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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记忆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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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记忆的裂痕
    横滨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潮湿的丶咸涩的气息,如同可门良此刻口腔中铁锈般的味道。那不是酒,也不是烟,而是从他颅内深处渗出的丶名为绝望的腥甜。「日蚀」酒吧内,烟雾缭绕,聚光灯将他苍白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彷佛一尊即将碎裂的琉璃人偶。他的歌声,那低沉而充满魔性魅力的嗓音,正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昭和情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裂缝中艰难挤出的叹息。
    「是喜悦之时,谁也笑不出…」
    「没色彩的花朶,这个世界…」
    「春天不会到访…」
    「请问我的青春…」
    「只剰憎恨,扭曲的爱…」
    「没雨水的雨天,人被闷毙…」
    「在黑暗中,…」
    「向我的青春呼唤…」
    观众们如痴如醉,他们看不见他太阳穴下血管突突的跳动,看不见他视野边缘偶尔闪烁的丶不祥的黑影。他们只看见他的美貌,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丶病态的美。野々村修二站在吧台後方,粗糙的指节擦拭着玻璃杯,目光却像铁钉一样牢牢钉在舞台上的可门良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最深的海沟,混合着迷恋丶担忧丶愤怒,以及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他知道,这个在舞台上发光的存在,正从内部一点点崩坏。
    一曲终了,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可门良微微鞠躬,眩晕感却猛地袭来,让他几乎踉跄。他强撑着走下舞台,将那些欢呼与渴望隔绝在幕布之後。後台的狭小空间里,空气似乎更加稀薄。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急促地喘息,手指用力按压着剧烈疼痛的额角。
    「…又发作了吗?」野々村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挡住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可门良没有抬头,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与不耐:「没事。老毛病了。」
    「这不是老毛病!」野々村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你最近忘词的次数越来越多,刚才下台时差点摔倒!你以为我看不见吗?你到底怎麽了?去看医生!必须去!」
    「看医生?」可门良终於抬起头,那双美丽却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然後呢?让医生告诉我,我脑子里长了个该死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吃掉我的记忆,然後让我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医院等死?修二,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天真了?」
    「至少要知道是怎麽回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你…看着你…」野々村的话语哽在喉咙里,他无法说出“消失”这个词。他猛地跨前几步,抓住可门良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有多反常?你看着我的眼神,有时候陌生得让我害怕!你甚至会叫错名字!」
    「放开!」可门良挣扎着,头痛因激动而加剧,眼前的野々村脸庞开始扭曲丶模糊。瞬间,另一张脸重叠上来——是「影子」,那个在三亿日元事件的硝烟与黑暗中,曾与他紧密相依,却又最终背叛他的男人。
    「…『影子』?」可门良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野々村听见了。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心脏。愤怒丶嫉妒丶还有被当作替代品的屈辱瞬间淹没了他。「『影子』是谁?!又是你哪个恩客吗?!还是那个让你连命都不要去搞那三亿元的混蛋?!」他失控地低吼,将可门良猛地按在墙上,身体紧紧压制住对方。
    「痛…」可门良蹙眉,挣扎却徒劳无功。野々村身上那股熟悉的丶混合着烟草和古龙水的气息,此刻却无法让他安心,反而加剧了记忆的错乱。现实与过去的碎片疯狂搅拌。
    闪回:冰冷的仓库,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影子」从背後紧紧抱着他,两人的身体因恐惧和兴奋而同样颤抖。「别怕,」「影子」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热,「拿到了这笔钱,我们就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那时的拥抱,带着亡命之徒的绝望和激情,与此刻野々村充满怒气的压制诡异地重合。
    「告诉我!那三亿元,还有那个『影子』,到底和你有什麽关系?!你为什麽宁愿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也不肯对我坦白一丝一毫?!」野々村逼问着,他的脸离可门良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可门良的眼神失焦,他彷佛又看到了那辆疾驰的运钞车,同伴中弹倒下的身影,还有「影子」最後看他那一眼,充满了算计与冰冷。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唔…头…我的头…不知道…我记不清了…别逼我…修二…」
    他的脆弱点燃了另一种火焰。野々村的怒气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去,只剩下无边的心疼和渴望。他看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脸,看着那微微颤抖丶失去血色的嘴唇,一种原始的丶想要占有丶想要确认对方存在的冲击击垮了他的理智。
