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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愣了一下：“不是，怎么了？”
花鸡放下酒瓶，看着老五。
“我见到狄浩了。”
老五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花鸡，眼睛微微眯起。
“狄浩？”
“嗯。”
老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
狄浩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听到了。
当年狄浩跑路后，麻子安排了很多人去找。
但一直没消息。
后来杨鸣说算了，不找了。
麻子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再坚持。
没想到花鸡在这边见到了。
“在遇到的？”老五开口，声音很平静。
“柬埔寨。”花鸡说，“西港。”
老五点了点头。
西港他知道。
那边这几年很乱，电诈、赌场、洗钱，什么都有。
国人去那边的很多，混得好的也不少。
“他现在怎么样？”
花鸡想了想：“今非昔比了。”
老五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我上个月去西港办点事。”花鸡说，“在一家赌场门口看到他。开着一辆奔驰大G，穿着白衬衫，戴着劳力士。后面跟着四五个人，都是保镖。”
他顿了顿：“我当时差点没认出来。”
老五抿了抿嘴。
“气质完全不一样了。”花鸡继续说，“以前那个狄浩，你记得吧？瘦瘦小小，现在完全变了。走路带风，眼神也不一样，像个真正做事的人。”
老五有些意外，没想到几年时间，整个人都变了。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花鸡说，“他现在在太子集团，算是高层。”
“太子集团？”
“嗯。”花鸡点头，“西港那边挺有名的。老板姓陈，福省人。手底下管着好几个赌场，还有地下钱庄、高利贷，什么都做。”
“鸣哥知道吗？”老五问。
花鸡摇头：“你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个事？”
“不是。”老五说，“是其他事。”
花鸡点了点头：“那老杨估计不知道，你回头跟他说一声。”
“好。”
两个人又沉默下来。
风扇还在转。
外面传来摩托车经过的声音。
老五喝了一口啤酒，把瓶子放在桌上。
“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个忙。”
花鸡抬眼看他。
“荣市那边有个人。”老五说，“做高利贷的，手底下有些势力。他挡了我的路，需要解决掉。”
花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这个人不好动。”老五继续说，“我不想用本地人，风险太大。”
花鸡明白了：“我去？”
老五摇头：“不用你亲自去，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靠得住的那种。”
花鸡想了想：“有。”
老五等着他继续说。
“我手底下有两个人。”花鸡说，“跟了我几年，做过几次事，还算干净。”
“靠得住吗？”
“靠得住。”花鸡点头，“我亲自带出来的。”
老五松了口气。
只要是花鸡的人，他就放心。
“费用方面……”老五开口。
花鸡摆了摆手：“回头再说。”
“谢了。”老五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资料都在里面。”
花鸡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看了看。
“什么时候能动手？”老五问。
“一周左右。”花鸡说，“我让他们先过去踩点，摸清楚情况再动手。”
老五点头。
这正是他想要的。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不会冒进，也不会留痕迹。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主要是老五说荣市那边的情况，花鸡听着，偶尔问两句。
大概聊了半个多小时。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白色皮卡车开进院子，停在墙边。
车上下来两个人。
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精壮，皮肤黝黑。
一个平头，一个寸头。
穿着黑色T恤和工装裤，脚上是解放靴。
两个人看到花鸡，立刻喊了一声：“哥。”
花鸡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老五：“就是他们。”
老五站起来，走到门口，打量了两个人一眼。