤,继而是更贴身的亵裤,皆被那带着薄茧的掌心,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一点点褪至腿弯。
    微凉的空气触及骤然裸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紧接着,那带着香膏凉意的指尖,便已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入他双腿之间,准确地触及了那隐秘的入口。尽管并非初次,但在此刻幕天席地的环境下,衣物被层层剥离的认知与这般直接的触碰叠加,让凛夜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气音。
    「放松,夜儿,交给朕。」夏侯靖吻着他泛红的肩头,低声安抚,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耐心。他的指尖并未急躁地深入,而是就着香膏的润滑,在入口周围极轻柔地打转丶按压,让那清凉的膏体缓缓化开,渗入紧致的皱褶。待感觉到那处最初的紧绷略有松弛,他才极其缓慢地丶一寸寸地将指尖推入那温热紧窒的内部。
    「嗯……」凛夜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全靠身後夏侯靖坚实的怀抱与手臂的支撑才稳住身形,没有滑下马背。那特制的香膏似乎真有奇效,不仅带来充分的润泽,更在化开後渗出一丝舒缓的暖意,逐渐驱散了最初的紧涩与因环境而生的紧张感。
    夏侯靖的指尖在内里温柔地探索丶按揉,寻找着那些熟悉的敏感点,极富技巧地给予刺激,却又小心控制着力度,不至於让他过早失控。
    直到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逐渐放松丶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微微蠕动丶主动吸附包裹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丶湿黏的水声,夏侯靖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缓缓抽回手指,转而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的革带。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束缚松开,那早已蓄势待发丶硬胀灼热的巨物便弹跳而出,坚硬滚烫的顶端,不由分说地贴上凛夜臀缝间那已然湿润泥泞丶微微开合着的入口。
    即使经过了充分的扩张与润滑,那过於硕大坚硬的尺寸与存在感,依然让凛夜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再度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丶脉动着的顶端正抵着自己最私密脆弱的入口,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夜风拂过他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但内心的期待与渴望,却远比紧张更为汹涌。他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入夏侯靖的颈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无声的许可与邀请。
    得到这默许的信号,夏侯靖再无迟疑。他一手稳稳搂住凛夜的腰腹,将他更紧密地固定在自己怀中与马鞍之间;另一手则握住自己早已硬胀发疼的灼热,对准那濡湿微颤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坚定而沉稳地将自己推入。
    「呃……嗯……」
    即使做好了准备,那被过於硕大异物缓慢撑开丶侵入的感觉依然鲜明得令人战栗。凛夜咬紧下唇,将细碎的呻吟压抑在喉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是如何一寸寸丶不容抗拒地挤开紧致柔嫩的内壁,将自己从内部撑开丶填满。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每一寸的前进都带来清晰的胀痛与饱满感,但先前香膏带来的润滑与温暖,以及夏侯靖极致的耐心与温柔,使得这侵入虽充满存在感,却并无预想中的撕裂剧痛,反而在最初的胀涩过後,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丶被填满的充实感与归属感所取代。
    夏侯靖进得极慢,极有耐心。他紧盯着凛夜侧脸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感受着身下那紧窒温热的甬道对自己的接纳与包裹。当他的前端完全没入,被那湿润火热的内壁紧紧箍住时,他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丶低沉的喟叹。但他并未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顿在那里,低头亲吻凛夜汗湿的鬓角与耳廓,低声询问:「还好麽?疼不疼?」
    凛夜摇头,声音细弱带着颤音,彷佛从齿缝间艰难溢出:「不疼……就是……感觉……很满……」他试着放松身体,去适应那体内的存在。内壁彷佛有自主意识般,在最初的紧绷後,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蠕动丶收缩,像是试图更紧密地包裹丶吸纳那侵入者。
    这细微的丶主动的接纳与回应,彻底点燃了夏侯靖体内最後一丝理智的束缚。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一举将自己剩馀的部分深深埋入,直至根部完全没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两人下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啊——!」