    「…可恶…」他低咒一声,猛地低头,狠狠攫取那可门良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野々村的舌头强硬地顶开他的牙关,深入那湿热的口腔,纠缠着他无力闪躲的软舌,彷佛要透过这个吻,将自己烙印进对方的灵魂深处,驱散所有不该存在的幻影。唾液交换间是威士忌的辛辣和绝望的苦涩。
    「嗯…呜…」可门良被吻得几乎窒息,细碎的丶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他试图推拒,但双手被野々村牢牢扣在头顶。身体的摩擦和唇舌的侵略奇异地缓解了部分头痛,却带来了另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战栗。他的身体开始软化,不再是全然的抵抗,而是带上了一种自暴自弃的迎合。
    野々村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松开钳制的手,转而粗暴地扯开可门良演出服的丝质衬衫,钮扣迸落,掉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声响。他温热而略带粗糙的大手抚上那苍白细腻的胸膛,指尖找到一侧娇嫩的乳尖,毫不怜惜地掐捏丶揉搓。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可门良猛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他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别…那里…嗯啊…」
    野々村顺从地放开那已然挺立发硬的乳首,嘴唇却沿着下巴丶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後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红樱。他用力地吸吮丶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彷佛要将这具身体的所有权宣告一遍。
    「哈啊…哈…修二…」可门良的呼吸愈发急促,呻吟声变得绵长而甜腻,「不…不行…我们不能…嗯…」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野々村抬起头,眼神幽暗如深潭,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将两人吞噬的情感。「…为什麽不能?因为那个『影子』?还是因为你那些数不清的客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伤痛,「告诉我,他们也能让你发出这样的声音吗?也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全身都染上我的颜色吗?」
    他不再给可门良回答的机会,猛地将他转过身,让他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可门良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屈辱,却又该死地充满了刺激。丝质的裤子被野々村粗暴地褪至膝盖,凉意袭来,让他微微颤抖。
    野々村的手指,带着常年握枪和酒杯的薄茧,毫不犹豫地探入那紧致的後穴入口。
    「呃啊——!」异物入侵的剧痛让可门良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痛!出去…好痛…修二…不要…」
    「…他妈的…」野々村低声咒骂,指尖感受到令人心惊的紧绷和乾涩。他这才惊觉自己的粗暴,动作猛地停顿。该死,他到底在做什麽?他和其他伤害可门良的人有什麽区别?强烈的自责瞬间涌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几乎失控的欲望,抽出手指。
    可门良脱力地靠在墙上,小声地丶压抑地抽泣着,肩膀微微颤动。那哭声像针一样扎着野々村的心。
    「…对不起…」野々村从背後环抱住他,将他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後颈,一遍遍地丶笨拙地道歉,「对不起…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快要疯了…」
    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可门良微凉的脊背,心跳声如同擂鼓,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过去。可门良的哭泣渐渐平息,变成细小的呜咽。野々村的手不再带着侵略性,而是温柔地丶安抚性地在他平坦的小腹和胸前游移,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嗯…」可门良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向後靠,贴近那热源的来源。空虚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强烈。他需要什麽来填满,填满那该死的丶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他的空洞。他甚至分不清这渴望是来自身体,还是来自那正在腐朽的大脑。
    感受到他的软化,野々村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再次将手指探向那秘所,但这次极尽耐心和温柔。他先是轻轻按压着周围的皱褶,然後试探性地深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和火热。
    「…可以吗?」他咬着可门良的耳垂,声音粗重地询问。
    可门良没有回答,只是将臀部向後顶了顶,用行动给出了无声的许可。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野々村得到鼓励,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丶扩张,寻找着能让他快乐的那一点。当指尖擦过某处时,可门良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高昂的丶甜腻的惊呼。
    「啊呀!那里…就是那里…嗯啊啊…」他主动摆动腰肢,追逐着那令人战栗的快感,「碰那里…修二…再碰一次…哈啊…」
    野々村顺从地集中攻击那一点,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了可门良早已挺翘丶渗出前液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
    前後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迅速淹没了可门良。疼痛早已被抛到脑後,剩下的只有纯粹的丶动物性的感官刺激。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婉转承欢的媚叫。
