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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情，带着点冷意。
孟怀聿将江瑶月的手握在手里，听到他的话，朝着他看过去，微微挑眉，语气极淡：“使绊子？你还不够格。”
秦淮没出声，望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后朝着他靠近：“我不够格，那谁够格，沈砚之？”
他话音落，视线落在江瑶月身上，神色意味不明，然后，他重新看向孟怀聿：“别忘了，论起名不正言不顺，你和我，没什么不一样。”
孟怀聿松了松领口的领带，然后抬头朝着他看过去：“错了，我和你不一样。”
秦淮眸色暗沉。
江瑶月的手机铃声却很快响起，她低头，手机屏幕上，程叙白的名字在闪。
孟怀聿和秦淮的眼神，几乎同时都落在了她手机屏幕上。
江瑶月还没察觉到他们同时沉默，稍稍迟疑，按下了接通。
程叙白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可以走了吗？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他声音很大。
孟怀聿和秦淮站在旁边，距离很近，听得清清楚楚。
江瑶月下意识抬头朝着孟怀聿看过去，紧接着，她握着手机，低声开口：“我在学校门口。”
孟怀聿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眸中暗色。
秦淮的视线落在江瑶月脸上，神色意味不明。
程叙白在电话那头，连犹豫都没有，很快就开口道：“那我去找你。”
电话挂断。
江瑶月握着手机的手垂下，然后抬头，字斟句酌的解释：“上午参加完文学沙龙，我们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秦淮已经很快开口，勾了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男生？”
江瑶月呼吸一窒，紧接着，很快开口：“是师哥，还有师姐，我们一起吃。”
秦淮紧紧盯着她：“撒谎。”
刚刚电话里，那男生的声音，可一点也不像是对她没意思。
孟怀聿一直没出声，这会儿，朝着江瑶月看过去：“要去哪吃？”
江瑶月手心微微收紧，很乖地将林念柔下午给她发过来的地址报了出来。
秦淮的视线落在孟怀聿身上，脸上挂着冷笑。
孟怀聿动作自然，低头朝着江瑶月看过去：“我送你们。”
程叙白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秦淮已经不在。
江瑶月站在孟怀聿面前，正抬头朝着他看。
程叙白有些迟疑地走过去，直到走到江瑶月身边，他视线落在孟怀聿身上，疑惑开口：“师妹？”
江瑶月听到声音，偏过头朝着他看过去，他确实是自己来的，林念柔不在。
孟怀聿已经朝着他看过去。
程叙白立刻察觉到一种微妙的压迫感，他脊背不由得挺直，主动打招呼：“我和师妹是跟着同一位教授。”
孟怀聿微微点头，神色温和：“宝宝和我提过。”
程叙白眼眸立马瞪大。
江瑶月站在旁边，听着他这样开口，控制不住地偏过头看他。
孟怀聿伸手过去，将她手握住：“多谢你们平常照顾她。”
他神色实在太自然，但握着她的动作力道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