    这一下深而彻底的贯入,让凛夜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那瞬间被撑到极致丶彷佛直抵内脏深处的饱胀感与冲击,让他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夏侯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夏侯靖也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深喘,如同终於归巢的猛兽,蛰伏的爪牙收敛,只馀下占有珍宝後饱足的喟叹。他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停在最深处,细细感受着被那温热紧致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绞缠丶吮吸包裹的极致快感。
    那不仅是身体的欢愉,更是一种灵魂层面都被熨帖丶填满的深沉满足。他耐心等待着,感受着怀中之人细微的颤栗与逐渐适应的放松。他低下头,细密地吻着凛夜因情动而汗湿的後颈与那因姿势而微微凸起的丶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哑声诱哄,气息灼热地钻入凛夜耳中:「抱紧朕,夜儿。别怕,朕在这儿。把你自己……完全地丶安心地交给朕。」
    凛夜闻言,反手更紧地环住夏侯靖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他後颈强韧的肌理与发根之间,彷佛那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攀附与依靠。他将自己更紧密地丶毫无保留地嵌进那坚实如铁丶温热如火的怀里,脸颊紧贴着他颈侧跳动有力的脉搏,呼吸间尽是他浓烈而令人安心的气息——龙涎香丶汗水的微咸丶旷野的风,以及独属於他的丶纯然的男性体热。唯有如此贴近,唯有如此依赖,才能在这无边野性丶彷佛脱离掌控的结合中,寻得那至关重要的一丝安定与归属。
    这时,夏侯靖才轻轻一夹马腹,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丶带着某种亲昵意味的唿哨。通人性的墨云会意,从静立转为迈步。起初是极缓慢丶极悠闲的踱步,马蹄轻起轻落,踏在林间松软的泥土与厚厚的落叶层上,发出「沙丶沙丶沙」的丶富有节奏的轻响。这轻微至极的动荡,透过两人紧密相连丶毫无缝隙的身躯忠实地传递。
    「啊哈……」凛夜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瞬间。这种感觉与在平稳床榻或任何固定处所的交合截然不同。它非源於自身的主动迎合,亦非全然被动的承受,而是一种被另一种生灵——
    这匹骏马——的自然律动所裹挟丶所引导的身不由己。那埋藏於体内的丶属於夏侯靖的凶悍存在,随着这缓慢的颠簸,开始了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摩擦与研磨。每一次马蹄抬起,身体略向上轻浮,结合处便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丶令人心痒的空虚与抽离感;而当马蹄落下,身体随之下沉,那硬热的巨物便顺势嵌入得更深一分,冠部棱角刮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细密如蚁爬丶却直钻心底的酥麻。
    「只是散步,夜儿,放松些,试着去适应它的步子。」夏侯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安抚的磁性,如同温热的涓流。他一只手臂稳稳揽住凛夜纤细却柔韧的腰腹,掌心紧贴他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线条;另一只手则完全松开了缰绳,任由墨云信步而行,转而抚上凛夜紧抓着自己衣襟的另一只手,温暖的掌心覆盖住他微凉的手背,一根一根丶极其耐心地将他因用力而蜷缩的手指轻轻掰开,然後与之十指交扣,再一同按回凛夜自己那微微汗湿的小腹上。「感觉到了麽?它的步子,就像朕的心跳,稳得很。你听……」他引导着凛夜的手,去感受自己胸腔下那沉稳有力的搏动,「朕在这里,护着你,哪儿也不会去。」
    这份细致入微的呵护与引导,奇异地缓解了凛夜最初的紧绷与无措。他尝试着放松紧咬的牙关,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身体随着马匹缓慢而规律的踱步微微起伏。起初仍是僵硬,但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的丶温和的摩擦与身後之人坚实的怀抱中,他开始寻找到一种奇特的平衡与韵律。内壁不再因紧张而死死绞紧,反而开始学会接纳这随着马步而来的丶浅浅深深的律动,甚至不自觉地随着那进退的节奏,产生细微的丶迎合般的蠕动。
    「对,就是这样……朕的夜儿,学得很快……」夏侯靖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低声赞许,吻落在他汗湿的鬓角,舌尖不经意地轻舔过那小巧的耳廓,「听,你的身子……在悄悄留朕。这般舍不得朕退开分毫,嗯?」
    凛夜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耳际湿热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别说……」他羞耻得想要蜷缩,却在马背的颠簸和身後的怀抱中无处可躲,只能将发烫的脸更紧地贴向夏侯靖的颈侧。
