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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传闻通天迷雾，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所以我才始终没有进去。”
“但如今我的生命已经快走到尽头，也算是终于有勇气进去了。”
“反正已经只剩下百年好活，我想看看通天迷雾里面究竟有什么，如果真的出不来了也没关系。”
“百年之后，我索性就死在里面，也不会被永远困住。”
“你倒是想得开！”
赵牧笑了笑，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想去就去吧，百年而已，一晃眼就过去了。”
“嗯，那晚辈就告辞了！”
蚩惑起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突然他脚步骤停，又回过头来：“前辈，您寿命漫长，终有一天能知道，如今天地大变的原因。”
“等未来您找到我转世之身的时候，可否告诉我，这次天地大变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有必要吗？”
赵牧看着他：“贫道就算真的找到了你，恐怕你也很难恢复宿世记忆，没有如今的记忆，现在的事情对你还重要吗？”
“无关重要与否，只是了解自己的一个心愿而已。”
“好，贫道可以答应你。”
“多谢前辈成全。”
蚩惑再次拱手，身形腾空而起，就飞向了通天迷雾。
眼看蚩惑的身形，逐渐消失在通天迷雾深处。
赵牧眼神悠然：“云之澜走了、白香走了、现在蚩惑也走了，贫道身边的熟悉之人，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时间这个东西，还真是可怕，不经意间就夺走了你拥有的一切！”
“天地惶惶，轮回转生，不知故人再见之日会在什么时候？”
赵牧叹息一声，提起酒葫芦痛饮，却颇感寂寥。
他幽幽道：“先知圣皇，也不知你什么时候才会再次现世？”
“没有你这个对手在，贫道居然感觉有点寂寞了！”
“这些年的天地大变，是你在背后操弄吗？”
“贫道真是越来越期待，你弄出些更大的动静了！”
……
时间如流沙，从指缝间默默流过。
恍恍惚惚如梦境般，又是两万年的岁月过去。
东域神土，圣树仙国边境外的一座小城里。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所以一大清早，城外村子里的人就纷纷进城，早早选好地方摆上了自家的货，准备赚个好钱。
而城内的百姓们，自然也都早早来到集市，想趁便宜买些自家需要的东西囤起来。
所以此时的集市上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就在此时，天空中忽然几道流光射来，落在街道上显化出了几个道士。
修仙者的出现，在城里引起了一些骚动，但也仅仅如此。
百姓们看了看几个修仙者，议论了几句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显然这座小城里的凡人，对修仙者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几个修仙者也没理会周围人的反应，自顾自走进了一间酒楼，找了个雅间坐下。
“师兄，你听说了吗？圣树仙国的老皇帝好像快不行了，最近正在犹豫传位给哪个皇子呢！”
“你说圣树明辰？哼，他们这些老家伙一个个修为强大，说是快不行了，其实都能再蹦跶一些年。”
“而且圣树仙国的皇位更迭，我们可插不上手，所以也懒得理会。”
“师兄，你好没劲啊，谁说让你插手了，咱们就吃饭时候闲聊而已，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对了，师兄，不仅仅是圣树仙国皇位更迭，听说南域那边的大周王朝，好像也有新帝登基了。”
“我听说东域神土的一些势力，还想趁着大周朝局不稳，去那边搅风搅雨，结果被新帝给杀得死伤惨重，逃回来的没几个人？”
“哼，大周王朝有当年万欲道人留下的传承之宝，任何人登基为帝，都能立刻拥有主宰境的实力。”
“有些人以为对方刚刚登基，有便宜可占，却不知成了人家立威的靶子，实在可笑。”
“是啊，那位万欲道人真是给大周王朝，留下了一件好宝贝。”
“听说万欲道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四方大域现身了，师兄，你说万欲道人是不是已经在哪个地方羽化了？”
“应该不会吧，虽说天地大变之后修仙者寿命锐减，但他们那些主宰的寿命，依然还是比其他修仙者长很多的。”
“就像大周王朝的老皇帝蒋三春，依靠传承之宝踏入主宰境，实际上只能算是伪主宰而已。”
“但就算是他，寿命也比准神长出很多，一直活到最近不是才即将寿终吗？”
“所以我猜测，万欲道人肯定还活着。”
几个修仙者在雅间里议论，却不知道他们议论的其中一个主角，此时就坐在下面的大厅里。
“客官，您的酒菜都上来了，还要点别的么？”
大厅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小二殷切的问道。
眼前的客人出手大方，刚刚进门就扔了一锭银子给他，他当然要尽心尽力服侍了。
“暂时不用了，小二哥先忙吧。”
“好嘞，您有什么需要招呼小的就行。”
小二笑眯眯的离开，赵牧则是拿起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万欲道人的身份，我已经很久没用了，没想到如今居然还能被人提及，看来这个身份在几万年后，依然还能有些分量。”
赵牧心中暗笑。
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了酒楼外的碧蓝天空。
那里，是圣树仙国的方向。
他目光流露出思索的神色：“奇怪了，无字天书为何忽然显化信息，说圣树仙国是先知圣皇的证道之地？”
“这圣树仙国贫道来过已经不止一次了，为何以前从未显化过这种信息？”
“是圣树仙国出现了什么未知变化么？”
“还是说先知圣皇，如今就在圣树仙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