    「啊…啊…好舒服…还要…更深一点…嗯嗯…」他胡言乱语着,意识飘浮,彷佛只有透过这极致的肉体接触,才能短暂地确认自己还存在着。「修二…修二…」他一遍遍呼唤着身後男人的名字,彷佛这是唯一的浮木。
    野々村被他热情的反应和呼唤彻底点燃。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肿胀发痛的欲望,对准那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丶痛苦的嘶吼。
    可门良的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那惊人的尺寸和深度让他瞬间失神,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丶破碎的呻吟。野々村则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包裹得头皮发麻,几乎瞬间就要丢盔弃甲。他强忍着冲动,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彷佛要将自己楔入对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令人空虚的摩擦感。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後台回响,混合着可门良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野々村粗重的喘息。
    「啊…哈啊…慢一点…太深了…嗯嗯…要坏掉了…」可门良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後迎合,贪婪地吞咽着那巨大的热铁。
    野々村俯下身,亲吻着他光滑的脊背,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你是我的…」他在他耳边宣告,动作愈发凶猛,「说,你是我的…」
    「我是…我是你的…啊啊啊…」可门良顺从地回应,快感累积到顶点,他感觉自己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要射了…修二…一起…」
    野々村最後几下重重的顶弄,几乎要将可门良撞上墙壁。两人同时到达巅峰。野々村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在那紧窒的深处。可门良则在前後双重的刺激下尖叫着释放,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冰冷的墙面上,身体剧烈地痉挛後,彻底软倒在野々村怀里。
    馀韵未消,野々村仍旧紧紧抱着他,轻吻着他的发旋,低声呢喃着爱语。可门良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与宁静,剧烈的头痛似乎也暂时远离。
    然而,这宁静并未持续多久。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可门先生?您在里面吗?」是美奈子娇柔的声音,「我刚才好像听到一些声音…您没事吧?」
    可门良的身体瞬间僵硬。刚刚褪去的情欲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冰冷的现实和空虚。他没有回应,只是挣扎着从野々村怀中起身,默默地拉起裤子,整理狼藉的衣物,眼神重新变回那片冰冷的荒漠。
    野々村看着他迅速的转变,心再次沉了下去。刚才的亲密无间,彷佛只是一场幻觉。
    门外,美奈子得不到回应,似乎悻悻然地离开了。
    可门良背对着野々村,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丝事後的沙哑,却冰冷得吓人:「…出去。」
    「…良?」
    「我让你出去!」可门良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里面再也找不到一丝刚才的迷乱与温情,「刚才的事,忘了它。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野々村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却被一阵更加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老板!」是酒保焦急的声音,「外面有位姓高桥的先生,说是刑警,想找您和可门先生问话!」
    高桥刑警!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可门良脑中尚未平息的混沌。所有的感官瞬间收紧,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而下。他猛地看向野々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丶警惕,甚至是一丝被背叛的质问。
    野々村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高桥会直接找到这里来。
    还未等他们整理好情绪,休息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一个穿着风衣丶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嘴角挂着公式化的微笑,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屋内衣衫不整的两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味。
    「野々村先生,可门先生,打扰了。」高桥刑警的声音平静无波,「关於多年前那桩三亿元抢案,有些新的线索想向二位请教。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
    可门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和闪回的碎片画面——蒙面的自己丶飞驰的摩托丶同伴倒下的身影丶散落一地的钞票…还有「影子」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看着野々村,又看看高桥,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记忆的裂痕在这一刻疯狂蔓延,将他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
    野々村想上前扶他,却被可门良眼中那深刻的怀疑与痛苦刺痛,僵在原地。
    关系,在这一刻降至冰点。而危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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