    「为何不让朕说?」夏侯靖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难道朕说错了?你里面……分明咬朕咬得这般紧,每一次马蹄抬起,都像在求朕别走……」他的手指在凛夜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告诉朕,是这里……感觉到了朕麽?还是……更深一点?」
    「啊……别……别这样问……」凛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仅是因为那持续不断丶随着马步研磨的酥麻快感,更是因为夏侯靖那彷佛能看透他一切身体反应的丶直白而缠绵的言语。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对方话语的引导下,内壁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讨好般的收缩。
    「呵……看来是这里了。」夏侯靖满意地喟叹,腰身随着马匹落下的节奏,极轻却极深地往里顶了一下,准确碾过那一点。
    「嗯啊——!」凛夜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那一下太过精准,快感尖锐得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意识。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靖……那里……不行……」
    「不行?」夏侯靖的气息灼热地喷吐在他耳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与一丝玩味,「可你的身子……可不是这麽说的。它正欢喜得很,绞得朕魂儿都快被你吸走了……」他说着,又随着下一次马蹄落下,重重一撞。
    「啊呀!慢……慢些……」凛夜的哀求支离破碎,混合着甜腻的泣音。前方的性器早已硬挺难耐,顶端渗出的清液将两人贴合的小腹濡湿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後穴被那凶器反覆进出研磨,发出越来越清晰的水渍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马蹄声,淫靡得令他耳根烧透。
    然而,这份温存的适应并未持续太久。当感受到怀中身体彻底放软,内里的包裹变得湿润柔顺,甚至开始主动吞吐吮吸时,夏侯靖深邃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暗沉的火光,唇边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与期待的深邃弧度。他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双腿肌肉绷起,再次向马腹施加了一个明确但并不粗暴的压力。
    通晓人心的墨云立刻接收到了主人意图变换节奏的讯号。它从悠闲的踱步,毫无过渡地转换成了轻快而富有弹性的小跑!马蹄的起落频率陡然加快,步伐间的腾空感更为明显,落地时的震荡也随之加剧。
    「啊——!」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与更为鲜明的颠簸,让凛夜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与被陡然拔高的刺激感。小跑时的起伏远比踱步剧烈得多,马背的每一次抬起与落下,都形成一次完整而有力的冲击循环。他体内那根属於夏侯靖的丶凶悍而灼热的巨物,随着这陡然激烈的起伏节奏,开始了强而有力丶近乎粗暴的律动性深度摩擦与撞击。
    每一次马蹄蹬地丶马身向前跃起的瞬间,凛夜的身体因惯性微微後仰,随即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固定,而体内那物似乎有自主意识般,随着这向上的力道,向更深处顶去;当马蹄落下丶身体随之下沉时,重力与冲力结合,便将那硬热的楔子更深丶更重地钉入他身体的柔软深处,撞击在那一点凸起上,带来一阵让眼前发白的锐利快感。
    而马背扬起丶准备下一次跃动的间隙,又会带来一种几乎要将那巨物抽离出去的丶令人空虚心慌的错觉,却总在下一刻,被更沉重丶更充实的填满所取代。
    「哈啊……靖……太……太快了……慢丶慢些……嗯啊……受不住的……」凛夜的声音被这持续不断的剧烈颠簸撞击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混合着难以压抑的甜腻呻吟。他不得不更用力地收紧环住夏侯靖脖颈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彷佛溺水者抓住浮木。他的双腿早在之前的亲昵中便已虚软,此刻更是无处着力,只能无助地悬空晃动,偶尔随着马匹的跃动而碰撞在墨云温热的体侧,或是在颠簸中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使得臀缝与身後那人结实起伏的腰腹贴合摩擦得更紧密丶更无间隙。这无意识的动作,反而使得结合处的摩擦愈发剧烈,每一次撞击都更为结实深入。
    「慢不得……」夏侯靖的喘息也粗重起来,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凛夜的颈侧与耳後,声音沙哑性感,「墨云跑开了性子,朕也……快控制不住了……夜儿,你里面太舒服……把朕缠得太紧……」他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铁铸枷锁,又似最温柔的保护牢笼,牢牢锁着怀中这具颤抖不休丶香软滑腻的身躯。他的控制力惊人,在这充满变数丶激烈动荡的马背上,依旧将主导权与平衡感牢牢握在掌心。他不仅稳稳固定住两人,随着墨云小跑的节奏,他那强健的腰胯与臀肌亦开始了精妙绝伦的配合与引导。
    在马蹄落下的沉重瞬间,他臀肌骤然收紧,腰腹发力,顺着那股向下的冲力,将自己更深丶更狠地送入那温热紧窒的深处,龟头重重叩击在柔软的内壁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马身扬起丶略显失重的刹那,他则核心绷紧,微微後仰腰肢,让那紧密结合之处不至於因颠簸而产生过度撕扯或脱离,却又保持着一种令人心痒的丶似离未离的极致嵌合,让内壁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绞缠挽留。他的动作与马匹的奔驰节奏浑然一体,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捣黄龙,变换着角度与力度,将这天然的律动利用到极致,也将怀中之人逼至疯狂的边缘。
    墨云似乎也跑得愈发酣畅淋漓,四蹄翻飞,踏碎一地银白月光,穿行於林间光影斑驳丶蜿蜒向前的小径。速度带来的疾风呼啸着掠过耳畔,两旁的树影化作流动的黑暗线条,飞速向後倒退,唯有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恒定地丶温柔地洒下清冷辉光,如影随形地笼罩着这对在马背上激烈交合的爱侣。在这疾速的移动丶剧烈的颠簸与呼啸的风声中,两具紧密相连丶汗水交融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丶彷佛永无止境丶直击灵魂深处的冲击与快感洗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靖……停丶停一下……求求你……嗯啊——!又……又碰到了……那里……一直……一直撞到……」凛夜的哭腔愈发明显,泪水早已失控地滑落,与不断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他潮红的脸颊上留下湿亮的水痕。他被顶弄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只能凭藉本能发出破碎的哀求与甜腻的呻吟。前端那根可怜的性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铃口不断开合,泌出的清液在剧烈颠簸中涂抹在两人紧贴的腹部,甚至随着动作飞溅出些许。
    後穴更是泥泞不堪,被那反覆强悍进出的巨物捣弄出愈发响亮的「噗啾丶噗啾」水声,这淫靡的声响混合着清脆的马蹄声丶呼啸的风声丶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在静夜林间回荡,令人面红耳赤,羞耻至极却又兴奋难当。那体内最敏感脆弱的一点,被持续地丶变换着角度与力道地碾压丶撞击丶研磨,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如同山洪暴发,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与对身後之人全然的依赖。
    「哪里?告诉朕,是这里麽?还是……更深一点的这里?」夏侯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粗糙的砂纸摩擦过绸缎,带着浓浓的情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丶因极致快感而生的紧绷。他精准地捕捉到墨云一个较大幅度的跃起与落下的循环,在马身腾至最高点丶即将下落的电光石火间,他腰腹与臀腿的肌肉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配合着下坠的重力,腰身凶狠地向上一顶,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那硕大坚硬的冠部最凸起的棱线,重重地丶结结实实地擦刮碾压过那最要命的一处敏感点!
    「啊啊啊啊——!别……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靖……呜……求你……慢些……真的……受不住了……要坏掉了……呀啊!」凛夜被这精准而凶狠的一击刺激得尖声哭叫出来,声音撕裂了夜风。身体剧烈地反弓丶痉挛,彷佛被无形的电流贯穿,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直。内壁疯狂地丶痉挛性地绞紧吸吮,那力道之大丶收缩之剧烈,几乎要让夏侯靖当场失控缴械。
    「慢不了……夜儿……你看,墨云跑得正欢……风声多急……」夏侯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雄性征服的快意丶深沉的满足感,以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烈情欲。他非但没有听从求饶放缓,反而用膝盖更紧地抵住马腹两侧,催促着墨云再次提升速度,向着林地更深处丶更为开阔的河滩地带奔去。
    同时,他松开了那只一直与凛夜十指交扣丶按在其小腹上的手,迅速探到前方,一把握住那根早已硬胀到发疼丶不断颤动流泪的可怜性器。他粗糙带茧的指腹先是恶劣地重重按压了一下顶端湿滑的小孔,感受到掌中立柱的剧烈跳动与凛夜随之而来的丶夹杂着泣音的尖叫,然後开始随着马匹颠簸的节奏丶自己腰胯配合动作的韵律,快速而有力地丶技巧性地撸动起来。拇指时而刮擦过下方敏感的系带,时而揉按顶端,时而紧握柱身快速套弄。
    「啊嗯!不……不要碰那里……靖……这样……太……哈啊……太过了……」凛夜语无伦次地哭喊,前後同时遭受最猛烈的夹击!双重丶叠加丶无处可逃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狂暴的龙卷风,瞬间将他卷至欲望的巅峰,悬挂在崩溃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他眼前白光乱闪,视野模糊一片,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丶彷佛窒息般的急促气音,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拚命挣扎丶扭动丶颤抖,却被夏侯靖钢铁般的手臂与怀抱牢牢地丶温柔却不容反抗地固定在原处,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丶又令人痴狂沉溺的侵袭。
    「看着……夜儿……睁开眼看着前面……」夏侯靖咬住他通红发烫的耳垂,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命令道,气息滚烫得彷佛要将人灼伤,「看我们……在月光下……骑着墨云……跑得多快……多自在……这天地间……此刻只有你我……在共享这极乐……」他的声音断续,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引导着凛夜去感受这超越世俗礼教丶纯粹由爱欲与自然结合而成的丶野性而浪漫的体验。
    凛夜被强迫着,勉强睁开被泪水与汗水浸得湿漉漉丶视线模糊的双眸,朦胧地望向前方。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河滩开阔的卵石地照得一片银白,墨云正奋蹄疾驰,溅起细碎的水花与尘埃。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激烈地颠簸起伏,彷佛与这匹神骏的奔驰丶与这片无垠的夜色荒野融为了一体。而身後,是他坚不可摧的倚靠丶是他全部欲望的来源丶也是他灵魂唯一的归处——夏侯靖。这种野性丶自由丶充满力量感又带着禁忌般刺激的结合方式,带来一种毁灭与新生交织的丶令人战栗的极乐。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坦诚的渴望与接纳。
    「靖……靖……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真的……啊呀——!」在又一阵凶猛的顶弄中,凛夜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的痉挛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
    「还不到时候……」夏侯靖却喘着气,强行按捺住自己也濒临爆发的欲望,手指暂时放缓了对前端的刺激,转而温柔地包裹住那颤抖的柱身,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与汗,「再忍一忍,陪朕……再跑一段,可好?朕想与你……在这月光下,再久一些……」
    这近乎哀求的丶充满柔情的话语,奇异地安抚了凛夜濒临崩溃的神经。他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身後的人,用身体无言的顺从作为回答。
    这场疾速的丶结合着马匹天然律动与人力精妙控制的奔驰与交合,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墨云似乎不知疲倦,在开阔的河滩上尽情奔跑,时而直线冲刺,时而绕过浅水洼,时而跃过倒伏的枯木。
    夏侯靖的呼吸也愈发沉重如牛喘,额角与脖颈的青筋因极力克制与极致快感而微微凸显,晶亮的汗珠不断从他刀削般的下颌滚落,滴在凛夜的肩窝与锁骨上,烫得惊人。他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腰腹与臀腿处,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维持着那高强度丶高技巧性的配合动作,将一波波更强烈丶更深入的快感送入彼此相连的深处。
    他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内壁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密,力度越来越强,那湿热甬道的吮吸几乎像要将他的灵魂也吸出去,凛夜前端的性器在自己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不再是清液,而是带上了些许白浊的黏稠。一切迹象都表明,他濒临极限,那爆发的临近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雷鸣。
    就在墨云再次冲上一段缓坡,速度因坡度而略微减缓的瞬间,夏侯靖猛地再次勒紧缰绳,同时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喝令:「吁——!」
    墨云训练有素,立刻从疾速奔驰中减速,四蹄在地上划出些许痕迹,最终稳稳停驻在坡顶一处视野开阔丶月光毫无遮挡倾泻而下的平坦岩石旁。
    马儿经过一番长途奔驰,浑身蒸腾着白色的热气,肌肉犹自微微颤动,低首打着响鼻喘息,嘴边挂着白沫。
    而马背上的两人,情欲的奔腾却在这骤然的停驻中,达到了最沸腾丶最尖锐的顶点。停下了奔跑,只剩下因激烈运动後难以平复的微微颤动与喘息,但那深入骨髓丶积蓄已久的快感与濒临爆发的庞大压力,却在这相对的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丶无比尖锐,如同拉满至极限丶下一秒就要崩断的弓弦。
    夏侯靖维持着深深埋入丶直抵花心的姿势,一手重新快速而有力地抚弄套弄着凛夜前端那根濒临爆发的性器,另一手则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几乎要将那柔韧折断。他低下头,狠狠地丶近乎撕咬般地吻住凛夜汗湿的後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声音从紧贴的唇齿与肌肤间模糊而炽热地溢出,带着最终冲刺的决绝与诱哄:「夜儿……朕也……快到极限了……忍了很久……一起……释放给朕看……全部……都给朕……」
    话音未落,他箍在凛夜腰间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颤抖的身体更牢固地锁在怀中与马鞍之间。随即,他那强健的腰胯与臀肌猛然绷紧丶发力——在绝对静止的支点上,开始了最後阶段短促丶凶悍丶深及肺腑的剧烈冲撞!
    「嗯呜——!靖!啊……太……太深了……不行……这样……哈啊!会死的……」凛夜被这毫无预兆丶彻底脱离马匹律动丶纯然来自夏侯靖自身力量的猛力顶弄,刺激得连哭喊都变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出少许,让被摩擦到极致的敏感内壁感受到近乎空虚的刮搔;而每一次重重贯入,则比奔驰时更精准丶更凶猛地直捣黄龙,硕大灼热的冠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碾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带来近乎毁灭性的酥麻与快感。
    这不再是顺应,而是征服;不再是共舞,而是单方面的丶深情的掠夺。夏侯靖的喘息粗重如兽,额际脖颈青筋浮现,汗珠滚滚而下。他不再言语,只凭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与最深沉的渴望,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更深丶更重丶更彻底地送入那为他敞开丶为他湿热丶为他紧绞的温柔乡。
    三四下如此强悍的深顶之後,凛夜整个人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前端在夏侯靖掌中剧烈搏动,後穴痉挛绞紧得几乎令夏侯靖寸步难行。
    「靖……靖……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在最後一下几乎是抵死般的丶最深最重的研磨与顶撞中,在夏侯靖手指精准而猛烈的刺激下,凛夜绷紧到极致丶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与身体终於轰然断裂丶彻底决堤!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彷佛泣血般的丶夹杂着无尽欢愉与极致痛苦的哀鸣,脖颈猛地後仰,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反弓如被狂风摧折的修竹,又似一张绷紧到极致丶骤然松开的满月之弓。
    前端那根硬胀到极点的性器在夏侯靖的掌心剧烈地丶痉挛性地搏动起来,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丶量多得惊人的白浊,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有些喷溅在墨云汗湿的乌黑颈侧皮毛上,有些溅落在夏侯靖的手臂与两人紧贴的衣物上,更多的则直接洒在了他们身下的马鞍与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後穴内部产生了惊人的丶剧烈的丶持续不断的痉挛性收缩与绞紧,那内壁的媚肉如同活了过来,化作无数贪婪而有力的小嘴,死死地丶疯狂地咬住深埋其中的硬物,挤压丶吮吸丶绞扭,彷佛要将那凶器连同其主人的灵魂精髓一并吞噬丶榨取丶融入己身!
    这极致的丶火热的丶贪婪的绞紧与吸吮,以及掌心感受到的丶来自凛夜前端的汹涌喷发,成了压垮夏侯靖苦苦维持的自制力的最後丶也是最猛烈的一根稻草。他喉间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丶彷佛从胸腔深处撕裂而出丶混杂着无上快意与绝对占有欲的野性低吼!那吼声震颤着空气,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满足。
    他将滚烫汗湿的脸庞深深埋入凛夜单薄的肩窝,鼻尖抵着他同样汗湿的肌肤,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他臀腿与腰腹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线条硬朗如岩石雕刻,腰身在最後几下短促而狂野的深顶之後,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重重向前一抵丶一送,将自己更深丶更牢丶更彻底地钉入那销魂蚀骨的温暖源头最深处,将两人最後一丝缝隙也挤压殆尽,紧密相连,如同共生。
    紧接着,凛夜清晰无比地丶甚至带点惊骇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脉搏狂跳丶早已硬热如烙铁的巨物,陡然间又胀大了一圈,硕大的冠部几乎要撑裂柔软的内壁。然後,一股股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敏感黏膜的丶浓稠而饱含生命力的精华,以强劲无匹的力道丶汹涌澎湃地丶持续不断地喷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那热流来势凶猛,如同地下喷涌的温泉,一股接着一股,毫无间断,力道十足地冲刷丶灌溉着早已湿软泥泞的甬道内壁,填满每一丝褶皱,每一个角落。
    凛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後穴深处被那持续灌注的丶大量的热流冲击得阵阵紧缩丶颤栗,带来一种被彻底丶完全丶毫无保留地填满丶烙印丶占有的丶近乎疼痛的极致饱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丶归属於对方的深刻满足。
    夏侯靖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彷佛要倾尽所有热情丶所有生命力,将自己的印记深深注入,与凛夜的体液丶气息丶乃至灵魂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高潮的喷发与释放漫长而汹涌,如同夏夜最猛烈的雷雨,倾盆而下,洗刷一切。
    两人紧密相拥丶深深结合的身体,在这极致的丶持续的释放中不住地颤栗丶痉挛,汗水如同小溪般从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淌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心跳如密集的战鼓,在彼此紧贴的胸腔中共振丶轰鸣,渐渐趋於一致,最终化为和缓的馀韵。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靖才极轻地动了动,唇瓣摩挲着凛夜汗湿的肩头,声音是餍足後无比的沙哑与温柔:「夜儿……朕的夜儿……」
    凛夜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息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丶带着浓浓倦意的回应。
    墨云安静地立在原地,只有鼻息喷出的浓厚白雾在清冷的月光中缓缓飘散丶升腾,马身因方才的奔跑与承重而微微起伏,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世界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月光无声流淌,溪水在远处潺潺低语,夜风温柔拂过林梢,见证着这一场漫长丶狂野丶激烈直至灵魂深处都被触及丶都被填满丶都被标记的,灵与肉的深刻结合。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已是永恒。林间的风似乎都变得格外轻柔,怕惊扰了这份极致欢愉後的宁静与疲惫。夏侯靖才缓缓地丶极其轻柔地开始退出。这个动作异常缓慢,带着无比的珍惜与不舍。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丶呈现出乳白混浊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被使用过度丶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丶显得红肿湿润丶微微外翻的娇嫩穴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凛夜微微颤抖丶布满指痕与汗迹的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身下深色马鞍的皮革,也浸透了两人早已凌乱不堪丶湿黏一片的衣物下摆,留下了一片触目惊心丶充满情欲气息的狼藉湿痕。
    夏侯靖没有立刻休息或整理自己同样汗湿凌乱的仪容。他强撑着高潮後身体那极致舒畅却也带来慵懒酥麻的满足感与疲惫,一手仍旧稳稳地丶保护性地环着几乎瘫软成泥丶连骨骼都彷佛被抽走的凛夜,小心地调整他的姿势,让他以更舒适丶更受保护的姿态侧靠在自己依旧宽阔温热的胸前。然後,他弯下腰,动作间牵动了某些疲惫的肌肉,却依旧稳定,从马鞍旁特制的丶内衬柔软的革囊中,取出早就备好的丶用柔软细棉布层层包裹以保温的羊皮水囊,以及数块洁白吸水的上好软巾。
    就着清澈如水的明亮月光,他极其轻柔丶极其仔细地开始为凛夜清理腿间那片狼藉的体液。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神情专注至极,彷佛正在进行某项重要的仪式,又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丶稍有疏忽便会造成不可挽回损伤的稀世珍宝。他先用温水浸湿软巾,拧到半乾,温度恰好是舒适的温热。然後,他从大腿根处开始,极轻地擦拭,避开最红肿的入口,先清理周围的皮肤,拭去汗水与浊白的混合物。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碰到那敏感肿胀的边缘,引来凛夜细微的战栗与从喉间溢出的丶带着倦怠与依赖的抽气声。
    每当这时,夏侯靖便会立刻停下动作,低头安抚地亲吻他的发顶丶额角或汗湿的肩头,用唇瓣的温度与柔软的触碰传递无声的歉意与呵护,待怀中这具疲惫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才继续那细致的清理工作。
    他擦拭得极有耐心,不放过任何一处。连那红肿褶皱间残留的浊白与先前润滑香膏的痕迹,都用乾净的软巾角蘸着温水,一点点轻轻沾去,而非用力擦拭。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没有丝毫情欲的残留,只有纯然的丶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疼惜与呵护。
    清理完毕後,他又取来另一个更小巧的丶触手生凉的墨云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是乳白色丶质地细腻如凝脂丶散发着清凉镇静药香的膏体。他用乾净的指尖挑起适量,先在掌心温化片刻,然後才极其轻柔地将膏体涂抹在凛夜那使用过度丶微微红肿发热的入口周围肌肤上。
    药膏的清凉立刻缓解了那里的热胀感,带来舒适的慰藉。他的指尖蘸着药膏,极其谨慎丶温柔地探入那依旧湿润柔软的内部浅处,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可能因激烈摩擦而产生细微擦伤的内壁黏膜上。他的动作轻得彷佛羽毛拂过,充满了歉意与怜爱。
    整个过程,凛夜都异常乖顺丶全然放松地任他摆布,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那令人安心的怀抱里,连抬起一根手指回应的力气都已耗尽。只有当药膏的清凉或指尖极轻的触碰带来过於鲜明的感觉时,他才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从喉间溢出几声细弱如同幼猫呜咽般的丶依赖的抽气声。他的眼睛始终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汗水与残留的泪意濡湿成一绺一绺,在眼下投出浅浅的丶脆弱的阴影。脸上是纵情欢爱後挥之不去的浓重倦色,以及一种身心都被彻底满足丶彻底疼爱过後的慵懒与安然,更有一种被如此细致入微丶体贴入骨地照顾呵护後,所产生的丶深入骨髓的安心感与全然的托付。
    清理上药完毕,夏侯靖才用随身携带的丶乾净柔软的丝质里衣与那件厚实的玄色披风,将凛夜从头到脚仔细地包裹好,确保夜风不会侵扰他此刻汗湿後易感风寒的身体。然後,他才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凌乱皱褶丶被汗水与各种液体浸得深浅不一的骑装,虽然不可能恢复整洁如初,但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与挺拔身形,却丝毫不因衣着的些微狼狈而折损。他重新将凛夜调整成更舒服稳妥的丶侧靠在自己胸前丶几乎整个人都被自己手臂与披风笼罩的姿势,一手稳稳揽着他单薄的肩背,一手提起缰绳。
    「累了就闭眼睡一会儿,」他低头,在凛夜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温存至极丶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声音是彻底餍足後的沙哑低沉,却蕴含着令人无比安心的丶沉稳的力量,「朕带你回去。回宫路途尚远,你安心睡吧。」
    墨云无需主人催促,彷佛也懂得背上两位主人的疲惫与需要平静归程的心意,迈开步子,踏着满地碎银般流淌的月光,稳稳地丶平缓地朝来时马场的方向行去。
    步伐轻盈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大战後的悠闲,不再疾驰,只有「嘚丶嘚」的清脆蹄声,敲击在寂静的归途上,如同世间最安稳丶最令人心安的催眠曲。
    凛夜确实倦极丶乏极。身心皆被这场漫长丶激烈丶充满野性力量却又交融着深刻情感的欢爱,以及事後那无微不至丶堪称极致的呵护与清理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丶安全感与归属感深深包裹丶浸透。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千钧铅块,意识在温暖的怀抱丶规律的蹄声与令人安心的气息中逐渐模糊丶下沉。朦胧恍惚间,他感觉到夏侯靖再次低头,一个轻如蝶翼掠过花瓣丶却饱含着无尽珍视与温柔的吻,再次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伴随着一句低沉而清晰丶彷佛誓言般直接烙印在心底的话语:
    「睡吧,夜儿。朕在。此生此世,朕都会在。」
    意识终於彻底沉入温暖丶黑暗丶无比安宁的深海前,凛夜模糊地想,唇角似乎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极淡丶却满足至极的弧度:这怀抱的温度,这令人魂牵梦萦的安心气息,这份无需任何华丽辞藻堆砌丶却体现在每一个深邃眼神丶每一次珍重触碰丶每一句低沉话语中的丶沉甸甸的深情与呵护……或许,千山万水,时空轮转,历经纷扰变故,看遍人心冷暖,所寻觅的丶所等待的丶所最终皈依的,便是此处,此人,此心。
    墨云的蹄声轻缓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林间小径的泥土与落叶,如同亘古不变的韵律。
    月光温柔无私地洒在归途上,为相拥的两人与忠诚的骏马披着一身圣洁清辉。
    夏侯靖拥着怀中已然熟睡丶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丶面容恬静的人,目光柔和而深邃地望向前方马场那依稀可见的丶跳动的温暖火光轮廓,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丶却无比真实丶无比满足丶彷佛拥有了整个天下的平静笑意。
    山河远阔,人间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而此刻,你在怀中,安然沉睡,呼吸相闻,便是朕的,圆满,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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